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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 龟息功


第五百九十九章  龟息功

高展的话音刚落,林远的身影已经矮了下去。

他像一块被风吹动的石头,无声无息地融入了林间的阴影。

“你一个人?”高展下意识地伸手,却只抓到了一片虚无的空气。

他心中一惊,再定睛看去时,林远已经消失在了前方的灌木丛中。

那份融于环境的本事,不像是一个军中将士,更像一个与丛林共生了数十年的顶尖猎人。

高展挥手,身后百名亲兵立刻半跪在地,刀枪出鞘,肌肉紧绷,如同一群蓄势待发的猛虎,将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前方那片看似平静的密林。

他们知道,他们的头儿,正在为他们扫清前路上最危险的钉子。

……

林远穿行在林中,脚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龟息功】让他全身的气息几乎断绝,【幽影披风】则让他的身影在光影交错的林地中变得模糊不清。

他像一个真正的幽灵。

【夜枭之眼】的视野里,前方三百步外,一棵巨大的榕树上,一个叛军的暗哨正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

而在他左前方的一处土坡后,还有两名叛军凑在一起,似乎在低声交谈。

三个人,呈一个品字形,互为犄角,监视着这片区域。

任何一个哨点被攻击,另外两个都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并发出警报。

设计得很精妙。

可惜,他们遇到的是林远。

林远没有丝毫迟疑,他绕了一个弧线,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那处土坡的后方。

“妈的,这鬼地方蚊子真多!也不知道还要守多久。”

“忍着吧,将军说了,等把那帮明军杂碎埋进‘一线天’,就让我们去升龙府里快活快活!”

“嘿嘿,听说升龙府的女人皮肤最嫩……”

污言秽语传入林远的耳中,他的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对死人,他从不浪费情绪。

他从土坡后缓缓探出头,手中的【夜枭之眼】已经举起。

没有瞄准。

只是凭借着肌肉的记忆和脑中精确的计算。

食指轻扣。

“咻!”

“咻!”

两声微弱到几乎被风声掩盖的轻响,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

那个正幻想着去升龙府快活的叛军,淫笑还僵在脸上,一支漆黑的弩箭已经从他的眼眶射|入,贯穿了后脑。

他身边的同伴甚至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脖子一凉,第二支弩箭便精准地切断了他的喉管和颈椎。

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

“击杀交趾锐士,捡取20点力量。”

“击杀交趾锐士,捡取15点速度。”

林远的身影一闪而没,再次消失在林中。

他看都没看那两具尸体,径直扑向了榕树上的最后一个目标。

那名树上的暗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疑惑地朝土坡的方向望了望。

“阿三?阿四?你们两个鳖孙在搞什么鬼?”

他低声骂了一句,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一丝不安爬上心头。

他抓起身边的号角,正准备吹响。

突然,他感觉脚下的树干传来一阵极轻微的震动。

他猛地低头。

一张年轻而冰冷的面孔,正从下方一片浓密的树叶中钻出,一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眸子,正静静地看着他。

那人是怎么上来的?!

这棵榕树离地足有五丈高,树干光滑,根本没有落脚点!

暗哨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到极致,恐惧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看到一道乌光闪过。

下一刻,世界天旋地转。

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自己那具无头的身体,还傻傻地坐在树杈上。

“噗通。”

林远轻巧地落在树下,甩了甩【影牙】短刀上的血珠,将其插回鞘中。

他转身,朝着高展他们潜伏的方向,学了一声布谷鸟叫。

这是他们事先约定好的信号。

清脆的鸟鸣在林中回荡。

高展精神一振,猛地挥手。

“走!”

百名亲兵如猛虎下山,迅速跟上了林远的脚步。

当他们经过那几个哨点时,看着叛军那死状凄惨,却连警报都没能发出的尸体,所有人的眼中都写满了震撼。

尤其是高展。

他自问也能解决这几个暗哨,但绝不可能做到如此干净利落,悄无声息。

这个林远,简直就是为黑夜和丛林而生的杀神!

