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表姑娘出嫁当夜,疯批首辅强取豪夺 > 第449章 醉了?

第449章 醉了?


他倾身过来,带着酒意的温热呼吸拂过她的耳畔。

“这就醉了?酒量果然浅。”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喑哑,伸手,似乎想碰触她滚烫的脸颊。

岑晚音下意识地偏头躲开,动作有些迟缓,但抗拒的意味明显。

她撑着桌子站起身,身体却晃了一下。

沈景玄的手停在半空,眼神倏地冷了下来。

但他并未发作,只是收回手,淡淡道:“既然醉了,便早些歇息吧。”

他扬声:“秦嬷嬷,伺候姑娘就寝。”

秦嬷嬷应声而入,见状,连忙上前扶住脚步虚浮的岑晚音。

沈景玄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醉意朦胧却依旧强撑清明的眼睛,道:“好好睡一觉。三日后,随孤出宫。”

出宫?

岑晚音昏沉的脑子瞬间被这两个字刺得清醒了几分,她猛地抬眼看向他。

沈景玄对上她惊讶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像是很满意她此刻的反应。

“重阳将至,父皇要在城西登高台设宴,与民同乐。孤带你同去。”

说完,不再看她,转身大步离去。

岑晚音僵在原地,任由秦嬷嬷搀扶着,脑子里乱成一团。

三日后出宫,重阳登高宴?

沈景玄要带她去?

是巧合,还是他知道了什么?

不,不可能。

西角门之约,是她刚刚才确定的,他不可能知道。

除非青黛暴露了,或者,从一开始,这就是个陷阱?

这个念头让她遍体生寒,酒意瞬间散了大半。

“姑娘,奴婢扶您去休息。”秦嬷嬷的声音将她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

岑晚音定了定神,强迫自己冷静。

现在慌乱无济于事。

沈景玄既然说了是重阳宫宴,那便是早有安排的公开行程,与她的私约撞上,或许真是巧合。

但无论如何,三日后戌时三刻,沈景玄要带她出宫赴宴,那她如何能脱身去西角门?

这几乎是一个无解的难题。

秦嬷嬷将她扶到床边坐下,替她除去外裳和发饰。

那支东珠发簪被取下时,岑晚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过去。

秦嬷嬷将发簪小心放入妆匣,转身去给她倒醒酒茶。

就在秦嬷嬷背过身的刹那,岑晚音的目光快速扫过妆台,落在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装着陈旧绒花的普通木盒上。

那是她入宫时带的极少数私人物品之一,秦嬷嬷检查过,里面只是些不值钱的旧饰物,便没在意。

或许……

那里面,有能用得上的东西?

一个模糊的念头在她脑中闪过。

秦嬷嬷端着茶回来,服侍她喝下。

温热的茶水入喉,稍稍驱散了些许寒意和酒意,但心头的沉重和焦虑,却有增无减。

秦嬷嬷放下帐幔,吹熄了远处的灯烛,只留一盏角落里的长明灯,便退到外间守夜去了。

殿内陷入昏暗。

岑晚音躺在锦被中,睁着眼,毫无睡意。

三日后,戌时三刻,登高宴,西角门……

这几个词在她脑中反复盘旋,像一团乱麻,找不到头绪。

沈景玄要带她出席公开宫宴,这是要将她彻底推到世人面前,让她再无退路。

而与此同时,表姐安排的唯一生机,也约在了同一晚。

这是上天在戏弄她吗?

她该怎么办,冒险赴约,还是放弃这或许是唯一的机会?

黑暗中,她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不能慌。

还有三天时间,她必须想办法。

沈景玄再厉害,也不可能真的无所不能。

东宫这么大,守卫总有疏漏之处。

赴宴之事,或许也能成为她的机会?

毕竟,宫宴之上,人多眼杂,沈景玄不可能时刻盯着她……

一个大胆而冒险的计划,在她心中慢慢成形。

这需要精密的计算,需要运气,更需要……

豁出去的勇气。

她知道,这很可能是一条不归路。

但留在东宫,留在沈景玄身边,难道就不是不归路了吗?

与其慢慢被磨去棱角,驯养成他想要的模样,不如搏一把。

哪怕失败,也好过束手就擒。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

她需要保存体力,需要清醒的头脑,来应对接下来的一切。

翌日,岑晚音醒来时,头还有些隐隐作痛,是宿醉的后遗症。

秦嬷嬷端来醒酒汤,看着她喝下,眼神里带着惯常的审视。

“姑娘昨夜睡得可好?殿下吩咐了,让姑娘今日好生歇息,学琴暂且停一日。”秦嬷嬷道。

沈景玄的“体贴”,从来都带着掌控的意味。

岑晚音点点头,没说什么。

停一日课,对她而言未必是坏事,她可以有更多时间思考和准备。

用过早膳,她以酒后头痛,想透透气为由,走到了殿外的廊下。

秋日阳光正好,但已带了些许凉意。

庭院里,那两个粗使太监依旧在清理枯藤落叶,只是进度似乎慢了许多。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干着活,眼神却时不时瞟向殿门方向。

岑晚音心中冷笑。

看来,沈景玄对她“酒后不适”也并非全然放心,监视的人依旧在。

她在廊下站了一会儿,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庭院。

忽然,她注意到回廊转角处,一个负责洒扫的小宫女,正提着水桶,有些吃力地擦拭着栏杆。

那小宫女看着不过十二三岁,身形瘦小,提着大半桶水,很是费力。

岑晚音心中微动,走了过去。

“小心些,莫要摔了。”她轻声开口。

那小宫女吓了一跳,抬头见是她,连忙放下水桶跪下:“奴婢参见姑娘,惊扰姑娘了。”

“无妨。”岑晚音看着她冻得通红、略显粗糙的小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何时入宫的?”

小宫女怯生生地回答:“回姑娘,奴婢叫小环,今年十三了,是……是三日前新分来东宫的。”

新来的?

岑晚音目光落在她卷起的袖口,手腕纤细,并无特别标记。不是青黛。

“在何处当值?可还习惯?”她语气温和,像是不经意的关心。

“奴婢在浆洗处帮忙,还、还好……”小环声音越来越低,头也垂得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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