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高武,三十万雪月天狼将我养大! > 第278章 我等着看

第278章 我等着看


她不想说的话,撬都撬不开。

但格瑞德还是去了。

当天夜里,营地操练结束,府兵们三三两两散去。

凌梦月一个人站在营地角落的石屋门口,正低头解着护腕上的系带。

月光洒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凌队长。”格瑞德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凌梦月解系带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有事?”

格瑞德走到她旁边,靠在石屋的墙壁上,双手抱胸。他没有拐弯抹角,也没有铺垫。“你最近不对劲。”

凌梦月终于解开了护腕,将护腕搁在门口的矮桌上。

她转过身看着格瑞德,脸上的表情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眉眼锋利,嘴唇微抿,冷淡而从容。“哪里不对劲?”

“剑柄的缠绳磨了三天没换。”格瑞德的声音不大,但很笃定,“以前你一天都忍不了。”

凌梦月的目光动了一下。

很短的一瞬,短到如果格瑞德不是认识她太久、太了解她,根本不会注意到。但格瑞德注意到了。

“忘了。”她说。

“你今天早操的时候,第一遍口令喊错了。”

格瑞德没有给她退路,“你喊的是‘左翼’——我们的左翼是中位神,你喊完才改口。你从来没喊错过口令。从来没有。”

凌梦月不说话了。月光下,她的眉眼还是那副高冷的样子,但格瑞德能看到她握着剑鞘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泛白。

“到底什么事?”格瑞德的声音放低了些,少了平时那股粗犷,多了一层小心。

“你要是不能说,就不说。但你至少告诉我,这事会不会有危险?”

凌梦月抬头看着他。

那一刻她的眼底闪过了什么——太快,快得像流星。

然后那道光就熄灭了,被她重新压回了那片冷淡的冰层之下。

“不会。”她说。然后转身推开了石屋的门,“别瞎操心。回去吧。”门在格瑞德面前合上了。

格瑞德站在门口,眉头皱得很深。

门缝里透出的灯光亮了几息,然后熄灭。他没有再敲门。

他知道再敲也没用,凌梦月不想说的事,你把门拆了她也不会说。

他转过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

不会有危险?

那什么东西,能让她心神不宁?

格瑞德在操场上站了小半个时辰,最终做了一个决定。

他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径直往寒月府城最高那座塔楼走去。

柳絮还没睡。她的书房里灯火通明,案几上堆着三摞半人高的玉简。

格瑞德走进来的时候,她正拿着一枚玉简在烛光下细看,头都没抬。

“格瑞德。”她叫出了他的名字,没有问为什么这么晚过来,只是放下玉简,抬起那双漆黑如古井的眼睛看着他。

柳絮对格瑞德向来比对别人多几分耐心。

不是因为格瑞德实力有多强——他虽然从深渊回来后突破到了四转上位神,但在寒月府依旧什么也不是。

是因为格瑞德是林荒的带来的。

“柳絮大人。”格瑞德行了一礼,没有绕弯子,“凌梦月最近不对劲,我有些担心她的安全。”

柳絮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剑柄的缠绳磨了三天没换。早操喊错口令。这几天巡逻的时候,她总是绕到高寒塔正门那道巷子多走一圈,像是在看什么。”

格瑞德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我说不上来——她表现很正常,但我认识她太久了。她只是看起来一切正常,其实一直心神不宁。”

柳絮听完,没有表示怀疑,也没有表示相信。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格瑞德的眼睛,像是在判断这番话的真实性。

片刻后,她开口了。

“我会去看看。”

格瑞德还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不该再多说了。

柳絮是寒月府的前府主,是林荒最信任的人。

他抱拳一礼,退出了书房。

剩下柳絮一个人揉了揉眉心。

其实,一个凌梦月,根本不值得她关注。

但那个凌梦月和格瑞德一样,都是林荒的故旧。

跟大人有关,她不得不重视。

夜色更深了一些。

柳絮站在凌梦月的房间外,抬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凌梦月站在门内,卸了甲,长发披散。

看到门外是柳絮,她的瞳孔极快地缩了一下——不是害怕,是意外。

柳絮极少亲自上门找任何人。

这位寒月府的前府主平时只待在自己的书房里处理公务,有什么指示都是通过府兵传令。

她亲自上门,只说明一件事——事情不小。

“柳絮大人。”凌梦月微微欠身,姿态恭敬,脸上的表情也恢复到了平时的冷静。

“有几件事需要询问凌队长。”柳絮的声音平淡如水,没有任何情绪,“方便进去说话吗?”

