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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老人身份,证人疑云


第516章:老人身份,证人疑云

黑影在门口站了不过两息,靴尖碾了碾门槛上的泥块,转身走了。脚步声顺着廊下远去,轻而急,像是怕惊了什么人。

萧景珩没动,手指抵在唇边,直到那声音彻底融进风里,才缓缓吐出一口气。他侧头看了眼阿箬,她还躺在地上装晕,眼睛却睁着一条缝,正盯着门缝外的天光。

“走了。”他低声道。

阿箬一骨碌翻身坐起,揉了揉后腰:“这人比刚才那几个还鬼祟,走路跟猫似的,八成是专盯这屋的。”

萧景珩点头,已经蹲到了老人身边。草堆下的老头嘴唇发白,眼皮颤着,呼吸断断续续,但手指微微抽了一下——听见了。

“老丈。”萧景珩声音放轻,却不软,“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老人喉咙里滚出个模糊的音,像砂纸磨锅底。

阿箬赶紧从袖袋里摸出个小布囊,倒出半碗凉水,小心翼翼托起他脑袋喂了一口。水顺着他嘴角流下去,浸湿了破毯子。

“爷爷,咱不怕。”她一边喂一边说,“我们不是坏人,是来查事儿的。你只要说几句实话,咱们都能活命。”

老人喘了几口,眼皮终于掀开一条缝,浑浊的眼珠转了转,落在两人脸上。他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像风吹破窗纸:“……你们……是谁?”

“南陵王府的人。”萧景珩接得干脆,没提自己身份,“你被人关在这多久了?”

“……快……二十天。”老人咳了两声,胸口起伏剧烈,“他们半夜绑我来的,蒙着头,不让我看路。”

“谁绑的?穿什么衣裳?”萧景珩追问。

“灰袍……左袖有道红线。”老人闭了闭眼,“我不认得他们,就记得那天我在城西捡药渣,他们突然冒出来,捂住我嘴……再醒来就在这一间。”

阿箬皱眉:“那你为啥被关这儿?你犯啥事了?”

“我没犯事!”老人猛地抬高声音,又立刻虚弱下去,“我就一采药的老汉,靠给人熬点偏方换口饭吃……他们说……说我见过不该见的人……可我没见啊!我真的没见过!”

他说着激动起来,手抓着草席边缘直抖。萧景珩按住他手腕,力道沉稳:“别慌,慢慢说。你最近一个月,去过哪些地方?”

老人喘匀了气,眼神飘忽:“我就在西市一带转……有时去‘济安堂’后巷收废药渣……有时帮人送个膏药……别的,哪儿都不敢去。”

萧景珩和阿箬对视一眼。西市,正是他们追线索进来的地方。

“你有没有看到谁,经常往某个地方跑?”萧景珩换了个问法,“比如夜里提灯、鬼鬼祟祟的?”

老人愣了愣,忽然瞳孔一缩:“……有。”

“谁?”阿箬凑近。

“一个……瘦高个儿。”他声音压低,“总在天擦黑的时候来,提个旧灯笼,往西边第三个院子走。那儿有个库房,门从来不让人近前,可他能进去……一待就是半个时辰。”

“西边第三个院子?”萧景珩重复,“你怎么知道是库房?”

“我……我偷看过。”老人低下头,像做错事的孩子,“有回我躲雨,钻到墙根底下,看见他开门进去,墙上挂着牌子,写着‘药材暂存’四个字。可那屋子哪像存药的?没味儿,也没人搬货,就他一个人来。”

阿箬眼睛亮了:“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

“看不清脸……帽子压得低,披件油布斗篷。但他右手少根小指头,开门时我瞧见的。”

萧景珩眉头一跳。断指,是极容易辨认的特征。

“他什么时候来?”他继续问。

“不一定……有时初更,有时快二更。”老人回忆,“但每回都下雨前后,天阴着的时候准来一趟。”

阿箬咧嘴一笑:“这不就有谱了?守株待兔呗。”

萧景珩没笑。他盯着地面,脑子里飞快过着信息:灰袍带红线,专看守这个屋;老人被抓,因“见过不该见的人”;却又不知证人是谁,只因偶然撞见有人频繁出入仓库——说明真正的证人不在这里,而在那个库房附近。

他忽然抬头:“他们问你话了吗?关于那个人?”

