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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家中长谈


夜幕低垂,槟城乔治市的老街区内,一栋有些年头的双层排屋二楼,灯火透过木格窗棂,在潮湿闷热的夜色中晕开一团温黄。

这里就是李振邦的家,客厅不大,陈设简朴却异常整洁。

老式的藤编沙发扶手磨得发亮,墙上挂着裱好的书法“诗书传家”,还有几张全家福与李振邦在清华校园门口的合影。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线香味和旧书纸张特有的味道。

李振邦的父亲李润生坐在沙发上,鼻梁上架着老花镜,就着落地灯的灯光,细细阅读着手里那份致远集团“远东技术人才储备与交流计划”的简介册子,以及叶鸿文留下印有中英文头衔的名片。

他看得极慢,眉头微微蹙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张边缘。

母亲陈淑芳端坐在一旁的单人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时而担忧地望向儿子,时而落在丈夫严肃的侧脸上。

妹妹李慧敏已经回了自己房间,将空间留给即将进行重要谈话的父母与兄长。

李振邦坐在父母对面,背脊挺直,双手放在膝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些。

面前的矮几上,放着两杯母亲刚沏好已经不再冒热气的茶水。

良久,李润生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看向儿子,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振邦,这份东西,还有那位叶先生说的话,我和你妈大致明白了。

是个机会,而且听起来,条件很不错,远超槟城这里能给你的。”

陈淑芳忍不住开口,声音轻柔却满是忧虑:“邦仔,不是爸妈不为你高兴。

只是……香港那么远,那个公司我们也不了解。

你一个人过去,人生地不熟……而且,你从北京回来,心情才刚好一点,妈是怕……”

“妈,我明白。”

李振邦倾身向前,语气诚恳,“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所以我才想把所有情况都跟你们说清楚,不是我一时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详细讲述与叶鸿文接触的整个过程:从交流会上叶鸿文对技术趋势的见解,到后来私下谈话时对方对他学业中断的理解与惋惜,再到对他专业能力的具体询问和评估,以及最终提出的邀请——有竞争力的薪酬、系统的培训、参与实际研发项目的机会、清晰的职业路径。

他讲得很客观,没有夸大其词,甚至提到了其中可能面临的挑战,比如需要适应新的环境、工作节奏可能会很快、初期肯定会有压力。

李振邦总结道,“叶先生没有给我画大饼,他更像是……给了我一张地图,上面标出了一条路,告诉我路上有什么,终点可能通向哪里,但走不走、怎么走,让我自己选。”

李润生默默听着,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这个致远集团,我倒是听学校里的陈老师提起过一点,他有个亲戚在那边做过贸易。

说是在香港实业界有些名气,做事还算规矩,不只是玩金融的皮包公司。

但是振邦,他们看中你什么?清华没毕业的学生不少,槟城懂机械的年轻人也有,为什么偏偏是你?还开出这样的条件?”

这个问题直指核心。

李振邦知道父亲在担心什么——怕他卷入不必要的麻烦,怕这背后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他斟酌了一下词语,决定说出那个最关键的信息,也是让他自己下定决心的重要因素。

“爸,妈,叶先生临走前,跟我说了一句话。”

李振邦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奇异的郑重,“他说,他们集团的老板,也是一位南洋华侨,名字叫林致远。

还暗示我,或许早年和他有过一面之缘。”

“林致远?”  李润生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在记忆中搜索。

“一开始我也没立刻想起来。”李振邦继续道,眼神有些飘远,仿佛回到了数年前,“但后来我仔细想,突然记起来了……爸,妈,你们还记得我当年坐‘泰山号’去北京上学吗?”

陈淑芳点点头:“记得,怎么不记得,我和你爸送你上的船,担心了一路。”

李振邦的语速慢了下来,陷入回忆,“在船上,我遇到过一个年轻人,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几岁,气质很特别,言谈举止……很不一般。

我们在甲板上聊过一阵,主要是他问我在国内想学什么、将来有什么打算。

我当时正是热血沸腾的时候,说了很多想学技术、想回来报效祖国的想法。

他听得很认真,没有笑话我,还说了几句鼓励的话,说‘有想法、肯学技术,总是好的’。

旁边好像有人称他‘林先生’……当时只觉得他是个见识广的过客,没多想。

现在把名字和人对上……应该就是他了。”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只有老旧吊扇转动时发出的轻微“嘎吱”声。

“你是说……”李润生缓缓开口,眼中露出深思,“这位林致远老板,当年在船上就认识了你?然后现在,又让手下的人来找你?”

“叶先生的原话是‘说不定早年有过一面之缘’。”

李振邦纠正道,“我不确定林老板是否还记得那次短暂的见面,或者是不是因为这个才注意到我。

但叶先生特意提起,我想……这至少说明,他们对我的了解,或许比表面上更深一些。

而且,叶先生是看了我在交流会上的表现,又和我深入谈过技术问题之后,才正式发出邀请的。

我能感觉到,他是真的看重我的专业能力,而不是别的。”

陈淑芳的担忧并未完全散去:“就算是这样……邦仔,咱们家就是普通教书的人家,没什么背景。

你去给这么大的老板做事,会不会……会不会身不由己?听说那些大公司,里面人际关系复杂得很。”

李振邦握住母亲的手,那双手因常年操持家务和书写板书而有些粗糙,“妈,我知道你的担心。

但正因为咱们家普通,我没什么可失去的,也没什么可被人利用的背景。

我有的,就是这几年学的知识,和还算灵光的脑子,他们看中的,也就是这个。

叶先生也说了,集团正在拓展实业,急需技术人才。

对我来说,这是一个能把学的知识用起来、继续深造、甚至可能做出点成绩的机会。

在槟城……”他苦笑了一下,“除了去洋人或者本地人的工厂当个普通技术员,或者干脆改行,我还能做什么?那些图纸和想法,只能烂在家里。”

这句话戳中了李润生和陈淑芳心中最深的痛处。

儿子当年的意气风发和如今的沉寂失落,是他们这几年来最大的心结。

他们鼓励他、支持他,却无力为他打破现实的壁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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