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斩草除根!安曦的折磨!
第505章 斩草除根!安曦的折磨!
可它们还是没退。
族人还在逃跑,它们多缠一刻,族人就多跑一刻。
没过多久,第二个序列七的精神力也见了底,催生出来的荆棘软得像煮过的面条,被安曦一脚踹翻,枪杆跟上,直接打晕了过去。
很快,第三个人,第四个。
一时间林海都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烧焦的红树还在冒烟,地上横七竖八躺著四个昏迷的木灵,场中只剩下青梧一个,拄著本命藤,站都快站不稳了。
不过即使是序列六,他现在也不该好过,浑身的枝叶枯了一半,精神力也在这几个小时里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尊驾。」它喘著气,忽然笑了一下,目光直直的看向安曦,「老朽最后问一句。」
「我们五个被你们抓回去,是个什么下场?」
「序列拿走,死亡是你们的唯一归宿。」安曦提著枪,答得很平静。
「那我的族人呢?」
听到这话,安曦没有回答,但不说话就是最好的回答。
青梧看著她的眼睛,见她没有说话,自然也全明白了。
「好!既然不愿意放我的族人一条生路......」它缓缓直起腰,枯掉一半的本命藤上,忽然烧起了一簇青色的火苗,火苗顺著藤条往它自己的躯干上爬,「那老朽这条命,就不留给你们了!」
燃烧本源!
它要把自己的序列本源烧了,打出最后一击,就算不能杀了眼前这个天生邪恶的人类,也要争取重创她,给族人争取时间!
不过可惜,它太慢了!
青火刚蔓延到手腕,安曦的人已经到了它的面前。
一只手掐灭了那簇火苗,另一只手的枪杆,干脆利落地敲在了它的后脑上。
青梧到底没能把那句狠话说完,软软地倒了下去。
安曦收了枪,低头看著这个倒在焦土里的青梧,「你想死也得看我愿不愿意!」
五个序列能力者被全部打晕了过去,安曦自己也不太好受,不过相比起来,她还是好的。
虽然受了一些伤,但都是轻伤,回去让杏子治疗一下就好了,虽然可能会被杏子这个绿茶针对。
精神力虽然消耗也很大,但也还剩下五分之一左右,足够她使用了。
五分之一的精神力,就算遇到序列六的诡异,打不过也能跑掉。
五个木灵被她用庚金之气捆成了五个粽子,堆在一起。
安曦坐在一截焦黑的断木上,喝了口水,歇了差不多十分钟,随后把腰间的罗盘摸了出来。
大战打完了,现在该去清理后续了。
那两百多个跑掉的木灵,按楚生原本的意思,普通木灵没什么用,跑了就跑了,只是尽量不要留下什么遗留问题罢了。
可她不这么想,她亲手在这片林子里杀了它们一百多个族人,又抓走了它们的族长和全部序列能力者。
这种仇,不是跑掉就能算完的,就算大概率会死绝,那也还有小概率的存在,只要他们活下去了,以后对人类的态度就会很差,甚至是死敌。
她是不会放过这些木灵的!
不亲自干掉它们,她心难安!
结下的每一个仇,要么不结,要么结死!