老人点头:“问过……三天前,一个戴面具的问我,有没有看见‘独指人’来过。我说没见。他不信,打了我一顿,又灌药让我昏睡……再醒就是昨天了。”

“所以你是‘还有用’,不是真证人。”萧景珩明白了,“他们是拿你当饵,钓那个可能泄露消息的人。”

阿箬咂舌:“狠啊。要是真证人路过看你一眼,立马暴露。”

屋里静了一瞬。风从破窗吹进来,带着黄昏将至的凉意。日头已经斜到屋顶另一侧,屋里光线暗了不少。

“那现在咋办?”阿箬看向萧景珩,“直接摸过去?”

“不行。”他摇头,“那人既然能自由进出,必有信物或口令。硬闯打草惊蛇,反而把线索掐了。”

“可也不能干等着吧?”她挠头,“万一他今晚不来呢?明儿又变天?”

“我们不等他。”萧景珩目光沉下来,“我们去看那个库房。”

“啥?”阿箬瞪眼,“不是说不打无准备之仗吗?”

“不进,只看。”他解释,“查路线,看守卫规律,记门窗位置。天黑行动,动静越小越好。”

阿箬琢磨片刻,点头:“也行。反正咱俩现在是‘送菜的’,白天还能混进厨房打听。我顺点油布,晚上裹身上,跟夜猫子一样悄没声。”

萧景珩扯了扯嘴角:“你还挺会给自己加戏。”

“那必须的。”她扬下巴,“不然怎么当你左膀右臂?”

他没接这话,转头看向老人:“老丈,你说的这些,能不能再跟别人讲一遍?”

老人摇头,声音微弱:“我……我不想活了……只想回家……”

“你会回去的。”萧景珩语气笃定,“只要你没撒谎。而且——”他顿了顿,“你已经说了这么多,他们不会让你活着离开。”

老人身子一僵。

“所以你现在只有两条路。”萧景珩继续道,“一条,继续装糊涂,等他们发现你泄密,一剂毒药送你上路;另一条,配合我们,等事情了结,我保你平安离京,换个身份,重新开始。”

老人没说话,眼泪却从眼角滑了下来。

阿箬轻轻拍了拍他肩膀:“爷爷,咱不怕。你把路指明白,剩下的交给我们。”

过了好一会儿,老人嘴唇动了动:“……西边第三个院子,门前有棵歪脖子枣树,库房在最里头,铁皮包门,挂双锁。”

“记下了。”萧景珩站起身,看向阿箬,“走,先撤。”

“撤?”她愣,“不把他带出去?”

“带不出去。”他摇头,“外面还有眼线,抬个人走,必被发现。他现在最安全的地方,就是继续‘昏迷’,藏在这堆草里。”

阿箬咬唇,最终点头。她从裙角撕下一小块布,垫在老人脑后,又把干草重新盖好,只露出鼻尖。

“你忍忍。”她低声说,“天黑之前,我们一定回来。”

说完,两人一前一后挪到门边。萧景珩先探头,左右扫了一圈,确认无人,才打手势让阿箬跟上。

他们贴着墙根往外溜,脚步极轻。穿过两道荒院,拐进一处塌了半边的柴棚,这才停下喘口气。

“方向定了。”萧景珩靠着土墙,眯眼看向西边,“歪脖子枣树,铁皮门,双锁。守卫应该不多,否则不会让闲人靠近。”

“问题是咱怎么接近。”阿箬蹲在地上,用根枯枝画了个简易布局,“厨房在东南角,我登记完就能活动。你呢?总不能还装挑夫吧?”

“我不露面。”他说,“你在厨房找机会,看有没有人提‘西院库房’的事。顺便——打听那个断指的人,有没有名字或者外号。”

“明白。”她点头,“要是没人聊这个呢?”

“那就制造话题。”他淡淡道,“比如,假装听说库房丢东西了,或者闻到怪味,引人讨论。”

阿箬咧嘴:“你可真够损的。”

“损才能活命。”他瞥她一眼,“记住,别单独行动,有任何异常,立刻回柴棚汇合。天黑前,我们必须掌握三条信息:库房进出时间、守卫换班规律、以及——那人是否今晚会出现。”

她站起来,拍掉裤子上的灰:“行,我去也。你小心点,别让哪个灰袍子认出你耳朵上的疤。”

“你也别哭得太真,上次差点把我吓出毛病。”

“那叫入戏!”她翻白眼,“懂不懂艺术?”

他懒得理她,摆手示意快走。

阿箬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下衣袖,转身朝主院方向走去。背影伶俐,脚步轻快,像个真正为生计奔波的小丫头。

萧景珩站在原地,望着她身影消失在院角,才缓缓收回视线。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全是汗,混着灰土,黏糊糊的。

他搓了搓,在裤子上擦干净。

远处传来一声鸡叫,大概是哪家养的报晓鸡乱了时辰。

天还没黑透,风已经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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