他看向走在最前方的那个年轻背影,眼神中,敬畏之色更浓。

……

队伍继续潜行了约莫一里地。

叛军的大营,已经遥遥在望。

那是一片连绵的营寨,建立在一处背山靠水的开阔地带,栅栏高耸,箭塔林立,看起来防守严密。

营寨中火光冲天,人声鼎沸,充满了大战前的喧嚣。

“头儿,防守太严了,硬闯进去,肯定会惊动他们。”高展凑到林远身边,压低了声音。

“不硬闯。”

林远的目光在整个营寨的外围飞速扫过。

【夜枭之眼】的视野里,营寨的巡逻队一队接着一队,几乎没有死角。

但在营寨的西侧,靠近水源的一处偏僻角落,他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豁口。

那里似乎是营地倾倒垃圾和污水的通道,一辆运送泔水的牛车,正吱吱呀呀地从那个豁口驶出,朝着河边走去。

“看到那辆牛车了吗?”林远指了指。

高展顺着他的手指望去,点了点头。

“我们混进去。”林远的声音简单直接。

“混进去?”高展一愣,“一百多号人,怎么混?”

“不需要都进去。”

林远眼中闪着精光,“高大哥,你带九十人,在营外这个位置埋伏。”

他指着营寨侧后方的一片密林。

“等我信号。一旦营中火起,你们就从侧后方最薄弱的地方,全力突进,直奔中军大帐!”

“那你呢?”高展急了,“你带十个人就想混进去闹事?太危险了!”

“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林远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们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一线天’,营内的防备必然松懈。十个人,目标小,行动方便。”

“相信我。”

林远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反驳的自信。

高展看着他那双亮的吓人的眼睛,最终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听你的!你自己千万小心!”

“放心。”

林远嘴角一咧,然后回头,从百名亲兵中点了九个身手最矫健的。

“你们九个,跟我来。”

“是!”

被点到的九名亲兵,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充满了兴奋和狂热。

能跟着这样一位如神似魔的头领去执行最危险的任务,对他们来说,是荣耀!

……

夜色下,那辆装满了馊臭泔水的牛车,慢悠悠地回到了营寨的豁口。

赶车的是个又瘦又小的叛军,一脸的晦气。

守在豁口的两名卫兵捏着鼻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快进去快进去!臭死了!”

就在牛车即将完全进入营寨的那一刹那。

一道黑影,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从牛车底部滑出,双手一错。

“咔嚓!”

赶车叛军的脖子被瞬间扭断,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被拖进了牛车底下。

几乎是同时,另外几道黑影从黑暗中暴起。

守门的两名卫兵只觉得眼前一花,嘴巴便被一只大手死死捂住,冰冷的刀锋瞬间抹过了他们的脖子。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林远换上了那个赶车叛军的衣服,压低了草帽,熟练地扬起鞭子。

“驾!”

牛车吱呀作响,缓缓驶入了喧嚣的营地。

而另外九名亲兵,则如同鬼魅般,贴着营寨的阴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进入营地,一股混杂着汗臭、酒气和烤肉味的浑浊空气扑面而来。

到处都是喝得醉醺醺的叛军,他们大声喧哗,吹嘘着白天的战果,幻想着明日的封赏。

没有人注意到,这辆散发着恶臭的泔水车,和那个低着头的赶车人。

林远驾着车,不快不慢地穿过一条条营帐间的小道。

他的眼睛,却在帽檐的阴影下,冷静地观察着整个营地的布局。

粮仓、军械库、马厩、中军大帐……

所有的位置,都被他一一记在心里,在脑海中构建出一副完整的地图。

当牛车行驶到一处偏僻的角落时,他停了下来。

这里是堆放杂物的地方,光线昏暗,人迹罕至。

那九名亲兵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四面八方的阴影中汇聚而来。

“头儿,都到齐了。”

“很好。”

林远点了点头,他正准备下达下一步指令。

突然,不远处的一顶营帐里,传来一阵嚣张的笑声和女人的哭喊求饶声。

“哈哈!小娘们,你就从了老子吧!”

