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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3章:派细作,深入敌营探虚实


第773章:派细作,深入敌营探虚实

巡哨的脚步声规律响起,一圈又一圈,像在给这片沉寂打拍子。主营帐内烛火未熄,油灯被风掀得晃了几下,终于稳住,映出两张脸——一个站得笔直,剑眉微蹙;一个坐着转炭笔,眼神没离开沙盘。

阿箬抬头看了萧景珩一眼,没说话,只把手里那根炭笔往袖口一塞,起身走到案边,拎起水壶摇了摇,空的。

“不忙。”萧景珩摆手,目光还在沙盘上那个废弃驿站的小木牌上,“他们不怕死,怕的是没人信他们死了。只要还想藏,就会再露马脚。”

话音落,帐帘一掀,四条黑影悄无声息地进来,齐刷刷抱拳。都是亲卫营里挑出来的,年纪不大,身板结实,眼神亮,脚步轻。领头的是个叫赵三的,左耳缺了半个,是去年在北境被狼叼的,人送外号“赵半耳”。

“人都带来了。”萧景珩说,语气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进地里的桩。

阿箬没吭声,绕到沙盘前,蹲下,用指甲轻轻刮掉驿站边上一层浮灰,露出底下一道浅浅的车辙印——那是她半个时辰前用炭条画的,模拟黑篷车绕山的路线。

“你们四个,从现在起不是兵,也不是南陵军的人。”萧景珩收了扇子,插回腰间,双手撑在案沿,“你们是逃兵、是民夫、是伤员,是敌营里随便哪个能混进去的烂角色。任务只有一个:进去,听,看,活下来,回来。”

赵三咽了口唾沫:“世子,我们……装什么?”

“装命苦的。”阿箬忽然开口,站起身拍了拍手,“最好装那种饿得走不动、被人踹一脚都不还手的。敌营伙房门口最容易听消息,杂役井边最爱嚼舌头,运柴的、抬尸的、清粪的,哪个角落都有人说话。你们要是穿一身好皮,还没开口就被人按地上了。”

她说着,突然低头缩肩,两手虚抱胸口,脚步拖沓往前挪了两步,声音也变了调:“哎哟……军爷行行好,我哥在前营当差,我来找他……饭都没吃一口就被轰出来了……”

赵三看得眼珠子快掉出来:“你这……跟真的一样!”

“我逃荒时天天演。”阿箬咧嘴一笑,又恢复原状,“谁要是在脸上写‘我是细作’,那就别去了,直接躺棺材里省事。”

萧景珩嘴角一扯:“教他们。”

阿箬也不客气,拉过赵三就开练。先教怎么走路——不能挺胸,不能看人眼睛,肩膀要塌,膝盖要软,像风一吹就要倒。再教怎么说话——嗓门不能大,尾音要颤,最好带点北地口音,一句“军爷行行好”要说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记住三条:第一,别碰尸体,脏东西招狗;第二,听见火光别凑热闹,那是陷阱;第三,真被抓了,宁可咬舌也别说同伙。”她一根手指点着赵三脑门,“你们不是去打架的,是去当孙子的。越像孙子,活得越久。”

另一个叫李六的细作挠头:“万一他们问口令咋办?”

“你就说忘了。”萧景珩接话,“被打一顿算运气好。要是他们拿刀架你脖子上问‘昨夜三更换防口令是什么’,你就哭,说‘小的只是运柴的,不知道军爷们的事啊’——记住,越蠢越好。”

李六点头如捣蒜。

阿箬又拿出几张破布条,在上面画了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这是北地溃军旧部的暗记,蛇缠刀,三圈半。你们要是看到有人袖口有这个,别盯着看,低头走过去,顺手摸一把自己衣角,就像擦汗。对方要是也摸,就是同路人。但别搭话,一个字都别说。”

她顿了顿:“真遇到熟人,也当不认识。活着回来才算赢。”

萧景珩走到墙边,取下四把薄刃短匕,一一递过去。“贴腰藏好,不到万不得已别用。用了,就得跑。记住三不原则:不见火不动,不碰尸体,不救同伴。看见同伙被抓,你也得走。谁心软,谁死。”

四人接过匕首,默默绑在肋下。

“还有这个。”阿箬从怀里掏出一小包干粮,分成四份塞进他们袖口,“豆饼,硬得能砸核桃,但扛饿。路上别吃,等进了敌营再说。要是实在饿得慌,就舔一口,假装喝水。”

赵三捏了捏袖子里的豆饼,小声问:“世子,我们……几时走?”

“二更。”萧景珩看了眼油灯,“现在练最后一遍。”

阿箬立刻拉过赵三:“来,你现在是逃兵,刚被南陵军打散,饿了三天,腿快断了,走到敌营门口求收留。开始!”

赵三深吸一口气,低头塌肩,脚步踉跄,嘴里哼哼唧唧:“军爷……行行好……我……我哥在前营……”

“声音再哑点!”阿箬打断,“你是饿的,不是感冒!再来!”

赵三咳嗽两声,嗓子压得更低:“军爷……赏口饭吧……我啥都能干……劈柴……喂马……清茅坑都行……”

“行了。”萧景珩点头,“像那么回事。”

轮到李六,扮受伤斥候,说是奉命送药未归,迷了路。阿箬让他趴地上爬两圈,检查动作够不够狼狈。李六爬得满身灰,额头蹭破一块,阿箬才满意:“这才像真被打出来的。”

最后两人练运柴民夫,弓背哈腰,嘴里嘟囔“柴火不够烧”“灶台老灭”,阿箬还让他们互相推搡,学骂街的腔调。四人来回演练三遍,萧景珩站在一旁,偶尔纠正一句“肩膀再低点”“眼神别飘”,其余时候沉默。

二更梆响,外面传来两声短促的鸟叫——接应的人到位了。

萧景珩走到帐口,掀开帘子。夜雾正浓,北面天际灰蒙蒙一片,像盖了层旧棉被。风不大,但吹在脸上带着沙粒的刺感。

“出发。”他低声说。

四人依次出门,没走正路,顺着修补烽燧的土坡往下溜。每人臂上缠了麻绳,腰间挂了小钩,动作利索,落地无声。到了坡底,分两组,一组朝东,一组往西,借着沙丘掩护,低伏前行。

阿箬站在萧景珩侧后方,双手拢在袖中,眼睛盯着远方。她没说话,也没笑,脸上那点平日的俏皮全没了,只剩专注和一丝压不住的担心。

萧景珩没动,披风在风里微微扬起。他看着最后一道身影消失在雾里,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们会回来吗?”阿箬轻声问。

“不知道。”萧景珩说,“但得让他们去。”

远处,一只夜枭扑棱翅膀飞过,没叫。营地依旧安静,炊火将熄,士兵在帐篷里翻身,打鼾声此起彼伏。一切如常。

可就在这一片平静里,四条命正往敌营深处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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