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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鸟粪虽然香,但王冠太重


马德里。这座城市向来不缺阳光,也不缺阴谋。

伊莎贝拉二世,这位被称为“多情(贬义)”且“最不负责任”的西班牙女王,正坐在那张即便是在白天也显得有些阴冷昏暗的王座上。她的身形因为这些年毫无节制的奢侈生活已经变得相当臃肿,那张曾经年轻的脸庞上布满了只有长期纵情声色才会留下的浮肿与疲态。

“又怎么了?!难道那个林亚瑟又来催我签什么保护动物协议了?还是那个秘鲁的鸟粪不产生了吗?!”

她粗鲁地把一份烫金的公告扔在地上,眼神凶狠地盯着下面的首相——奥唐纳元帅。

“不……陛下。”奥唐纳这个老狐狸,虽然穿着最华丽的元帅服,但后背全是冷汗,“鸟粪那边……一切正常。英国人的船队很准时,我们的‘三成’分红也没少拿。”

“那你们还叫唤什么?!我有钱了!我付给你们军饷!我请大家都去听歌剧!这不好吗?!”伊莎贝拉吼道,她觉得这帮大臣简直就是不知足。

“陛下……”奥唐纳叹了口气,他那双老眼里带着一丝名为“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因为就在昨天,马德里的兵营里又发生了一场小规模的哗变。士兵们要求的不是那种遥远的鸟粪钱,而是要“赶走女王的情妇……咳,是赶走那个被传得满城风雨的王室宠臣(马尔福里)”!

“这根本不是鸟粪的问题啊……”

“这群刁民!这群反贼!”伊莎贝拉气得抓起桌上的水晶烛台就砸了下去,“我是女王!我想宠谁就宠谁!这是我的私事!跟国家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太有关系了!”

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冷硬,并且带着一股子火药味。

为什么呢?

普里姆元帅,西班牙另一个实权派军阀,自由主义者的头子。他虽然名义上还在流亡(其实就在边境晃悠),但他那份著名的《告西班牙国民书》,已经被偷偷贴满了马德里的大街小巷。

“一个靠出卖国家资源(鸟粪)来供养自己私欲的荡妇,不配统治这个曾经日不落的西班牙!”

“我们要革命!我们要自由!我们要把这个肥胖的女巫……从那个位子上给拽下来!”

口号很响亮,也很致命。

那笔“三成”的鸟粪收入,对于一个腐败透顶、效率地下的西班牙朝廷来说,确实是解了燃眉之急。但它也成了压垮女王最后一点政治声誉的稻草。

民众看到的是:我们的军舰不敢出海,只能给英国人当看门狗;我们的殖民地在缩水,但女王的裙子和情人们的庄园却越来越多!

“这日子……没法过了!”

……

1866年冬。

一场被后世称为“光荣革命”(西班牙版)的风暴,终于在加的斯港口,也就是当年无敌舰队出发的地方,被点燃了。

海军上将托佩特,带着几乎是西班牙半数的海军力量(虽然没几艘像样的船),宣告起义!

“女王下台!”

消息传回马德里。

那些平时围在伊莎贝拉腿边、争宠献媚的公爵们、宠臣们,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的钱呢?!我的卫队呢?!”

伊莎贝拉站在空荡荡的王宫里,绝望地嘶吼。可回答她的只有那几盏在风中摇曳的孤灯,和远处越来越近的、起义军的枪炮声。

“奥唐纳?你是首相啊!”

“臣……那个,臣老了,需要去国外治病……”

“混蛋!全是混蛋!”

……

无奈之下。

这位祸害了西班牙三十多年的女王,只能带着她那一大箱子没来得及穿的新丝绸裙子,以及她那些孩子们,和英国那笔虽然还没花完但估计也带不走了的存折。

连夜,坐上了一辆极其不起眼的……开往火车站的马车。

还是那条经典而又讽刺的“法兰西逃亡路线”。

当伊莎贝拉的火车跨越西法边境的那一刻。

法兰西帝国的皇帝——拿破仑三世,不仅没有嘲笑,反而有些“物伤其类”地亲自去那个边境小站(圣塞巴斯蒂安)接了她。

……

伊莎贝拉下台了。

西班牙的王位……

空了。

这对于伊莎贝拉是个悲剧。

但对于某些人来说……

这,简直就是一个,从上帝那里掉下来的,香喷喷的……诱饵。

远在柏林的维琪王储妃,看到报纸上这则消息的一瞬间。眼睛亮得就像看中了一件只有她能驾驭的限量版珠宝。

“西班牙……缺个国王?”

她摩挲着自己丈夫腓特烈的全家福照片,又看了看远处正在阅兵场上意气风发、已经有些按捺不住“想当英雄”的那个——丈夫的远房亲戚、霍亨索伦家族旁支的利奥波德亲王。

“这不是……巧了吗?”

一个疯狂的,足以挑起全欧洲怒火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如同一朵有毒的花,悄然绽放。

“是时候……给这锅欧洲的乱炖,再加上最后一把……辣椒了!”