“自然。”凌梦月侧身让开。房间不大,陈设也简单,柳絮的目光在屋内扫过一圈——桌椅、床铺、衣柜、挂在床柱上的长剑。

她坐了下来,问了几个关于府兵轮值安排的问题,都是些例行公事的询问。

凌梦月一一作答,回答得滴水不漏,声音平稳。

柳絮问完便站起身来。“有劳凌队长。”她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门口。

在门口她又停了一步,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凌队长近来可是休息得不太好?面色有些差。”

“只是近来睡得晚了些。”凌梦月浅笑道。

柳絮没有再多问,转身离去。走出石屋的瞬间,她那双古井无波的黑眸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光。

次日,凌梦月外出执行任务。

她重新出现在那间房间外,无声无息,像是从夜色中凝出来的一缕寒气。

她推开了凌梦月的房门。

先天绝情体。无七情,无六欲,极致理智。

这种体质让她不会爱任何人,不会恨任何人,不会为任何事动心。

但也正因为如此,她对一切不属于“正常”的波动有着近乎机器的敏感。

任何人的情绪波动、语言矛盾、微表情变化,在她眼里就像白纸上的黑点,想不看到都难。

刚才凌梦月回答她问题的时候,每一个字都很正常——但他她依旧察觉出了异常?

她在房间东南角站定。那里什么也没有——一张空桌,一方空墙。

她蹲下身,指尖贴在墙角的石板上。神力在她指尖凝成极细极薄的一层光膜,轻轻覆盖在石板表面。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丝残留的气息,极淡,淡到几乎不存在。

但那气息的属性她认得——那是……渊族的气息。

柳絮站起身,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退出了房间,将房门恢复原状,调回的守卫也重新就位。

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

高寒塔,第一千八百层。

林荒正沉浸在雷系法则的参悟中。

审判玄奥的紫色雷光在他意识海中不断演化,与紫亟、雷闪、狂暴三条已经成型的法则线条交错缠绕。

四融之后是五融,五融之后是六融,六融融合为一才是大圆满——这条路他走了一半,剩下的全是硬骨头。

突然,密室的石门被轻轻叩响。

林荒睁开眼。

瑶姝的碧绿光芒还在晴栀周身流转,寒姒靠坐在冰壁上,眼眸半闭。

栽楞盘坐在寒玉台上,风雷双系神力正在他体内运行到关键处。

没有人注意到那三声叩门,或者注意到了但不觉得需要在意。

林荒起身,走到门口,推开门。

柳絮站在门外。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漆黑的眼睛平静得像一面不会说谎的镜子。

“大人。”她的声音极低,低到只有林荒能听见,“有件事,需要您知道。”

柳絮将发现的过程简洁地陈述了一遍。没有添加任何主观判断,没有说“我怀疑凌梦月有问题”,没有说“此事非同小可”。

她只陈述事实——格瑞德来报,凌梦月行为异常,她前去探查,在凌梦月房内发现深渊气息残留。

每一个事实都干干净净,不带任何修饰,像刀切过的豆腐一样齐整。

林荒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点了点头。

“知道了。退下吧。”

柳絮看了他一眼。

没有追问,没有劝谏,只是沉默地行了一礼,转身消失在阶梯的黑暗中。

她的脚步声在塔内回响了几息,然后归于沉寂。

林荒站在门口,没有马上回到寒玉床上。

他转过身,面朝石门外那条幽深的阶梯,月光从高寒塔的冰壁上折射下来,照在他脸上。

那张清俊出尘的面孔上,没有愤怒,没有杀意,没有被背叛的刺痛。

突然,他勾起唇角。

那笑容很淡,嘴角只是微微动了一下。但若是有认识他的人在场,就会从那个笑容里读出很多东西——

一个敢在他眼皮底下藏了这么久的人,一个在深渊里跟着他浴血杀敌、从头打到尾的人。

他本以为自己对身边的人看得足够清楚。

凌梦月,宏安府收编的府兵队长,高冷,有点特殊爱好,被他训斥会偷偷兴奋——

那点小心思他一直知道,只是懒得点破。

没想到,这张脸上还蒙着一层他没看透的面纱。

不过,不急。

他转身回到寒玉床上,重新闭上了眼睛。

雷系法则的紫色光芒再次在他意识海中亮起,冰月双系的蓝白光环在他周身流转不休。

一切都和之前一样,像是那个深夜的叩门和那条消息从未发生过。

凌梦月到底会怎么做——他等着看。

Ps:跟小祖宗们请天假,另外,这本书我准备最近几天把它完结掉,实在是不挣钱,这段时间一直是硬撑着。

兄弟姐妹们见谅吧。


  (https://www.shubada.com/114014/35147940.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