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重生在豪门,躺平暴富的第N天 > 第220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第220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第二天一早,还不到6点。

文与钦是被清脆的鸟叫声吵醒的,唧唧咋咋,仿佛立体环绕音似的。

天色已经大亮。

一推开窗,都不需要向远处眺望,明亮的光线便夹杂着蓬勃的生机绿意扑面而来,气势汹汹的。

这座不知名的山在白日和晚间,俨然已经是两种世界了。

窗外郁郁葱葱、林木环绕,伴随着鸟叫虫鸣,浅红、淡绿到浓绿的渐变林木层层叠叠、错落有致,与朱红色楼阁的檐角在眼前构建出一幅和谐、生动的画卷。

文与钦站在窗前,发了会儿呆,才懒洋洋地舒展双臂、伸个懒腰,又深吸一口气,感受山风顺着敞开的窗户徐徐吹进来,拂过脸颊。

可能是因为昨天半夜山里急下的那一场淅淅飒飒的小雨……

此时风一吹,空气里便带着满腔湿润的水汽、草木的清冽气息,沁人心脾。

简直是视觉和嗅觉的双重暴击!

原来老爷子平时过得都是这种好日子啊?!

文.忘本.与钦如是想到。

那清修可真的太棒了!

“你说是不是啊,小黑?”

她还扭头试图找到同盟。

结果环顾一圈,才发现不远处的大胖狗已经兴奋地咧着嘴、伏着身子和被风吹得打着卷的窗帘斗智斗勇、缠斗起来。

你来我往,乐此不疲的。

文与钦嘴角一抽,又赶忙庆幸,还好周寅不在这里。

要不然小黑又要喜提“蠢狗”外号了。

她默默蹲下刚想要解救一下可怜的窗帘,小黑却又像是突然听到了什么动静似的,摇着尾巴,兴冲冲地朝门口跑去,还隔着房门“汪汪”两下。

果然下一秒,房门被敲响。

文与钦“忒忒…”地挤走挡在门口的小黑,一开门,果然是Nova正笑着站在门口……

以及,一人一狗的视线顺着往下/往上,她手里正端着的大盆狗粮(减肥餐)。

都不需要任何指令,小黑已经找了个地方端正坐好,迫不及待:“汪!汪汪汪!”

人,你快点!

Nova留在了楼上喂小黑。

文与钦则在下楼后碰见正准备来接她的人,依旧是一个看着有些眼熟、但面无表情的翻版“小赵”。

文与钦被这位“小赵”沉默着一路带到了另外一个院子。

这个院子其实和刚才那个院子格局大差不差,青灰瓦檐,雕花石栏。

唯独院里有一棵巨大的紫薇花树,倚在朱红砖墙边上,花枝向下自然垂落着,花团层层叠叠地好似一抹瀑布,很是震撼。

看着不远处树下站着的熟悉人影。

文与钦扬高声音,慢悠悠晃着手,率先打了个招呼:“严秘书,早上好。”

而在她打招呼的这会儿功夫里,身后的“小赵”已经悄无声息地退开了。

严秘书穿着一丝不苟的白衬衫,看着和昨天没什么两样,面上依旧是笑吟吟、客客气气的,“与钦小姐,您过来了。”

讲真,文与钦看着他这样心里都有些发虚,生怕他下一秒又讲出什么“您待多久都行”这样的话。

还好,严秘书的下一句话是:“老爷子在等您一起用饭。”

说话文邹邹的。

文与钦心里唧唧歪歪着,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跟在严秘书屁股后头,去了饭厅。

毕竟,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昨晚她到道观时,时间已经有些晚了,文与钦只和老爷子简单打了个照面,就听他让严秘书安排人给她开小灶。

然后,她就和Nova吃晚饭去了。

今天其实才是正式见面。

还别说,毕竟那么久没见,虽然隔空给老爷子发过不少消息,但也不知道人家看没看呀?

文与钦还真有点怵他。

等她跨进饭厅,中间圆饭桌上已经摆好了吃饭的碗筷。

有人正在一旁布菜。

说是“布菜”其实也有些夸张,因为桌上满打满算也就仨样东西,煮鸡蛋、千层饼、白稀饭。

白稀饭上还冒着腾腾的热气,一看就是锅里刚出来的,十分朴实无华。

不过文与钦显然也没空想这么多了。

当她一进去,就眼尖地瞥见端坐在正位的人影,一个猛地大跨步,越过严秘书,先中气十足地喊了声:“外公!”

她这大嗓门,明显让布菜的人和严秘书齐齐一愣。

只有坐在圆桌主位的老人面色依旧波澜不惊,打量她一眼,拍了拍身边的座位,淡淡道:“过来吧,吃早饭。”

语气说不上多么亲昵,但也绝对不算生疏。

文与钦屁颠屁颠地就坐过去了,脸上依旧挂着“我是你的好大孙”的乖巧笑容,关心道:“外公,您今天也起来得这么早?”

周老爷子头也没抬,云淡风轻:“不早了。”

文与钦成功被噎住,老实了一会儿,又再接再厉,继续道:“我还以为自己今天已经算起得早的了……那您今早几点起的?我以后也跟您一样。”

虽然老爷子奉行食不言、寝不语,但现在这不是还没开始吃了吗?主要稀饭还烫着。

果然,周老爷子闻言,终于才瞥她一眼,又收回眼神,施施然道:“不早,也就5点。”

语气轻飘飘的。

文与钦:“……!”

啥玩意?5点!

清修居然要起来这么早?!

她还以为最多最多…也就是5点半而已!

文与钦心里欲哭无泪,但还是秉持着自己一向的做人原则(舔狗原则),咬咬牙答应:“好,我也这么早起来。”

“先吃饭吧。”

周老爷子依旧面色沉静,不为所动,看不出来是相信还是不相信。

稀饭也冷得差不多了。

文与钦一边慢吞吞给自己剥鸡蛋,一边思考:老爷子要她来清修到底是干嘛的?

她扒拉开蛋壳,默默咬一口蛋白。

总不能单纯就是让她过来吃斋饭的吧?

又咬一口蛋黄,有点噎人,赶忙喝一大口稀饭,软糯丝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又不是饭桶!

难道是她前段时间表现过头了?

她是有天天发照片说自己在练毛笔字,看着还是很刻苦的,但她毕竟还要上课,能挤出来的时间其实也不算太多。

那是老爷子想看看她毛笔字练得咋样了?

检测一下成果?

有没有偷懒?

也不太可能啊。

她写的毛笔字丑成啥样,老爷子心里应该很有数的……如果他看了她发的照片的话。

文与钦又心不在焉地给自己夹了个饼,咬一口。

那难道是……

诶?等等!

文与钦紧急住脑,低下头,看盘子里的千层饼。

这个千层饼……

怎么这么香?!

一看就是才刚出锅的,外皮酥脆,里面却又很蓬松柔软,饼上还撒了白芝麻,椒盐口的,吃起来又香又咸。

虽然可能是为了将就老人,整体的口味做得比较清淡。

但文与钦一个不小心,还是吃撑了。

老爷子吃完负手走了。

只是路过文与钦时,眼神像是不经意间落在了她吃得干干净净的碗底,微不可察地满意点点头,才施施然离开了。


  (https://www.shubada.com/114236/35712480.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