她心里默想了一下那个叫阿柳的木灵的脸。
罗盘上的指针颤了颤,钉向正南。
反正已经是路痴了,再用一次也不亏。
随著罗盘的指针稳定下来,安曦展开双翼,周身狂风四起,整个人朝著指针指引的方向飞去。
而两百多个拖家带口的普通木灵,四个小时,能跑出去的距离有限。
半个小时后,她在一条干涸的河床里,追上了那支队伍。
这一次,连一句话都没有。
金色的火光自天而降,庚金之火铺开,盘旋的风暴卷过河床。
前后不到十秒,这里就彻底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火光熄灭之后,河床里安安静静,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安曦悬在半空,看了一眼,确认没有漏网的,随后转身飞回了林海。
她的表情从头到尾没有变过。
虽然她心善,但她懂一个道理,慈悲要分对象,对敌人的每一分心软,将来都会变成扎向自己人的刀。
非我族类,这四个字可不止楚生知道。
要知道在学校的时候,她的学习成绩也挺好的。
没有回到林海,天已经黑透了。
安曦迷路了。
看著附近陌生的环境,安曦眼中有些迷茫,虽然也是一片林海,但她很确定并不是之前那个林海。
把五个捆好的木灵拖到一处,清点了一遍,随后掏出胸口的神奇的海螺。
「楚生。」
「嗯?抓到了?!」海螺里传来楚生的声音。
「五个,全活著,精神力都磨干了,直接就能掠夺序列。」安曦说到这,顿了顿,又
补了一句,「跑掉的那两百多个木灵,我也顺手处理了。」
「处理了就行,省得记挂。」楚生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报个位置,我开门接你」
o
...这就是问题所在。」
安曦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四周完全不同的林子,脸上头一次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那个破罗盘的代价犯了,我现在分不清东南西北。」
「我不知道我在哪。」
海螺里又安静了几秒。
然后传来了楚生毫不掩饰的笑声。
「笑什么笑!」安曦炸了毛,恼羞成怒,「你做的破烂祭物!排名三万多是有道理的!」
「行了行了。」楚生笑完,「你原地别动,把庚金之火往天上烧,烧大点。」
「我让幽冥的感知顺著庚金之火找你。」
「对了,要不要把罗盘的租金从你那份里扣?」楚生在浮空岛上笑了起来,逗安曦玩。
「畜生啊!!你个畜生!!」
夜色里,一道金色的火柱冲天而起。
火柱底下,安曦踩著五个昏迷的木灵,骂声传出去了十几里地。
而随著火柱持续冲天,差不多半个小时后,远处的天边出现了一个小黑点,那正是浮空岛的身影。
同时一道暗金色的门扉在火柱旁边立了起来。
楚生从门里走出来,先看了一眼地上捆成粽子的五个木灵,又看了一眼坐在断木上黑著脸的安曦,笑著开口道:「走吧,路痴小姐。」
「你再说一个字,信不信我现在就跟你决裂。」安曦依旧恼羞成怒。
而回到浮空岛的当天夜里,楚生体内那股借来的力量,到时限了。
灰白色的幽光从他四肢百骸里退出来,顺著地脉一缕不剩地流回了岛屿深处。
力量一走,楚生感觉整个人都空了,交代了一句把五个木灵分开锁好,吊著别让它们恢复精神力,倒头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了一天一夜。
睡醒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分赃。
「按照之前说好的,我先挑两个,然后你挑两个,最后剩下的一个是我的。」安曦把五个木灵的序列信息摆在桌上,手指头点了点,「青梧这个序列六的序列我要了,这是个可以恢复生机的序列,然后再要那个会爆种子的序列。」
「生机类型的序列搭配爆种类型的序列,你这是打算种地还是打架?」
「你管我,生机类的序列耐耗,爆种脾气合我胃口。」
「行吧,你觉得可以就可以。」楚生也不啰嗦,点了钻地的根须和催荆棘的两个序列,开口道,「这两个归我,剩下那个缠藤的,按说好的归你。」
「三个序列。」安曦眉开眼笑地把信息收起来,「这趟没白挨抽。」
「先别高兴。」楚生提醒她,「掠夺序列得状态好的时候掠夺,你现在的精神力虽然恢复了很多,但精气神还没达到最好的状态,身上还挂著彩,先养著。」
「知道了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医务室。
杏子缓过来了。
她前几天又是连灌十几瓶精神力药剂,又是催发五颗保命种子,把自己掏得干干净净,足足睡了两天才爬起来。
