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西游:平账大圣在,我贪亿点咋了 > 第318章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第318章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时间长河的碎片光影在眼前一一消散。

苏元看遍了那无数种挣扎与逃避的结局——闭门不出被传诏,躲入雷池仍难逃……

无论他如何辗转腾挪、机关算尽,宿命也如同天罗地网,早已将他牢牢罩定。

绝望如潮水般退去后,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反而涌了上来。

他娘的,天底下没有白吃的苦,也没有白遭的罪,劫数里未必就全是死路,关键是,这劫,得怎么个应法!

他抬起头,再次望向高台上那位超然物外的元始天尊。

天尊并未多言,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对着他,轻轻地晃了晃。

【一】

意思再明确不过:时光回溯,拨弄因果,仅此最后一次机会。

路,摆在你面前,怎么走,自己选。

苏元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

既然伸头缩头都躲不过这一刀,那这最后的机会,就不能白费。

至少,得把姿势摆得漂亮点,把能捞的好处,尽量捞足。

光影流转,时空倒卷。

碧游宫宏伟的大门再次出现在眼前,紫微帝君与太白金星正欲举步踏入,依礼求见。

苏元却猛地停下脚步,伸出手,拦在了两位大佬身前。

“帝君,金星大人,且慢一步。”

紫微帝君与太白金星同时驻足,回身望来,面露疑惑。

苏元定了定神,语气无比郑重:

“下官斗胆,有一事相求……”

紫微帝君眉头微蹙,直接出言打断:

“有什么事在下界怎么不说?非要到了这碧游宫门口才说?”

他目光如电,扫过苏元,夹枪带棒训斥道:

“事到临门,才提条件,想让本座与金星为你站台背书?”

“这般耍弄心机,挟势而求,是谁教你如此做事的?简直不成体统!”

苏元心下苦笑,知道这临阵“敲竹杠”的举动确实犯忌,只得扯一个借口,言及天庭内部恐怕也非铁板一块,西方耳目或许无处不在,此事关乎大劫根本,干系太大,自己这一路上实在心惊胆战,不敢在确定安全之前妄自开口,这才拖到了宫门之前。

见帝君虽然一脸不快,但终究未开口继续为难,苏元这才继续道:

“此番从佛界内线处探得,那最后一位应劫之人的关键,在于‘得证上古金仙道果’。”

他顿了顿,看向紫微帝君:

“下官偶然间得到上古金仙传承,得证金仙道果。下官不才,愿舍弃此身安逸,主动请缨,下界应此大劫,为我天庭于劫中争一线先机!”

“还望帝君与金星大人,能在陛下与圣人面前,为下官美言举荐一二!”

既然逃不过,那不如将举荐之功送给帝君和金星。

只有把功劳分润出去,让领导也有得分,这事才能做得大,路才能走得宽。

若只想独吞,只会平白惹人眼红。

“胡闹!”太白金星脸色一变,一把扯住苏元的袍袖,低声道:

“苏元!你疯了不成?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你以为大劫是过家家?是给你历练镀金,积累资历的美差?那是杀劫!是真真切切要见血、要陨落仙神的天地杀劫!”

“这与你在天庭左右逢源、运筹帷幄截然不同!劫运笼罩之下,天机蒙蔽,因果缠身,步步杀机!便是强如当年赵公明、三霄娘娘那等人物,手握重宝,也难免……何况是你?”

“就凭你这个小身板,能打出几颗钉子?”

苏元心里苦啊,简直想抱着太白金星的大腿哭一场。

【我他妈不知道多危险么?我比谁都怕死啊!】

【可这不是没招了么!根本躲不过啊,我的恩师!】

【与其被各种方式安排下去,畏缩不前,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还不如主动把这屎盆子抢过来扣自己头上,起码姿态好看,还能在领导心里留个“勇于任事”的好印象。】

他用力闭了闭眼,将翻腾的思绪和委屈强行压下,再睁开时,脸上已是一片赤诚。

他轻轻挣开太白金星的手,后退一步,对着紫微帝君和太白金星深深鞠了一躬:

“恩师,您的回护之心,在下感激涕零,永世不忘!”

他挺直腰板,虽然修为在两位大佬面前不值一提,但此刻昂首而立,竟也有了几分慷慨之气:

“但我苏元,自微末飞升以来,蒙受天恩,以天庭资粮气运助我修炼,臣无天庭,则无有今日。”

“臣之一切,源于天庭。既食天庭之禄,受天庭之恩,自当忠天庭之事,解天庭之忧!此乃天经地义!”

太白金星面色更加严峻,还要再劝:

“不行,我不同意。”

“若是封神大劫那般,好歹还有封神榜这等宝物兜底,真灵不灭,尚有一线归宿。可这次杀劫,连这等保障都无!”

“一个不慎,那真是身死道消!你想反悔,都没机会了。”

“苏元,听为师一句。修炼之道,争的不是一时之先,不是一时之勇。”

“修炼,拼的是如涛涛流水,连绵不绝,是持中守正,厚积薄发!”

“你前途尚远,何必急于一时,将自己置于如此险地?退一步,海阔天空啊!”

苏元却摇摇头,目光坚定:

“恩师,若其他事情,弟子便依了您。”

“但我入劫,并非为了修炼速成,更非为了争强斗狠,博取虚名。”

他直接搬出来观音和文殊那些劝他的话。

“此次大劫,东西交锋,气运争夺,关乎我东方天庭未来万载兴衰!”

“其中关隘错综复杂,需有人能深入劫中,既明佛界算计,又知天庭章法,更要熟悉东西双方情势,非如此,不能于劫中为我天庭争得先机,占得主动!”

“弟子虽文不能提笔安天下,武亦难擎天定乾坤。但这揣摩人心、周旋各方,或可一用。唯有以身入局,才能胜天半子。”

“此诚危急存亡之秋,正需我辈挺身而出,报效天庭。又岂能因前途艰险、祸福难测,便畏葸不前,将重任推与他人?若人人如此,天庭何以存续?大劫何以应对?”

这下连紫微帝君都收敛了神情,正色道:

“苏元,你能说出这番话,可见确有其志。”

“但你不要意气用事,更不要将此视为争抢立功,表现自己的捷径。”

“大劫无情,劫运如磨,绝非你想象中那般简单,多少惊才绝艳之辈,皆葬身其中。”

“你修为初成,根基尚需稳固,未来有更广阔的成长空间,何必急于一时,非要在这等杀劫之中,赌上一切去表现?此非智者所为,更非忠臣应为。”

他顿了顿,拉起太白和苏元,斩钉截铁,掉头就要回返通明殿:

“你若只是一时冲动,或被那佛界消息所惑,仅有此事,本座现在便可带你回返天庭,从长计议!”

苏元没有作声,只是闭上双眼,胸膛剧烈起伏,万千情绪在其中激荡冲撞。

数息之后,他猛地睁开眼,豪迈之气沛然而生:

“帝君,我不能走。岂不闻——”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https://www.shubada.com/114205/39900465.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