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 > 第448章 一家三口

第448章 一家三口


谢从谨这才知道自己被关在宫里的六天内,都发生了什么,甄玉蘅早产生女有多难熬,刚生完孩子为他的性命担忧,四处奔走,又有多不易。

他望着甄玉蘅,眼里蕴着浓重的情绪,好半晌哑声说了一句:“你受苦了。”

甄玉蘅微笑,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不说这些,只要你活着就行。”

二人依偎在一起,谢从谨有些低沉地说:“现在命是保住了,但是圣上心里还是对我有怒气的,还不知道他要怎么处置我,乐观一点,至少也得被贬官。”

甄玉蘅与他十指相扣,温声道:“没事,只要咱们一家三口能在一起,我就满足了。”

马车停在国公府门口,二人还没下车,国公爷等人都急得迎了出来,一堆人围着他问东问西。

谢从谨急着去看孩子,让他们等会儿再说,他牵着甄玉蘅快步往院子里走,他脚步轻快,像要飞起来一样,甄玉蘅提溜着裙摆,小跑着跟上他。

进了屋,谢从谨四处地看,在内室看见了一个摇篮。

他走过去,盯着摇篮里的那一小团愣住了。

粉粉嫩嫩的奶娃娃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四处乱看,两只小脚丫一蹬一蹬的,谢从谨看着就笑了,他下意识伸手,又停住,先脱了外裳,又洗了手,这才去抱孩子。

淳儿被他抱起来,不哭不闹,盯着他看,小眉头微微皱着。

谢从谨伸出手指,碰了碰她的鼻尖,淳儿的小肉手挥了一下,谢从谨的手指伸过去,被她攥住。

一瞬间,谢从谨感觉自己的一颗心也被攥住,化成一滩水。

他看着孩子笑,又不自觉湿了眼眶。

甄玉蘅走过去,站在他身侧,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谢从谨喜极而泣,默默地掉着眼泪,甄玉蘅捏捏他的肩膀,安慰着他。

他扭过头去,藏起自己的眼泪,甄玉蘅接过淳儿,抱着怀里。

她看着谢从谨抹眼泪的背影,笑着说:“爹爹哭了,淳儿给爹爹擦擦眼泪。”

甄玉蘅拉着淳儿的小手,在谢从谨的脸上蹭了蹭,谢从谨又笑了起来。

他揽过甄玉蘅,将他们母女抱在怀里,一家三口静静地依偎在一起。

两个抱着淳儿稀罕了一会儿后,淳儿哭闹起来,该是饿了,甄玉蘅便将孩子交给了奶娘。

夫妻二人一起去老太太房里说话,一家子都还等着谢从谨说明情况呢。

国公爷着急地问:“大郎,圣上放你回来,是不是就没事了?”

谢从谨坐下来,神色并不明朗地说:“圣上只是让我先回来,停职禁足,具体怎么处置还没说,现在只是保住了性命。”

众人闻言,都高兴不起来。

谢怀礼凑过来问:“所以真的如传言所说,赵显是因为私藏行宫图纸才被抄家,你也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才被圣上申斥?”

谢从谨点了头。

谢怀礼不平道:“那这关你什么事?就因为知道这事,就要被降罪,那也太冤枉了。”

“闭嘴。”国公爷瞪他一眼,又看向谢从谨说:“这事摊到你身上的确有些倒霉,但是说大了,是个欺君之罪,到底怎么处置,还是看圣上的态度。不过只要能保住命,也算是万幸了。”

谢从谨不置可否,静静地垂着眼睛。

一家子都情绪低沉,杨氏哭丧着脸说:“大郎现在是回来了,三郎可还在牢里呢,国公爷,你得想想办法啊。”

国公爷一脸惆怅,扶着额头不说话。

杨氏急得去看谢从谨:“大郎,你三弟是无辜的呀,他是被临时拖下水的,要是给他定了罪,那遭殃的可不只是他一个人,你得帮帮忙啊。清查赵党一事,是太子督办,你和太子相熟,你去找他求求情,行不行?”

来的路上,谢从谨已经听甄玉蘅说了谢崇仁的事,得知了谢崇仁做了那么蠢的事,他气得都不想过来了。

明知道是不正经的勾当,谢崇仁还硬要往上凑,不坑他坑谁?

他这刚从宫里放出来,尚且没安定下来,头上还悬着一把刀呢,再去找人求情,谁能帮他?不是成心让人家难做?

他捏了捏眉心,“我刚见过太子,他没说这事,那就是知道不好办,不好因我徇私,我也不该再上门去找人家。”

杨氏急道:“那也得找啊,总得想办法救救三郎啊。”

谢二老爷也急赤白脸地说:“那可是你亲兄弟,你还要见死不救吗?这说到底,三皇子和赵家是因为记恨你,才要拉谢家下水,才盯上三郎的!”

谢从谨沉下脸来,“是我让你儿子去与他们为伍的吗?他明知道赵显干的什么勾当,因为贪心,自己跳了火坑,怨得了谁?”

谢二老爷一噎,黑着脸不吭声,杨氏拍着大腿,叫嚷起来:“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啊,国公爷,那是你亲孙子啊。他要是真出了事,定了罪,整个谢家都要受牵连的,你不能不管他!”

国公爷一阵头疼,“别嚎了,这不是想着办法呢吗!”

甄玉蘅也是一脸哀愁,看着谢从谨不说话。

众人安静了一会儿,谢从谨沉声道:“等着吧,我估计圣上会把我的事和谢崇仁的事放在一起处置,谢崇仁的罪是逃不掉的,只看圣上对我的态度,他若是想严惩我,谢崇仁该怎么论罪就怎么论罪。若是圣上愿意对我开恩,谢崇仁也不至于罪罚太重。这个时候,让人求情,托关系撒银子都是没用的,在家里好好等着信儿吧。”

他说完,众人一阵死寂般的沉默,国公爷落下一口叹息,摆摆手让众人都先回去。

谢从谨和甄玉蘅手挽着手,慢悠悠地走在长廊上。

现在是夏末秋初,天气不那么热了,黄昏的风轻轻吹着,身上很凉爽,却还感觉燥热。

二人的影子映着地上,被余晖拉得长长的。

谢从谨的声音有些低沉:“我原本想有可能是被贬官,可是再摊上谢崇仁这事,我估计……不会这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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