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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7章 去挖我爷爷的坟


第六百七十七章  去挖我爷爷的坟

坤宁宫的血很快被冲刷干净。

新换上的地毯掩盖了所有的罪证。

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诡异味道。

那是若有若无的脂粉香气,和血腥味混合而成。

属于王振。

林远走在紫禁城空旷的宫道上。

苏青焰跟在他身后,三尺之内。

这是他们之间一道无形的枷锁,无法挣脱。

他那只被朱瞻基咬伤的手没有包扎。

殷红的血珠顺着苍白的手指滴落。

一滴滴落在冰冷的金砖之上。

像一串正在倒数的死亡念珠。

“你不疼吗?”

苏青焰终于忍不住开口。

“疼。”

林远头也没回。

“但很有趣。”

“被一只你亲手养大的小狼狗,反咬一口的感觉。”

“很有趣。”

苏青焰说不出话来。

她觉得自己永远也无法理解这个男人的想法。

他的快乐和痛苦,都来自于同一种扭曲的残忍源头。

“你到底想把他变成什么样?”

她问道。

“我不想把他变成什么样。”

林远笑了。

“我只是想看看,一颗仇恨的种子。”

“在一座用黄金和权力浇灌的笼子里,能开出什么样的花。”

“是会像他爹一样,变成一头只知摇尾乞怜的肥猪。”

“还是会像他爷爷一样,变成一头能咬死主人的恶狼。”

“无论哪一种,都比现在这盘残羹剩饭有意思得多。”

他说着停下了脚步。

他们到了一座早已荒废的宫殿前。

宫殿的牌匾上积满了厚厚的灰尘。

隐约还能看见“春和殿”三个字。

这里曾是建文皇帝为他太子朱文圭修建的东宫。

也是林远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真正的家。

二十年。

物是人非。

“把太子殿下请过来。”

林远对着身后的空气,淡淡的说道。

邱峰的身影鬼魅般的从阴影中浮现。

“是。”

他没有问为什么。

他只是一架最精准的机器。

执行着主人下达的每一个荒诞命令。

……

朱高炽是被两个小太监架过来的。

他一路上都在发抖。

他不知道那个魔鬼,又想出了什么新法子来折磨他。

当他看到那座破败不堪的“春和殿”时。

他愣住了。

“知道这里是哪吗?”

林远就站在那扇早已腐朽的朱漆大门前。

“罪……罪臣不知……”

朱高炽的声音像蚊子一样。

“这里是朕的家。”

林远推开了那扇门。

“吱呀——”

一声刺耳的悲鸣,仿佛来自二十年前。

门开了。

一股混合着尘土和腐朽木头的霉味扑面而来。

庭院里杂草丛生,早已看不出当年的模样。

只有那棵巨大的歪|脖子槐树,还孤零零的立在那里。

像一个见证了所有悲剧的沉默老人。

林远走到那棵树下。

他伸出手,抚摸着那粗糙的布满裂纹的树皮。

“二十年前。”

他轻声说道。

“朕就是在这里,看着我父皇穿着龙袍自|焚。”

“就在那座叫‘奉天殿’的宫殿里。”

“看着我母后为了不被乱军玷污,一头撞死在这棵树上。”

朱高炽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下……罪臣……罪臣该死……”

“你是该死。”

林远缓缓转身。

他看着那团跪在地上,抖成一团的肥肉。

“但朕不杀你。”

“朕不但不杀你,朕还要重用你。”

朱高炽猛的抬头。

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朕听说。”

林远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你在外面散播流言,说朕是国贼是屠夫?”

“没有!绝对没有!”

朱高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

“是王振!是那个阉人血口喷人!与罪臣毫无关系啊!”

“是吗?”

林远笑了。

他一脚踩在了朱高炽的肩膀上。

将他那肥硕的身体,狠狠的踩进泥地里。

那片土地混合着泥土,和他母亲的鲜血。

“很好。”

“朕就当与你无关。”

“但这流言既然已经起来了。”

“总要有人去平息吧?”

“太子殿下。”

他微微俯身。

用一种近|乎耳语的温柔声音说道。

“你是国之储君。”

“为君分忧是你的本分,对吗?”

“是……是……”

朱高炽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从明天起。”

林远松开了脚。

“朕要你亲自去城里,给那些没饭吃的百姓搭棚施粥。”

“朕要你亲自登上戏台,去给那些愚昧的刁民说书唱曲。”

“你要告诉他们。”

“朕林远是如何的天纵神武。”

“朕又是如何的爱民如子。”

“你要让他们从心底里,爱戴朕拥护朕。”

“你听明白了吗?”

朱高炽已经说不出话来。

他只能像一只被拔了牙的蛤|蟆,拼命的点头。

“很好。”

林远很满意。

“去吧。”

“朕等着看我大明朝的太子殿下,是如何舌灿莲花的。”

“对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经费就从你的东宫里出。”

“朕相信太子殿下为了江山社稷,是不会吝啬那点黄白之物的,对吧?”

“噗。”

朱高炽再也忍不住。

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他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林远看也没看他一眼。

他只是对着邱峰挥了挥手。

“把他抬回去。”

“告诉他明天一早,朕若是在德胜门外看不到太子的粥棚。”

“那朕就只能用他的肉来熬粥了。”

“是。”

邱峰领命。

他看着那被两个太监,像拖死狗一样拖走的太子。

心中对自家少主的敬畏又深了一层。

杀人不过头点地。

而他这位少主,却总能想出比杀人更狠毒的法子。

一种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法子。

……

林远没有在春和殿过多停留。

这里承载了他童年所有的温暖。

也承载了他少年所有的噩梦。

如今再回来。

只剩下一片令人窒息的荒芜。

他回到了养心殿。

这里本是皇帝处理日常政务和休息的地方。

现在成了他的。

他坐在那张紫檀木的宽大书案后。

看着邱峰呈上来的一封封加密军报。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朱高煦那边有消息了吗?”

