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 > 第318章 疼疼我

第318章 疼疼我


“你回来了。”

甄玉蘅的声音有些哑,一边说一边用脑袋蹭了蹭谢从谨的掌心。

“嗯。”谢从谨抚摸着她的额头,轻叹一口气道:“昨天还是冻着了。”

甄玉蘅病恹恹地半睁着眼,“都怪你。”

昨晚差点死了,说不怪他,现在受个凉就埋怨起他了。

谢从谨对她的撒娇很受用,唇角微微弯了下,“嗯,怪我。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甄玉蘅说了个“冷”,裹着被子挪了挪,将头枕在了谢从谨的腿上。

谢从谨摸索着给她掖了掖被子,嘴上数落一句:“冷还不好好躺着。”

甄玉蘅打个哈欠,问他:“你今天去皇城司,审问出什么了?”

谢从谨摇了摇头,“不太顺利。那个人神智不太清楚,疯疯癫癫的。”

甄玉蘅有些意外,“但是之前依姜芸所说,方诚曾经常去探望那人,居然是个疯子吗?”

谢从谨说:“也不算是疯子,问他一些话也能答出来,就是说话颠三倒四的,举止怪异。”

“那他是因为什么被关进刑部大牢的?这种一般都是重要的刑犯吧?”

“是因为涉嫌谋逆,不过不是在当今圣上即位后被定的罪,而是先帝时期。我看了卷宗,他原本是工部的一个小官,后来因牵涉进一桩谋逆案被关进刑部,但是这案子还没查清楚,皇帝便换了人。因为本就是前朝的案子,查不清楚也似乎没有什么必要查,就不了了之,这个人也一直被关在刑部大牢里没人管。应该是当初刚被抓进去的时候受了些刑,伤了脑袋,导致现在整个人有些疯癫。”

甄玉蘅听后沉吟片刻,“那还真有些复杂。不过他应该是知道些什么的,也能与人交流,不然先前那方诚屡次去见他就看他发疯吗?”

谢从谨叹气道:“在牢房里他就总是蹲在地上拿石块乱画些工样图,我审问他时,问他什么,他都答非所问,对一个疯疯癫癫的人动刑也没有用,后来我拿了观猎台的营造图给他看,他倒是有些反应,手指在上面比划来比划去。”

甄玉蘅眼睛微亮,“先前姜芸提过,方诚在监造观猎台时,去看过此人,或许他就和观猎台倒塌背后的秘密有关。”

“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问他话,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就算说出个只言片语的,呈报上去,圣上也不能信一个疯子说的话。我也总不能到圣上面前说,我夫人做了梦,梦到观猎台明年会倒塌,你可千万别去。”

甄玉蘅撇了撇嘴,“这也是实话呀。”

谢从谨轻笑一声:“我也是看在你是我夫人的份儿,给你面子,才信你那什么梦,换作别人谁会信?”

甄玉蘅闻言,从被子里伸出手,嗔怪地轻拍了他一下,  “你当然得信我。”

“好好好。”

谢从谨一边说,一边抓着她的手又塞回被子里。

甄玉蘅很认真地说:“你想啊,如果我做的那个梦是真的,观猎台真的在明年圣上秋猎的时候倒塌,害死了赵贵妃,那你肯定要被问罪,方诚已经死了,你说都说不清楚。”

谢从谨点了点头,“而且现在也不止是这件事,显然方诚背后的人一直潜在暗处作乱,牵涉的事情太多了。”

十几年前甄玉蘅的父亲死的不明不白,祭祀大典时的山崩,观猎台中的猫腻,方诚自尽,包括谢从谨被袭击失明,都和那些人有关。

甄玉蘅想了想,道:“我觉得那个犯人还挺关键的,而且也是现在仅有的线索了,他有疯病,那就请大夫给他诊治试试看呢?”

谢从谨道:“今日大夫看了,说他就是受了刺激而导致神智不清,一时间治也无从下手。”

“姚襄医术高超,不如让他去看看?”

谢从谨当即否决,“姚襄是公主的人,让他去治,把公主再牵扯进来,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呢,到时候恐怕情况就更不好掌控了。”

“也是。”甄玉蘅喃喃道。

“罢了,急也急不得,我让人盯着呢,有情况了他们会及时告诉我的。”谢从谨摸了摸甄玉蘅的头发,“现在你我夫妻二人都成了病人,先养病吧。”

甄玉蘅“扑哧”笑了一声,声音闷闷地说:“怎么偏偏就咱们两个倒霉。”

她说着,拉谢从谨上床。

谢从谨脱了鞋子和外裳,与她一起躺在了床上。

甄玉蘅晕晕乎乎地,抱着谢从谨睡,到了饭点也没胃口吃饭,她病着就什么也不想干,只想和谢从谨一起窝在被窝里。

这段时间确实发生太多事了,他们是该好好休息一阵。

第二天两人睡到自然醒,起身后就窝在屋里用了早饭,吃完早饭又该喝药,晓兰给甄玉蘅端完药又给谢从谨端,屋子里净是药味,一会儿传来甄玉蘅的咳嗦声,一会儿响起谢从谨误撞到桌子的声音。

晓兰走出屋子时直摇头,“夫妻俩没一个全乎的,天可怜见。”

飞叶揣着手说:“可不是嘛,就是仇人看见他们俩这样都该心疼了。”

甄玉蘅窝在床上不想动,一会儿指使谢从谨给她端茶,一会儿又指使谢从谨给她拿果脯吃,完全不把谢从谨当个瞎子。

“话本子在隔间的美人榻上放着,你去给我拿来,”

谢从谨慢腾腾地将话本子拿来,走到床边递给甄玉蘅,“我还是个瞎子呢,你这么使唤我合适吗?”

甄玉蘅倚在床头,一边嚼着杏脯一边翻话本子,漫不经心地说:“要不是你是个瞎子,我还得让你给我读话本呢。”

谢从谨气笑了,“你可真会欺负人。”

甄玉蘅一把将他拉到床上坐着,那话本子敲了下他的头,“疼你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我真会疼人?”

谢从谨的手伸进被窝里,捏了捏她的腰,“那你现在疼疼我吧。”

“现在?”甄玉蘅蹙了蹙眉,“我还病着呢,会把病气过给你的。”

谢从谨顿了一下,“我是说你读话本给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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