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战力测试
之前在甲板上的那群人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看着比陈安和莫老鬼年纪都大，背都有些驼了，但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会长，都准备好了。”老头搓着手，目光在陈安和莫老鬼身上来回扫着，像是在看两块刚刚出土的古物。
莫老鬼低声问纪念：“这老头是谁？”
“我们的首席研究员，你叫他老周就行。”
老周快步走上前，围着莫老鬼转了一圈，又围着陈安转了一圈，嘴里念念有词。
“骨架偏小但密度应该很高……肌肉含量从外观看不出来……这位高一些，体态更舒展……”
莫老鬼退了半步：“你能不能别像挑牲口似的？”
老周压根没理他，转头对旁边的人说：“先测基础体征，再测力量输出，最后测能量波动。”
“谁先来？”纪念看向两人。
莫老鬼把袖子一撸：“我先。”
他走到房间中央，老周指挥着几个人在他身上贴了一堆传感器。
手臂上，胸口上，太阳穴两侧，连脚踝上也没放过。
莫老鬼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花花绿绿的贴片，说道：“我跟你讲，你们测完得给我好好撕，我皮肤敏感。”
没人搭理他。
老周站在一台显示屏前，屏幕上已经跳出了一串串数据。
他看了两秒，眉头就皱起来了。
“静息心率三十八？”
旁边的人也凑过来看，倒吸了一口气。
老周又看了几项数据，越看表情越凝重。
他抬头看了莫老鬼一眼，再看数据，再看莫老鬼，嘴巴张了合，合了张。
“你这身体……”老周斟酌了一下措辞，“用了七十年了？”
莫老鬼不乐意了：“什么叫用了七十年？说得好像我是个二手货似的。”
老周摆了摆手，示意他别说话。
“好，下面测力量输出。”
老周指了指房间角落的一台仪器，看着像是一个巨大的金属靶。
靶面上布满了传感器，中间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红色标记。
“全力一击，打那个红点。”
莫老鬼活动了一下手腕，走到靶前两米的位置。
他没有摆什么架势，也没有蓄力，只是随意的抬起右手。
一拳轰出。
靶面剧烈震颤，整台仪器往后滑了将近半米，底部的固定螺栓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数据在屏幕上疯狂跳动，最终定格。
老周盯着那个数字，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多少？”纪念问道。
老周转过头来，嘴唇有点哆嗦：“八千四百六十二。”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一阵骚动。
“八千多？”
“我们之前测过的最高纪录是多少来着？”
“三千七百，还是会长的。”
莫老鬼两手一叉腰，下巴微微抬起，鼻孔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他斜眼看向之前说他是矮子的那个人：“看见没？老子打出来的数是你们会长的两倍多。”
那人缩了缩脖子，轻咳了一声。
纪念挑了挑眉，倒没什么不服的表情。
她清楚自己的像素能力更偏向于创造和辅助，纯粹的力量输出确实不是她的强项。
老周又让莫老鬼测了速度、反应和能量波动。
每一项数据出来，周围的人都要惊呼一轮。
莫老鬼享受得不行，越测越来劲，最后一项能量波动测完，他甚至主动问还有没有别的要测的。
老周擦了擦额头的汗，把所有数据汇总到一张表上。
“莫老，您的综合战力评分是，九千三百一十七。”
莫老鬼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这个评分的具体含义，但听着挺大的，应该很厉害。
他转头看向靠墙站着的陈安，笑道：“到你了，老东西。”
陈安走了过来。
贴传感器的时候陈安很配合，一声没吭。
老周看着屏幕上跳出的静息数据，手指开始发抖。
“这……静息心率三十？比刚才那位还低八个点？”
莫老鬼的笑容微微凝固了一下。
“测力量吧。”陈安淡淡说道。
陈安站在靶前，同样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他甚至连手都没抬太高，就像是在推一扇门一样。
一拳。
靶面没有剧烈震颤。
但整台仪器直接往后平移了一米多，底部的螺栓被连根拽起，在金属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划痕。
老周看着屏幕上的数字，腿软了一下，要不是扶着桌子恐怕当场就要跌倒。
“多……多少？”这次连莫老鬼都忍不住问了。
老周咽了口唾沫：“九千一百零八。”
房间再次炸了。
“九千一？力量单项就九千一？”
“刚才莫老的力量是八千四百多，这位直接高了将近七百？”
“还是随手一拳啊这是……”
莫老鬼的脸色经历了精彩的变化。
先是惊讶，然后是不敢置信，再然后是一种微妙的、说不上来的表情。
他知道陈安现在比他更强，但没想到会是这么强。
纪念在旁边看得很清楚，她觉得那个表情翻译过来就是四个字。
凭什么啊。
后面的测试陈安依然配合，每一项数据都稳定地高出莫老鬼一截。
高的不多，但就是恰巧高那么一点。
速度快了百分之三，反应快了零点零几秒，能量波动的峰值也压了莫老鬼一头。
老周用颤抖的手写下了最终的综合评分。
“陈老的综合战力评分：一万零四百二十一。”
一万。
破万了。
所有人看着那串数据，鸦雀无声。
莫老鬼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凭什么”变成了一种复杂的、混合着不甘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蹦出一句：“你他妈还留力了吧？”
陈安看了他一眼，没承认也没否认。
这个态度比直接承认更让莫老鬼窝火。
“不对，肯定有问题。”莫老鬼走到老周面前，“你这机器准不准？校准过没有？”
老周点头如捣蒜：“校准过的，校准过的。”
莫老鬼又说：“那肯定是我刚才没发全力，我再来一次。”
“仪器已经记录了您的能量波动峰值，和输出数据是吻合的。”老周小心翼翼地解释，“也就是说……您确实出了全力。”
莫老鬼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这不是我的全力，我还没有用禁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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