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 > 第269章 以后我疼你

第269章 以后我疼你


谢怀礼愣了一下,笑了两声,然后还真的十分正经地对着甄玉蘅作了一揖,唤了声:“大嫂。”

感觉有些奇怪,甄玉蘅干笑着点了点头,暗戳戳斜谢从谨一眼。

谢从谨眉宇间带着几分愉悦,语气轻松地跟谢怀礼问候起来:“二弟这是做什么去?”

谢怀礼打个哈欠,有些疲惫地说:“去园子里逛逛,昨晚喝多了,这会儿头还晕乎乎的呢。”

谢从谨表情冰冷地看着他,“昨晚一直拉着我灌酒,你还喝多了?”

谢怀礼“嘿嘿”两声,拍了拍谢从谨的肩膀说:“昨日是大哥大嫂的好日子,高兴嘛。”

他一口一个大嫂叫得十分顺嘴,甄玉蘅却听得浑身别扭,扯了扯嘴唇道:“早上还没用饭呢,我们先回屋了。”

谢从谨“嗯”了一声。

谢怀礼让开道,嬉皮笑脸地冲他们二人说:“哥哥嫂嫂慢走啊。”

甄玉蘅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好不自在。

回屋后,她便跟谢从谨笑着说:“谢怀礼倒是豁达,一口一个大嫂叫得可真欢。”

谢从谨一边倒茶一边说:“他是自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要什么有什么无忧无虑的公子哥,被一圈人疼爱着长大,自然没心眼,多大的人了还能跟个小孩儿一样。”

甄玉蘅笑笑,过去到他面前,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说:“没事儿,你现在有夫人了,以后我疼你。”

谢从谨弯唇,低头亲了亲她。

片刻后,二人分开,谢从谨又用有些幽怨的语气跟甄玉蘅说:“方才国公爷还跟我说,我能跟你成亲,要多谢谢老二,真是好没道理。”

甄玉蘅想了想道:“谢怀礼的确是从中出了些力的,要说谢谢他,也在理。”

谢从谨不准她说谢怀礼的好坏,在她的侧腰上捏了一把说:“人是我自己凭本事偷来抢来的,凭什么要谢谢他?”

甄玉蘅再他胸膛上拍了一巴掌,又好气又好笑地说:“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真是脸皮厚。”

她说着,在他的脸颊上拧了一把。

谢从谨眼睛微眯,“方才还说要疼我。”

他又凑过来,找甄玉蘅的嘴唇,二人正是新婚第一天,蜜里调油,缠在一起就难舍难分。

好半晌,甄玉蘅才轻轻推开他,顺手整理着他的衣襟,“快去用早饭吧,我都要饿死了,等吃完了饭,咱们去灵华寺拜观音。”

谢从谨无有不应,让下人去传饭。

二人正坐着用饭,晓兰进来说:“二太太来了,还领着几个小丫鬟。”

她话音刚落,便听见杨氏的声音。

“玉蘅——”

甄玉蘅和谢从谨对视一眼,先搁下了手中的筷子。

“二婶怎么有空过来了?”

甄玉蘅起身,笑着迎了杨氏一下,谢从谨则当作没看见杨氏,继续低头用饭。

杨氏笑得灿烂,拉着甄玉蘅说:“当然是来给你们小两口贺喜的。”

甄玉蘅微笑道:“该是我们去给二叔二婶请安的,倒让二婶先过来了,真是失礼。”

杨氏不在意地摆摆手,“嗨呀,都是一家人,讲究那些个礼数做什么?”

甄玉蘅看了眼门口站着的几个丫鬟,便知杨氏来者不善,先让人给杨氏上茶。

杨氏一边喝茶,一边打量着他们的这院子,“这院子收拾得不错,本来就是府里头最宽敞的,腾出来给你们小两口住了,不过这院子大,人手却不够呢。”

她说着搁下茶盏,指着门口站着的丫鬟们说:“这些都是我精挑细选的,个个都能干伶俐,拨过来给你们使唤吧。”

甄玉蘅心里冷笑,这才新婚第一天,就想着往他们屋里塞人了。

杨氏心眼子多,动作也快,她要是收了,秦氏得了信,不也得塞几个过来?到时候,他们这屋里有个什么动静,转眼就能传出去。

再者,瞧那几个丫鬟的模样,个比个的水灵,杨氏存了什么心思不言而喻。

甄玉蘅面上端着温顺的笑容,“这如何使得?都是二婶身边得力的人,拨给了我们用,二婶那边不就忙不开了?我们这儿的人够用的,二婶不用为我们费心。”

杨氏“啧”了一声,“你跟我见外是不是?咱们都是一家人,我这做长辈的,就该多疼疼你们小辈。你们二人刚成婚搬过来住,怕是什么都还不适应,就得多留点人伺候着。这几个你先留下,不够我再给你挑。”

她说完,便招呼外头那几个丫鬟,“还傻站着干什么,快进来给主子磕头。”

几个丫鬟一起往屋子里走,脚还没踏进门槛,忽而听得一声脆响,正在用饭的谢从谨将手中的勺子撂到了瓷碗里。

极为短促的一声动静,却把几个丫鬟都吓住了,缩了缩脖子都不敢往里进。

杨氏也是一愣,瞧着谢从谨干笑一声说:“大郎,你瞧这几个人可还满意?”

谢从谨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淡声道:“我们院子里的人够用,再多的塞不下。”

杨氏道:“瞧你说的,多些人伺候,不是好事吗?就算你喜欢清净,也得有人帮着你媳妇料理内务啊。再者,都是长辈的一番好意,别不领情啊。”

甄玉蘅见杨氏难缠,想用长辈的架子压人,便出声道:“夫君,二婶也是好心,不如就把人留下来吧。”

谢从谨瞥了她一眼,见她故作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便知道了她的意思,她唱红脸,那他就唱白脸。

“我说不留就不留,成婚第一天,你就敢跟我顶嘴?”

甄玉蘅闻言立刻红了眼睛,嗫嚅着道:“我只是觉得,不好驳了二婶的心意,二婶毕竟是长辈……”

“啪”的一声,谢从谨一掌拍在桌子上。

杨氏吓得一哆嗦。

谢从谨一脸阴沉地说:“对你来说,你的丈夫才是最大的,我说什么便是什么,懂吗?”

甄玉蘅看他一眼,眼泪漫了出来,她咬着唇点个头,拿帕子掩着面小跑着回里屋去了。

杨氏如坐针毡,心道着谢从谨真跟那煞神一般吓人,也不知甄玉蘅这日子要怎么过。

她不敢再多事,硬挤出一个笑容说:“大郎,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她说完,领着那几个丫鬟打哪儿来的又回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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