……

柏林,皇太子宫那豪华而私密的书房内。

阳光洒在维琪身前那张被红笔圈点的欧洲地图上,也照亮了她那双蓝得让人心慌的眼睛。

“霍亨索伦家族……”

她的手指,轻轻在那位利奥波德亲王(霍亨索伦  -  锡格马林根家族的,跟普鲁士王室算远亲)的名字上点了点。

这个计划,很大胆,很刺激。

如果把这么一个姓霍亨索伦的人推上去,毫无疑问,那就是在那个一直以为自己有法国罩着的西班牙后面……插了一把德意志的大刀!这对法国的拿破仑三世来说,不亚于直接往他被窝里塞了个刺猬!

想想那画面,那个骄傲的小胡子皇帝气得跳脚的样子……维琪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绝对是给普鲁士未来“统一大业”的一记神助攻!

但是……

下一秒,维琪的指尖停住了。

她盯着那张还没发出去的、写给俾斯麦的建议信,原本上扬的嘴角,慢慢地,一点点地,拉平了。

“不行。”

她喃喃自语,一种属于成熟政治家、更是属于“林氏千金”的绝对理智,瞬间覆盖了那点恶作剧的快感。

“利奥波德这个家伙……虽然姓霍亨索伦,但他是那个旧亲王那一支的。跟我丈夫又不是一脉。”

“而且那个家伙据说性格固执得很,还是个死硬的军国主义者。要是真的让他当了西班牙国王……”

维琪皱起眉头。

“万一他翅膀硬了,不仅不听我们这边的,反过来还跟普鲁士本土的那些老顽固容克贵族搞在一起,那对我和腓特烈……甚至对我爸爸的英国战略来说,到底是福是祸?”

“养虎为患……这事儿,我爹可是教过我不能干的。”

“那不给他给谁呢?”

维琪的眼神从地图的那个角落移开,像是在寻找一个更完美、更让她放心的猎物。

忽然,她的目光,被旁边桌子上一个正摆着的、用来压文件的精美小雕像给吸引了。

那是她弟弟——阿福的1:10海军手办模型。

维琪眼睛猛地一亮!

“对啊!”

“为啥我想着把那块肥肉给一个不熟的德国佬吃?我这不是有个……现成的、闲得发慌、而且……绝对听话的亲弟弟吗?!”

“阿福!”

“他现在在希腊和地中海那边,也就收收过路费、看个海景。那个什么‘贸易总督’的头衔虽然响亮,但哪有……真正戴上一顶王冠来得威风?”

“西班牙啊!那好歹也是个虽然破落但名字响当当的老牌大国啊!还有那么长的海岸线!”

“要是阿福去当了国王……”

维琪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一幅美妙到让她想鼓掌的画面:

北边的普鲁士,是她自己在管。

南边的地中海入口,是她亲弟弟在管。

西边的英吉利海峡,那就是她爹妈的后花园!

这整个欧洲大陆,不就等于……这成了他们一家子的“餐桌”了吗?!

“这才是……真正的赢面!”

维琪一把抓起刚才写了一半的信,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了废纸篓,那动作就跟扔掉了一个不中用的男配角一样利落。

她迅速摊开一张新的信纸。那下笔的速度,比刚才做坏事还要快上一倍!

“致  我最亲爱的父亲母亲大人(加急):”

“女儿在柏林给你们请安了……嗯,废话不多说。关于那个破产的西班牙……”

……

但写到一半。

维琪的手,又悬在了半空。

她那那刚刚燃起的狂热,被一丝“姐姐的理智”给浇了一点冷水。

“阿福那小子……虽然好。但他那个性格……让他去管一个乱成一锅粥、还有各种军阀头子的西班牙?”

“我怕他去了不到三天,就不是当国王,而是被人家给绑回来索要……赎金了。”

而且阿福已经明确表示过不想当国王了,希腊人几次都劝不动。

维琪有点头疼。

她的目光,再次在房间里扫视,像是在货架上挑选商品。

最后,她的眼神,定格在了书架上一张照片上。那是全家福。

那个虽然年纪小、但最像她爹一样狡黠、最喜欢研究那些稀奇古怪机械的……

小阿瑟王子,康诺特公爵。

“阿瑟那小子……今年好像也有……18岁了?”

“嗯……”维琪摸着下巴,眯起眼睛,像是个黑心的人贩子。

“这小子虽然有点……古怪。但他脑子好使啊!而且听爸爸说,他在北极挖了金矿,手里有钱!”

“最重要的是……”

她想起了小时候阿瑟抱着熊猫那副无所畏惧的傻样。

“他胆子大,不怕事。”

“如果让他去……说不定,他还真能像他爹一样,在那片乱局里,用英镑和机器,给咱们家……这砸出一个新的‘王国’呢?”

维琪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妙不可言!

“嘿!就是你了!”

她重新在纸上写下了那个名字——【阿瑟】。

“当然。”

维琪嘴角微微一勾。

“这种天大的好事(其实是个巨坑),还得看爸爸妈妈……舍不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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