“回少主。”

邱峰恭敬的答道。

“汉王殿下……不,朱高煦已经带着您给的三千人出了居庸关。”

“他没有直接去古北口。”

“而是绕道去了一个叫‘黑风口’的地方。”

“那里是瓦剌人运送粮草的必经之路。”

“哦?”

林远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倒是有点脑子。”

“看来这头被拔了牙的老虎,还没彻底变成一只病猫。”

“他想做什么?”

“他想烧了瓦剌人的粮草。”

邱峰的声音有些干涩。

“然后用三千残兵,去硬撼那早已军心大乱的四万瓦剌铁骑。”

“他想用一场必死的胜利,来为他自己和他父亲正名。”

“正名?”

林远笑了。

“死人需要什么名?”

他将手中的军报扔在桌上。

“传令给林虎。”

“让他在古北口和喜峰口,给朱高煦让开一条路。”

“我倒要看看。”

“这头一心求死的老虎,到底能给朕带来多大的惊喜。”

“是。”

“李默那边呢?”

“李默大人已经联合了几十名儒生,将吏部户部和兵部的所有卷宗都搬到了文庙。”

“他们愿为‘新政’效力。”

“他们不分昼夜的核对大明开国以来所有的田亩、人口和税收数据。”

“他说想要重修大明律,必先摸清大明朝的家底。”

“他说这是一项足以耗尽他后半生心血的浩大工程。”

“他还说……”

邱峰顿了顿。

“他想请您为这即将诞生的新律法赐个名。”

“赐名?”

林远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那灰蒙蒙的天。

“就叫《大诰》吧。”

邱峰的身体猛的一震。

《大诰》。

那是太祖皇帝朱元璋,亲自编纂的一部法典。

一部以严刑峻法著称的法典。

他用这部法典杀得天下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也用这部法典为大明打下了两百年的江山基业。

少主用这个名字,其心已是昭然若揭。

他要效仿太祖。

用最酷烈的手段,来重塑这个早已腐朽不堪的帝国。

“还有事吗?”

林远问道。

“有。”

邱峰从怀里掏出了一份地图。

用牛皮纸包裹得严严实实。

“这是血狼卫从东厂密库里找到的。”

“是当年太祖皇帝命人绘制的最完整的天下舆图。”

“上面标注了大明境内所有的隐秘矿藏,和前朝宝藏的位置。”

“其中也包括西域。”

林远没有动。

他的目光落在了苏青焰的身上。

苏青焰会意。

她走上前,接过了那份地图。

她缓缓展开。

那是一幅无比巨大而精细的地图。

山川河流城池关隘,纤毫毕现。

在地图的西北角,那片被标注为“天山”的区域。

有一个用朱砂画出来的小小红圈。

红圈的旁边写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小字。

“剑魔冢。”

而在那三个字的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

几乎难以辨认。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将传国玉玺藏于此冢之内。”

“非朕之血脉,持朕之信物者不得开启。”

“违者天地共诛之。”

苏青焰念完。

整个养心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传国玉玺!

那个象征着华夏正统,传了上千年的稀世国宝。

那个在靖难之役后便神秘失踪的传国玉玺。

竟然被朱元璋藏在了天山剑派的禁地里!

“信物……”

林远缓缓起身。

他走到苏青焰身边,看着地图上那熟悉的霸道字迹。

他突然想起了二十年前。

在他从南京城逃出来时。

他父皇塞进他怀里的,那半块沾着血的冰冷虎符。

“原来……”

他笑了。

“原来你早就算到了今天。”

“皇爷爷啊皇爷爷。”

“你到底还给朕留了多少好玩的东西?”

他抬起头,看着苏青焰。

“现在可以走了吗?”

苏青焰看着他那灼热的疯狂眼神。

她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走。”

她说。

……

三日后。

两匹快马从北平城西直门疾驰而出。

一黑一白。

马上是一男一女。

男的一袭青衫,俊美如妖。

女的一身白衣,清冷如仙。

他们没有带任何随从。

就像两道与这乱世格格不入的孤魂。

消失在那通往西域的漫漫黄沙古道之上。

他们走后。

一座巨大的崭新石碑拔地而起。

立在那片早已被夷为平地的文庙废墟之上。

石碑上没有任何文字。

只有一柄用鲜血浇筑而成的巨大屠刀。

刀锋直指苍穹。

仿佛在向这天地宣示着,一个新时代的开始。

一个属于读书人的时代。

而在那遥远的北境。

一场更加惨烈的血腥杀戮也即将拉开序幕。

朱高煦站在黑风口的山巅之上。

看着山下那绵延数里、灯火通明的瓦剌粮草大营。

他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嗜血而疯狂的笑容。

“父皇。”

他拔出那柄早已残破不堪的剑。

剑锋映着天边那同样血色的残月。

“儿臣来陪您了。”

“杀!”

一声悲壮决绝的嘶吼。

三千同样一心求死的大明残兵。

像三千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复仇恶鬼。

向着那四万还在做着发财梦的瓦剌大军。

发起了最后的死亡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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