“告诉你,等明天我们将军拿下了那支明军主力,整个升龙府都是我们的!到时候,你们这些女人,还不是任我们玩弄!”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爹是……”

“你爹是谁都没用!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伺候好老子们!”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接着是女人更加凄厉的惨叫。

林远一行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一名亲兵的拳头捏得嘎吱作响,眼中怒火喷涌。

“头儿,这帮畜生!”

林远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已经冷得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

他原本的计划,是直接去烧粮仓,制造混乱。

但现在,他改主意了。

他对着身后的九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然后,他指了指那顶传出哭喊声的营帐。

九名亲兵眼中杀机爆闪,瞬间会意。

林远的身影率先动了。

他没有从营帐的门帘进去,而是绕到了营帐的侧后方。

手中的【影牙】短刀,如同裁纸刀一般,无声地在牛皮帐篷上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他闪身而入。

营帐内,三名赤着上身的叛军校尉,正将一个衣衫不整的年轻女子按在桌上,满脸淫笑。

那女子拼命挣扎,脸上满是泪痕和绝望。

在他们身后,另外两名叛军正抱着酒坛,哈哈大笑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死神已经来到了他们身后。

“谁先进来?”一名校尉搓着手,迫不及待地说道。

“当然是……”

他的话没能说完。

一道黑色的闪电,从他背后掠过。

林远的身影快到极致,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三名按着女子的校尉。

他手中的【影牙】,在空中划出三道冰冷的弧线。

“噗!噗!噗!”

三颗头颅,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冲天而起。

滚烫的鲜血,喷了那两个还在喝酒的叛军一脸。

“啊?!”

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酒坛从手中滑落,摔得粉碎。

他们刚想张嘴呼救。

又是两道乌光闪过。

林远从袖中甩出的两把飞刀,精准地钉进了他们的眉心。

五个活生生的人,在不到三个呼吸的时间里,全部变成了尸体。

那名女子吓得瘫软在地,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如同魔神降临般的黑衣人。

林天看也没看她,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走。”

他转身,从划开的口子钻了出去。

那女子如梦初醒,连滚爬地跟着跑了出去。

几乎在他们离开营帐的同时。

另外九名亲兵,也完成了他们的杀戮。

营帐周围负责巡逻和守卫的十多名叛军,在同一时间被从阴影中伸出的利刃割断了喉咙。

没有一声惨叫。

没有一丝声响。

“头儿,解决了。”

“点火。”

林远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一名亲兵立刻从怀中掏出火折子和火油,将那顶沾满了鲜血的营帐点燃。

干燥的牛皮和木料遇到火油,轰的一声,瞬间燃起熊熊大火!

火光冲天而起,将半个夜空都照亮了!

“走水了!走水了!”

“快来人救火啊!”

整个叛军大营,像是被捅了的马蜂窝,瞬间炸开了锅!

无数叛军从营帐中冲出,乱作一团。

林远带着九名亲兵,趁着这片混乱,如鱼得水,迅速朝着下一个目标——粮仓,潜行而去。

他要让这场火,烧得再旺一些!

混乱,只是刚刚开始。

他们穿过惊慌失措的人群,没有人注意到这十个混在其中的死神。

很快,巨大的粮仓出现在眼前。

这里的守卫明显比其他地方森严数倍,一队五十人的精锐正在粮仓外围巡逻,即便远处火光冲天,他们也未曾移动半步。

“头儿,守卫太多了。”一名亲兵低声道。

“不用管他们。”

林远抬起头,目光落在了粮仓的顶部。

他对着身后一指。

“你们,去那边,继续放火,把动静闹得越大越好,把巡逻队引过去。”

“是!”

