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特工:宝箱系统,伪装者开始变强 > 第329章 计划行动,随时可以动手

第329章 计划行动,随时可以动手


逃?

能活!

谢知节的心脏狂跳,这个念头几乎要撑破他的胸膛。能活着,谁想死?哪怕只多活一天!

但他干枯的手指刚刚攥紧,又无力地松开了。

他浑浊的目光扫过这间小小的屋子,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里屋那张熟睡的小脸。

自己这辈子,坏事做绝,无牵无挂,死了也就死了。

可这孩子……难道要让他从记事起,就跟着自己这个过街老鼠,东躲西藏,一辈子活在被人追杀的阴影里?

他能看得出来,陈适这种人,做事滴水不漏。

既然能找到这个自己藏得最深的地方,就绝不可能不留后手。

这栋房子外面,此刻恐怕早已是天罗地网。

那五天时间,不是恩赐,是猫捉老鼠时,最后的戏弄。

自己但凡有半点异动,迎接自己的,绝不是现在这般“客气”的谈话。

罢了。

为了这几年残喘的活头,搭上自己唯一的血脉,不值当。

谢知节眼中的那点疯狂火焰,终究是熄灭了下去,化为一片死灰。

他认命了。

正如谢知节所料。

陈适从不相信一个反复无常的叛徒。

在他踏出那扇门的同时,几道不起眼的黑影,便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贴在了周围的阴暗角落里,将这栋石库门房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至于那五天时间?

陈适的本意,可不是留给他们父子享受天伦之乐的。

陈适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别墅里。

灯火通明。

于曼丽坐在电台前,纤细的手指在电键上翻飞,将一份刚刚整理好的绝密情报,化作一道道无形的电波,跨越千山万水,发往山城。

山城,军统局总部。

戴老板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一名机要秘书脚步匆匆地闯了进来,神色紧张,将一份刚刚破译的电文呈上。

“老板,魔都急电!火字一级!”

戴老板接过电文,只扫了一眼,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子猛地坐直。

烟灰落在了笔挺的中山装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目光在那份名单上逐一扫过,越看,脸色越是阴沉,握着纸张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根根发白。

名单上,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针,扎得他眼眶发红。

有身居高位,每天在他面前信誓旦旦要抗战到底的国府大员。

有已经告老还乡,本该颐养天年,却在背后跟汪伪勾勾搭搭,想谋个一官半职的所谓元老!

蛇鼠两端,首鼠两端!

吃着党国的饭,砸着党国的锅!

“混账!”

戴笠猛地一拍桌子,那份薄薄的电文被他狠狠攥成一团,又像是觉得不解气,一把摔在地上。

他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地上的纸团,气得发笑,笑声里却满是冰冷的杀意。

“好,好得很呐!”

“国难当头,总有这么些个软骨头,想着给自己留后路!”

他来回踱了几步,忽然停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回电!”

“告诉他,名单上的人,凡是在魔都的,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我盯死了!”

戴笠的声音不大,却让机要秘书感觉后颈发凉。

“重点是那几个最有声望的,给我挑出来,杀一儆百!”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背叛党国,是个什么下场!”

“告诉柴火,人手不够,就地发展!钱不够,我给他批!出了事,我担着!”

“一个字,杀!”

……

魔都。

于曼丽将译好的电文放在桌上,纸张很薄,上面的字却重逾千斤。

“戴老板的急电。”

陈适放下手中在临摹字帖的笔,拿起电文。

戴笠的命令简单粗暴。

将那份真正的名单上,颇有声望的前国府要员,挑几个重点进行刺杀。

要让那些首鼠两端、自以为聪明的墙头草知道,墙,不是那么好骑的。

骑在墙上,风大,容易栽下来,摔断的可能不止是腿,还有脖子。

陈适将电文凑到烛火上,看着它化为一缕青烟。

他转头看向窗外,魔都的夜色依旧繁华,灯红酒绿,歌舞升平。只是在这片繁华之下,不知藏了多少污垢。

“宫庶。”

“老板。”宫庶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名单上这几个人,你熟悉一下。”陈适将自己誊抄的那份真名单递了过去,“这几天,让他们从魔都消失。”

宫庶接过名单,目光扫过,脸上没什么表情。

“第一个,陈涧川,前政府的参事,退下来了,现在是所谓的社会名流。每天早上七点,准时去福州路的雅园提着鸟笼子喝早茶,雷打不动。”陈适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安排一次寻常的拜访。”

“第二个,张伯年。”陈适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丢在桌上。照片上的男人肥头大耳,穿着长衫,笑得像个弥勒佛。

“前朝的遗老,现在在沦陷区里当寓公,背地里跟汪填海那边勾勾搭搭,想谋个顾问的闲职。”陈适语气平淡,“听说他一天不吃福隆酒楼的八宝鸭,就浑身难受。”

“第三个何维林……”

“以及,郭骑云那边,让他的人把黄包车都给我拉到这几个目标人物的宅子附近转悠,做我们的眼睛。宋红菱那边,让她的人在租界配合,要是目标进入租界,就交给我们。”

他顿了顿,补充道:“记住,这次不是为了情报,是为了震慑。动静可以大一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背叛者的下场是什么。”

“明白。”

……

五天时间,转瞬即逝。

对谢知节来说,这五天,是他这辈子过得最像人,也最不像人的五天。

他不敢出门,就待在那间小小的亭子间里。

他第一次给那个还不习惯叫他“爹”的孩子换了尿布,动作笨拙得像只狗熊。

他第一次抱着那个软软小小的身子,闻着那股奶腥味,浑浊的老眼竟然有些发酸。

他一辈子都在算计别人,算计得失,算计前程。到头来,他才发现,自己丢掉的,才是最珍贵的。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离别的时刻终于到了。

自己这一辈子作恶多端,最后也是时候做一件善事了!


  (https://www.shubada.com/114238/39680847.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