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 章啥?系统成监视器了!(不儿该昵称已被使用)
“我应该能算是他的亲信吧,他现在应该挺累的,你如果有什么想法可以先和我说,一会再和他讨论。”
张海寄眼睛也不是个瞎的,他看见齐衡手上的小动作,立马就明白了对方在干些什么。不过他也不怕齐衡去算,反正他自己也明白,对方根本什么都算不出来。
“此事事关重大,要不还是一会等白爷醒了再说?”
齐衡虽然对面前这人有了些猜测,但仍然不太想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他歉意的对着张海寄笑了笑,完全没了在墓里那副哭天抢地的样子,又恢复了齐小八爷的斯文有礼。
“是我过界了。”
心知自己是问不出什么来了,张海寄也只得点了点头,同样靠在了座椅靠背上开始闭目养神。
听白哥说,这一次去了长沙恐怕很长一段时间都回不来了。因为他们要去参加一个什么拍卖会,参加完还要给二月红的夫人治病,会耽搁很长一段时间。
张海寄自己倒是不怎么在意在哪里,反正只要他在的地方有白哥就好了。
这个年代的火车还是允许带动物上来的,所以张海寄就直接光明正大的把他的小海燕塞在了衣兜里。小家伙这个时候探出一个脑袋来,刚好被齐衡看见了。
又是一只鸟,所以果然是个系统吧!
“小白爷,您这鸟挺有意思啊?海燕在内地里不好养活吧?话说您这鸟编号是多少啊?目前资历怎么样了?”
齐衡基本肯定了张海寄手中的这只鸟就是个系统,所以他在问话的时候也是直接照着系统的标准去问的。
张海寄听见他这问话浑身一僵,下意识看向秋月白身边的那只小喜鹊,又看见了齐衡怀里抱着的腊肠狗,突然就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他手里这只鸟是白哥给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那白哥身边的那只鸟,以及这齐衡手中的这只狗呢?
编号?资历?!
莫非是汪家用来控制汪家人的手段吗?自己之前竟然从未听过,难道是只有高级成员才有的?
这是个好机会,不妨借着这家伙的话试探一下,说不定能套出什么情报来……
“我这只鸟吗?我向来都没在意过这些,要求带在身上,也就带在身上了。你的呢?你的怎么样了?”
张海寄好像是漫不经心的回答了齐衡的这一句话,实则余光还注意着齐衡的神情和他怀中的那只腊肠狗。
他说的这几句话在齐衡的脑海中自动加工成了——当时系统局给发下来的,没注意那一大串莫名其妙的编号。而且我是大佬,早就不在意等级了。
果然是大佬!\(`Δ’)/
“我就说我当初怎么选不了鸟,原来鸟都是最高级的中心成员才能用的。我其实也不太记得他的编号了,但到目前为止我还都是一个底层成员,你看。”
齐衡说着举起了怀里腊肠狗,把他翻了个个,将他耳朵上的编号展示给张海寄看。
鸟子的编号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老长一串毫无规律的数字,后来甚至因为耳朵后面写不下了,还用省略号代替了剩余的数字。
张海寄看清楚腊肠狗耳后的序号之后,就轻手轻脚的把秋月白肩头,正在给秋月白当围脖的小喜鹊取了下来,展开它的翅膀,果然看见在那翅膀下有一串类似的序号。
——0000000……
好像这编号都是同一个模式,但如果数字越小的话,是不是就说明被生产出来的时间更靠前呢?
那既然数字越小越靠前的话,是不是也代表着越靠前,在汪家的受重视程度就越高呢?
张海寄心里想着,又把小喜鹊放回了秋月白那边,防止青年一会被风吹着了。他把自己那只小海燕取了出来,上下寻找一番,倒是没寻找到编号之类的东西。
白哥给他的东西果然不会有问题……
“看出来了。”
张海寄斜腻了齐衡一眼,倒是对于他这句说自己是底层成员的话十分相信。
“这些小家伙们是一直要带着吗?有些时候还是挺危险的,你有没有试过不带他们?”