八名亲兵领命,迅速散开,消失在夜色中。

很快,粮仓的另一侧,也接二连三地燃起了数道火光,呐喊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好!他们想声东击西!快!分一半人过去支援!”

巡逻队的队长脸色大变,立刻分出三十人,朝着新的火场冲去。

剩下的二十人,也变得紧张起来,注意力全被吸引了过去。

机会!

林远对仅剩的那名亲兵打了个手势,两人如同壁虎般,贴着阴影,迅速靠近了粮仓的墙角。

林远蹲下身,双手交叉。

那名亲兵会意,猛地踩上他的手掌,借力一蹬,整个人如大鸟般跃起,双手扒住了粮仓屋檐的边缘,翻身而上。

紧接着,他从上方垂下一根绳索。

林远抓住绳索,手臂发力,悄无声息地攀了上去。

两人趴在屋顶上,掀开一片瓦片。

下方,是堆积如山的粮草。

林远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里面是高度易燃的磷粉。

他将其点燃,扔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丝毫停留,立刻带着亲兵,从屋顶的另一侧滑下,再次融入了越来越混乱的夜色之中。

三息之后。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整个粮仓,从内部爆开,化作一个巨大的火炬!恐怖的热浪席卷四方,将周围的营帐都点燃了!

这一下,整个叛军大营彻底陷入了瘫痪!

无数人鬼哭狼嚎,四处奔逃。

军官的呵斥声,士兵的惨叫声,火焰的爆裂声,交织成一片末日的交响曲。

“成功了!”

营寨之外,高展看着那冲天的火光,激动地一拳砸在地上。

“兄弟们!”

他猛地站起身,抽出腰间的长刀,刀锋在火光下闪着嗜血的光芒。

“建功立业,就在今日!”

“随我杀!!”

“杀!!”

九十名憋了许久的百战精兵,如同出闸的猛虎,发出一声震天怒吼,从叛军侧后方最薄弱的栅栏处,发起了最猛烈的冲锋!

此刻,叛军大营内乱成一锅粥,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防御。

那脆弱的木制栅栏,几乎是瞬间就被撞得粉碎!

高展一马当先,刀光所过之处,人头滚滚!

九十名亲兵,组成一个锋利的箭头,势不可挡地朝着他们的最终目标——中军大帐,狠狠地扎了进去!

而在混乱的核心。

林远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中军大帐之外。

这里,是整个营地唯一还保持着秩序的地方。

近两百名身披重甲,手持长戈的叛军亲卫,将大帐围得水泄不通,他们面无表情,对周围的混乱充耳不闻,眼中只有那顶象征着权力的帅帐。

他们是黎利最精锐的卫队。

林远藏身在一辆被推翻的战车后,眼神冰冷。

他知道,真正的硬仗,现在才开始。

高展的突袭,会为他吸引正面大部分的注意力。

而他,则需要找到一个机会,一击毙命!

就在他观察着亲卫队的防守阵型,寻找着破绽之时。

中军大帐的门帘,突然被一只手掀开了。

一个身影,从里面缓步走出。

林远瞳孔一缩。

那人并非叛军首领黎利。

而是一个穿着黑色劲装,身材高瘦,背上背着一个用黑布包裹的长条形物体的男人。

那男人脸上带着一张青铜面具,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

他站在大帐门口,没有理会周围的混乱,反而饶有兴致地环顾四周,像是在欣赏一出好戏。

突然。

他的目光一顿,径直朝着林远藏身的战车方向,望了过来。

相隔近五十步。

在那混乱的火光与阴影之中。

林远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他被发现了!

那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男人,嘴角微微翘起,勾勒出一个残忍而玩味的弧度。

他抬起手,对着林远的方向,轻轻勾了勾手指。

那是一个无声的挑衅。

也是一个死亡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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