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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 雅间叙话无常至 内室梳妆兄妹亲


“碍事吗?”七爷问他。

“七爷,嗨,我年轻,”枫铭赶紧说,“没伤着根本,只要教主跟七爷您发话,我怎么着都成。

“日后,你就留在本官身边侍候吧。”七爷满意的拍了拍他。不过他真正好彻底了,还是在三个月之后。于是簇拥着上了雅间,拉三把椅子,教主坐在中间,七爷坐了左边,右边却空着,譬如七爷坐的左右这对明晚期的黄花梨圈椅,圈椅靠背板的下端浮雕如意纹,如意纹内刻一条鲤鱼在波浪中跃起,靠背板的上方透雕一条飞龙,取鲤鱼跃龙门之典故。鹅板,嵌板下有浮雕花纹的牙条支撑,一对扶手成蛇形,美观又十分罕见。

座面为硬席面,底枨为步步高赶枨。前腿和大边间为卷口牙子。

教主和七爷各换了常服,教主由一领绯红缎面刺金束袖圆领袍,换为鸦青缎面烫金束袖圆领袍,青色暗纹提花大氅,黑色白玉环双铊(音同‘他’)尾金銙(音同‘垮’)蹀(音同‘蝶’)躞(音同‘泄’)带,(蹀躞:意为小步疾走),七爷也由先前一袭雪白端面刺金束袖圆领袍,换做一条雪白提压云纹的交领窄袖上襦,雪白刺山水大氅,雪白下袍,系一根天青色同心扣流苏绦带,二人银蛇玉环禁步可是没有换。

两人话着闲,枫铭等几个心腹教徒都在旁边附和,资历老的可以掇个杌子脚凳坐,像枫铭他们只能立侍,七爷貌似近来心情不错,没有打骂人,枫铭心下正在不解,却看七爷的环佩叮当一响,七爷伸手一抚,却俯身道:“教主,无救那边一切顺利,想必就回来了。”

教主点了点头,七爷笑道,“这丫头去时与我打赌,说是酉初回来,现已迟了一刻了,该罚她酒。”枫铭正想,八爷只闻其名,从未见其人,听闻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儿,却不知系何许人也,竟是个女子么。

片刻,只听胡梯上‘噔噔噔’一阵细碎急促脚步声间杂女子的轻快笑语,雅间门被敲开,却是八爷范无救,称作小姐,高高戴着帽子,头上左边戴着根金蝉玉叶簪,又戴朵鹅黄白蕊牡丹花,长发挽起后垂至肩头,原来是个年轻女子,拿两根手指掩口笑道:“我来迟了---”

众人待看时,又恐招惹了她,哪里敢细瞧,只是开门一瞬,都低下头去,范小姐尤且心烦,‘嘁’的一声,扫个白眼,将衣袖一甩。枫铭只余光依稀见得是个唇红齿白的明媚泼辣女子,冷傲的冰美人。七爷看时,怎生模样,乌丝高挽,内中一领绸绢鲜亮的鹅黄色抹胸,露着锁骨,外面系着鸦青缎面窄袖长褙子,柳腰一握,底下着一条黑色绸质宋裤,腰间扎着条鹅黄的同心扣流苏宫绦,一块七爷同样款式玉牌,一枚灵蛇禁步,束着一根细细的青铜错银链子,脚踏一双鸦青提花金雀刺绣高跟弓鞋,身形高挑,至少有七尺三、四寸,纤细妩媚,好利索人,明明是个单薄女子,却随着脚步给人以寸寸紧逼,威严压迫感,同七爷一样,自带一股不可亵渎的凌厉贵气。正是:玉面无常谢必安,蛇蝎美人范无救。且合了门,并不瞧周围那些教徒,径直到教主座下近前单膝跪道:“教主,您吩咐在下的事,已办成了。”音色却是清冷纤柔。

“很是,你一向让我放心。”教主一面赞许应了,一面教她起身来。却说八爷谢了恩,向七爷作揖道:“无救见过七爷。”七爷还礼,笑道:“又来编排我,还不叫哥,妹子可是迟了些,见了教主,连官服也不穿。”教主也道:“无救姑娘家,风餐露宿辛苦,合该吃一盏接风,二来避避霜气,免得受了风。”便教温酒。“教主怜惜了,属下虽是女儿身,何时这样娇贵了,风也禁不得吹呢?”八爷笑着作了个上揖,道,“七哥,杀这些人,可还需要穿官服吗,也太小题大做了,我来迟了,愿赌服输,当自罚三杯。”说着接了,敬过教主,教主接了,示意他二人自去叙话。

范小姐便一饮而尽,自罚三杯,又倒了一盏,笑道:“七哥,我独个吃没趣,你也陪我吃一盏来。”七爷便接了她半盏沾着口脂的残酒,倒不恼怒,点了点头,甚至微微一笑,全无平日肃杀,饮了,仍将那盏黑瓷小盏还给她,用自己那只玉瓷盏倾了两角,敬过教主,两人陪教主吃了一回,教她自去。这无常自去隔壁内室更衣,七爷睥睨四顾,众教徒们纷纷低头,却说范小姐招七爷道:“七哥,你来~”七爷俯首看向教主,教主便微微一笑,道:“不妨事。”摆手由他去了。

七爷欲走,却猛想起甚么,眸色一转,“诶”了一声,不消言语,只回身拿扇尾指着众人,嘴角含笑,神情玩味,雕花扇尾环顾一圈,见众教徒们以枫铭为首,早识趣转身,齐齐陪笑退后三尺,站到廊道上面壁低头,没人敢偷瞧议论,才算作罢,七爷这才指尖一转,将银扇‘哗啦’一合,转到内室,关上门,绕过屏风,见屋内光色暖黄,背手俯身道:“妹子又怎了,何事寻我来?”言语间可没有半分责备,见她仍挽着利落高髻,正对镜理妆,刚解了小金发冠,衣裳已然换好了,转身问他道:“七哥,这身衣裳好看么?”

“你穿甚么都美。”七爷打量一番,颔首道。“七哥,方才教主说甚么了么?”无救眨巴着眼睛问他。

“倒也不曾。”七爷一边帮她梳发,“无救啊,你这般骄纵,只七哥跟前还惯着你罢了,虽说我们鞍前马后跟了教主这些年,若是择日他老人家不悦,偏怪罪下来,你我却如何担待得起?往后旁人面前,也该收敛些才是。”

范小姐很女儿家的哼了一声:“知道了知道了,我瞧他老人家脸色蛮好......”

却帮她束发理妆,平日当值时,为了戴帽子方便,前面取做中分,上面只在头顶结起发辫,缠绕后用长发包裹,再挽成双兔耳也似的发髻,插上飞廉凌云玛瑙镀金发冠,簪上对簪固定,余下头发在发髻根部绕起来,从前垂耳绕过,戴上一对四叶草金发扣,再绕回发髻根部固定,脑后两边再用雕花小对钗固定,繁复发带钗梳甚么都略去,只教它不妨碍办事便了。两人自幼被教主千挑万选出来,由上任黑白无常养在谷里一处隐秘背人之地,师出同门派系,以蛇为伴,习武炼毒,阴阳互补,养的淡漠心性,出师前又不许私见外人,相看两不厌,青梅竹马一般,七爷待她宠溺,如同自家妹子,知道范小姐性格爽利,风风火火,与寻常女子不同,却与他的雷厉风行正是一对,自幼不惯侍弄头发妆容,每每替她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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