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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9章 没考上


消息传到乡下,传到农场,传到每一个知青点。

那些已经在田间地头干了七八年的知青们,听到消息后,很多人当场就哭了。

十一年了。

从1966年到1977年,整整十一年没有高考。

他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在农场干活,找个当地姑娘结婚,生孩子,然后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

可现在,机会来了。

所有知青点都沸腾了。

有人翻箱倒柜找旧课本,有人写信给家里让寄复习资料,有人白天干完活,晚上点着煤油灯看书看到后半夜。

那些已经结婚生子的,更是咬着牙拼——这是唯一的机会,回城的机会,改变命运的机会。

闫家老三闫解旷还在西北农场,已经待了整整八年。

闫埠贵收到他的信,信上说想考大学,让家里帮忙找复习资料寄过去。

闫埠贵拿着信,手都在抖。

他把信给三大妈看,三大妈看了,眼泪就下来了。

“这孩子……这孩子还没放弃……”

闫埠贵点点头:“没放弃好,没放弃就有希望。”

他第二天就出门,满城跑新华书店,给解旷买复习资料。有些书买不到,他就托人借,借来连夜抄,抄完了再寄出去。

三大妈看着老头子戴着老花镜,一页一页抄书的样子,心里又酸又暖。

“你说,解旷能考上吗?”

闫埠贵头也不抬:“考不考上另说,至少有个念想。有念想,日子就能过下去。”

其实就闫解旷的成绩,初中成绩平平,连高中都没有读过,还想跟着人家考大学做梦呢?

1977年12月。

570万考生走进考场。

这是中国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考试。

考生的年龄从十六七到三十五六,有的父子同场,有的夫妻同考。

考场外,是焦急等待的家人;

考场内,是奋笔疾书的考生。

林远虽然没有参加考试,但他特意请了一天假,骑车去考场外面转了转。

看着那些进进出出的考生,看着那些焦急等待的家长,他心里感慨万千。

他知道,这些走进考场的人,很多人的命运将从此改变。

他更知道,两年后,他的儿子也会走进考场。

那一天,他会亲自来送。

1978年春天。

高考成绩公布。

全国570万考生,最终录取27万人。

录取率不到5%。

1978年春天,高考放榜过后不久。

闫埠贵收到邮递员送来的信,信封已经被他捏得皱皱巴巴。

他不敢拆。

等日头升到半空,他终于把信封撕开了。

一行行看下来,看到最后,他的手垂了下去。

“没考上。”闫埠贵说。

三大妈愣了愣,眼眶红了,但没哭。

信上说,爸,妈,我没事。

考不上正常,我初中那点底子,高中一天没念过,能考上才怪。

你们别难过,我在这边挺好的,日子能过。

闫埠贵看完信,沉默了很久。

三大妈在旁边抹眼泪:“都二十六了,再不回来……这辈子就真留在那儿了。”

闫埠贵把信放下。

“得想办法,考不上大学,咱就走别的路子。”

从那天起,闫埠贵开始四处打听。

他跑街道办事处,跑劳动局,跑知青办,跑一切能跑的地方。

求人,递烟,说好话,把这张老脸豁出去往地上摔。

可得到的答复都一样:难。

现在知青都在陆续往回办,名额紧得很,有关系的有门路的早就办回来了,剩下的全在排队。

排到什么时候?不知道。

三年五年?十年八年?都有可能。

闫埠贵回到家,坐在条凳上抽闷烟。

三大妈看着他的样子,心疼,又不敢说话。

“老大家的。”闫埠贵忽然开口。

三大妈抬起头。

“于莉,让于莉帮忙问问林远。”

三大妈愣了:“林远?他……”

“我知道。”闫埠贵打断她,“人家跟咱们没关系,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但总得试试。解旷的事,不能再拖了。”

三大妈沉默了半晌,点点头。

于莉听说这事后,没有立刻答应。

她在林远身边干了这么多年,最清楚林远的脾气——能帮的,不用你开口;不能帮的,开口也没用。

但她还是找了个合适的机会,把事情说了。

林远听完,没说话。

于莉站在旁边,心里有些忐忑。

她知道公公婆婆那点小心思——说是让帮忙问问,其实就是想让林远出面。

可林远这些年,帮过的人不少,但从不揽这种事。

林远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公公开口说要出钱?”

于莉点头:“说是愿意花钱买。”

林远沉吟片刻。

“罐头厂,李二狗家。”

于莉一愣。

林远没有多解释,只说:“让你公婆自己去罐头厂打听打听,找姓李的二狗家谈。”

于莉心里虽疑惑,但没敢多问,点头应了。

消息传到闫埠贵耳朵里,他二话不说,第二天就去了罐头厂。

罐头厂在永定门外,骑车得一个多钟头。

闫埠贵天不亮就出门,到地方时厂门刚开。

他在门口蹲了大半天,东打听西打听,终于问到了姓李二狗家。

李家就住在厂后面的家属院,老李头是厂里的老工人,干了一辈子,今年刚退休。

他有个工作名额,想卖出去,换点养老钱。

老李头开价一千。

一千块。

闫埠贵倒吸一口凉气。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可他没犹豫太久。

“我要了。”他说。

接下来几天,闫埠贵把家底偷偷的拿到黑市去给卖了些。

1978年1月中旬,闫解旷回来了。

那天,闫埠贵和三大妈一大早就去火车站接人。

火车晚点了两个多小时,他们就在站台上站了两个多小时。

人潮一波一波涌出来,又一波一波散去。

三大妈的眼睛都快盯花了,忽然,她一把抓住闫埠贵的胳膊。

“那儿!那儿是不是?”

闫埠贵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一个瘦高的人影从出站口走出来,背着个破旧的铺盖卷,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脸黑得像锅底,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

闫埠贵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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