爬起来之后也没得闲,卓五等五个人还昏迷著躺在病床上,每天的生机灌注一顿都不能少。
安曦就是这个时候凑上门的。
「杏子。」她掀开门帘,笑得格外客气,「忙著呢?」
杏子头都没回,手上的青绿色生机正一点一点往卓五身体里渡。
「挂号了吗?」
「挂什么号,自己人。」
「自己人当然不要挂号,但你是例外。」杏子收了手,转过身,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说吧,什么事,这么客气,怪瘆人的。」
安曦把袖子一撸,露出手臂上七八道藤条抽出来的血痕。
「给我治治。」
杏子凑近看了一眼,又伸手搭在她腕子上探了探,随后收回手,给出了专业结论。
「轻伤,皮外的,你现在是序列六,这点伤自己养三天就好了。」
「不治。」
「哎?」安曦眼睛瞪起来了,「你这是什么服务态度?」
「态度很好,分诊而已。」杏子转身继续给卓五渡生机,头也不回,「病房里躺著五个重伤昏迷的,我的精神力刚回来一点,一滴都得省著用。」
「你一个三天自愈的轻伤,来抢重症的号?」
「回去养著吧,飞机女。」
「你!」
安曦的拳头当场就硬了,可想了想病床上躺著的五个人,又把拳头松开了。
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但她今天是真有难处。
「杏子。」她放软了声音,「不是我矫情,这伤它不是普通的伤。」
「木灵的藤条上带著草木的毒素,伤口倒是不疼,但是痒得很!昨晚我一晚上没睡,挠又不能挠,一挠就裂!」
「你就行行好,给我把这股毒素拔了,别的我自己养。」
「不治。」
「我付钱。」
「不治。」
「双倍。」
「你当我是楚生哥哥?」杏子哼了一声,「我缺你那点钱?」
「那你要什么?!」
杏子渡完最后一缕生机,慢悠悠地转过身来,看著安曦,忽然笑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
那个笑容让安曦的汗毛一下子全竖起来了。
她想起来了。
之前她落在这个绿茶手里过一回。
那回杏子给她治伤,治著治著往她身体里注了一缕病气,治好了再注,注了再治好,前前后后折腾了她好久,美其名曰巩固疗效。
「我要你说一句话。」杏子竖起一根手指,「说,杏子医生天下第一,我安曦自愧不
如,以后再也不抢楚生哥哥了!」
「你做梦。」
「那你回去痒著吧。」杏子转身就走。
「哎哎哎!」安曦一把拉住她,脸上的表情跟吞了苍蝇一样,挣扎了足足十几秒,才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
「杏子,,,医生天下...第一。」
「后半句呢?」
「我安曦自愧不如,以后再也不抢楚生....哥哥了!」
「大点声,我没听清。」
「杏子你别蹬鼻子上脸!!」
「行了行了,治了治了。」杏子心满意足,笑眯眯地把她按在椅子上,「坐好,别动。」
青绿色的生机顺著安曦的手臂渡了进去。
那股钻心的痒意,果然像退潮一样一寸一寸地消下去,安曦舒服得差点叹出声。
然后,痒意猛地又涨了回来,比刚才还痒。
「杏子!!」
「哎呀,手滑了。」杏子一脸无辜,「草木毒气很顽固的,得反复拔,拔一遍压一遍,才能除根。」
「专业的事,你不懂。」
「你上回就是这么说的!!」
「上回是病气,这回是毒气,能一样吗?」杏子手上的生机一收一放,安曦的痒意跟著一起一落,「忍著,马上好。」
然后马上了足足一个小时。
安曦在椅子上痒得龇牙咧嘴,骂了八百句杏子,但杏子全当听不见,手上的动作倒是一点没含糊,拔一遍毒气,渡一遍治愈之力,再拔一遍,再渡一遍。
等最后一缕毒气拔干净,安曦手臂上的血痕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
「好了。」杏子收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三天的伤,一个小时给你治好了,谢谢我吧。」
安曦活动了一下手臂,确实利索了,痒意全无,伤口也收了口。
她盯著杏子看了半天,忽然也笑了。
「谢啊,怎么不谢。」
她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杏子手里。
一个灰扑扑的木壳罗盘。
「楚生说的,这个给你。」安曦笑得真诚极了,「找人找药材都好使,心里想著谁的脸,它就给你指哪。」
(https://www.shubada.com/113113/11110846.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