张海寄的试探依旧比较隐晦,他说这话是为了测试这些宠物的监视紧密程度,如果这些小家伙们不是需要时刻带着,那就证明监视程度还算是比较松的。
而且如果齐衡对第一个问题的回答是肯定的,而第二个回答也是肯定的,就说明面前这个汪家人还算是可信,对于汪家不是那种死心塌地的程度。
他堂堂南洋档案馆的管事,试探人心,以及揣摩想法的本领还是有那么一点的!\(`Δ’)/
可是他似乎从来没看见过白哥不带着这只鸟,无论是以前在南洋档案馆,还是现在在这个时间段。
“可以不带着啊,你要是实在不想,把他一刀杀了都可以。但是他们这么可爱,你怎么下得去手呢?(*≧з)=͟͟͞͞(꒪ᗜ꒪ ‧̣̥̇)
齐衡一激动,身上那股子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气质就又消失不见了。他把鸟子捧在手上捏扁搓圆,玩的不亦乐乎,吓的香肠狗赶紧对他叫了两声。
鸟子的性格和小喜鹊完全不一样,小喜鹊平常是咋咋呼呼粗中有细的,而狗子就是一整个谨小慎微,也正是因为他这样的性格,齐衡这个神经大条的家伙才能活到现在。
系统也是一个有生命的生灵,它们并不是一串冰冷的数据,所以如果真的就这么杀了他们,那未免也太残酷了。
这就是齐衡想表达给张海寄的意思,但明显张海寄是理解错了,他看着齐衡那副对香肠狗依赖的样子,警惕的眯起了眼睛。
为什么会有一个人心甘情愿的把监视带在自己身边呢?难道是嫌自己被限制的还不够死吗?还是说他们的精神意识,已经在刚刚离开汪家的时候就被影响了呢?
张海寄想到这里,看向一旁睡得正香的秋月白,小喜鹊还在还在青年脖颈处趴着,用身上的绒毛给他暖着脖子。
他心中忽的涌出一股杀意,只是在下一秒就又烟消云散了。脖子是一个人最脆弱的地方,没错,但白哥也绝对能看得清局势,他不相信那一个人会被别人控制。
呼——应该是他想多了。
张海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看向窗外的远处。在那里一个古典的站台缓缓出现,火车开始鸣笛,在一阵巨大的噪声之后,这辆老式火车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尊敬的旅客,本次列车终点站——长沙,到了……”
喇叭里开始传出乘务员的声音,张海寄站起身来单手从行李架上取下行李,另一只手冲着秋月白的面门狠狠挥出一拳。
这阵拳风瞬间将秋月白吓醒,坐在座位上的青年立即伸手格挡,同时张海寄自己胸口上也挨了狠狠一下,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白哥,我就是想把你叫醒而已,你是真的下得去手啊。”
张海寄捂着胸口疼的呲牙咧嘴,秋月白也终于回过神来,看着自己的拳头以及张海寄那副样子,立即就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他狠狠的瞪了张海寄一眼。
“我看你是真的不长记性,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叫醒我不能用武力,不能用武力,不能用武力!到时候我应激了,疼的不还是你?”
话虽如此,秋月白还是从口袋里拿出了内服的伤药塞进了张海寄嘴里,从这家伙手里接过行李箱扔给了齐衡,自己一马当先的就往火车外面走。
这家伙也不知道是从哪学的毛病,每次叫醒自己非要用吓唬的,关键是自己每次一应激还都是打的他,就这也不长教训。
秋月白被张海寄气走了,只留下一个差点被秋月白一拳砸吐血的张海寄,以及一个真的文弱书生齐衡费力的拖着行李箱,好容易才挤下了火车。
一下车,他俩就发现自家白哥已经和别人说上话了。许是因为有给丫头治病的这一层关系在,这回他们来长沙二月红竟然亲自来迎,身边还跟着徒弟陈皮。
“哎,二爷,好久不见。小橘子皮好久不见。”
秋月白笑眯眯的向二月红和陈皮打招呼,温柔和蔼的样子里完全看不出来一点他刚才在车上的彪悍。
加更(77/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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