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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2章 番外36暴雨


噙着笑的嗓音,低哑暗沉。

  气吹在她耳边,恼得人鬓发轻扬。

  云乔被他捂着口鼻,已然从声音和背后这怀抱熟悉的气息中,辨出是谁,张口就要咬他。

  贝齿咬在他粗粝的掌心,牙齿磨得那掌心薄茧,微微发着痒,却半点不疼。

  倒是把云乔腮边咬得酸了几分。

  萧璟眉眼染笑,不肯松开她,被她咬着掌心,便拿指腹磨蹭她的脸颊。

  一下又一下,指腹上的茧,磨得她脸颊都红了。

  他俯身靠在她耳边,轻咬了下耳垂,低语道:“作甚要下人把那蒲团扔了。”

  云乔被他捂着口,哪里能答他的话。

  萧璟指尖轻点她颊边,目光低垂了几分,在她颈边流连。

  他身量比她高得多,如今这已要入夏的天气,云乔穿得也轻薄,他居高临下的低眸,隐约能窥见衣领下几许春光。

  视线在那团白腻上落下,他吐出的气,愈发暗哑。

  “可惜了,儿子断奶早了些,没赶上再来趟着佛寺。”

  云乔被他这话说得脸颊红透,咬着他掌心的力道,便是酸了颊边,也更加使劲儿。

  萧璟低笑了声,移开了几分手。

  “混账……啊呜呜……”

  云乔初得自由,立时就要骂他,混账二字还未说清,那方才移开的手,便把手指伸进了她口中,紧紧压着她的舌尖。

  云乔舌尖被他指腹抵着,呜呜咽咽地推他。

  萧璟低首亲她酸痛的脸颊,手仍压在她唇齿舌尖,轻咬了下她颊边问:“怎么不骂了?”

  云乔恼得攥拳打他,可那零星的拳头打在他硬邦邦的身上,疼得倒还是云乔自己。

  萧璟亲着她喘气,另一只手抱着人,躲进了帷幔后,把人抵在了墙上。

  外头暴雨如注,轰隆雷声作响。

  窗棂被吹得砰地关上,帷帽缠绕的后头,萧璟抱着她,托了起来。

  哑声道:“此处摆着的蒲团,早就不是那旧时的东西了。”

  云乔或许不知道,早在当年佛殿里那场荒唐后,萧璟便立刻让人把那蒲团和这屋里云乔同他接触过的东西,都处理过了。

  那时他并未意识到自己多喜欢她,却仍是潜意识里,不愿那沾过她身子的东西,留在这佛殿里让旁人能有机会碰触。

  萧璟话落,抽出了压在她唇齿间的手指。

  那还沾着她口津的手,捧着她的脸,就亲了上去,唇贴着唇,肉挨着肉,骨磨着骨,让云乔那一连串的骂声都成了呜咽哼吟。

  他亲了她数不清多久,直到怀中人站都站不稳时,才捧着她的脸移开了些许唇齿,却不过只一寸。

  依旧捧着她脸,气息也全都洒在她脸上。

  低声问:“还记得吗?那时你抱着孩子躲在佛殿里,那孩子饿得哭闹,你就在这殿了,解了裙衫,坦着胸乳给她喂奶……那孩子劲头大饿得也狠,边吃边咬着你,疼得你蹙眉低低地叫……我在殿外听见你的低吟,推窗瞧了眼,那孩子真不争气咬着你要了那么多,却不能全咽下去,倒是浸湿了你的里衣,还落在了蒲团上……好生浪费……”

  他说着,压着云乔的腰,死活不让她躲,低首咬了下她唇齿,又恨恨道:“那时我便想,上了我的榻时闹死闹活,如今背着人却敢在佛寺里喂奶,胆子倒大……”

  其实也是那次,他便隐隐意识到,那沈家养在深闺的少夫人,绝不是传闻里那般古板无趣死守礼教的人。

  只怕她心里,蔑视极了那些规矩。

  否则也不会敢在佛寺里给女儿喂奶。

  若真是那些个礼教规矩比天大的妇人,定是要让女儿饿着等到回家的。

  只是她,便是学了再多的规矩礼教,骨子里怕也还是觉得,她孩子饿了,比那庙里佛祖的威严比那深闺女眷的清白自守,要紧得多。

  被他抱着亲的人得以喘气,美眸骄横,神态骄矜。

  抬首时眸光灼灼如火,嗤道:“那又如何,孩童饥肠辘辘啼哭不止,母亲哺乳再寻常不过,你见之起欲才是龌龊。”

  她唇被他亲得都要破皮,身子也被亲得发软,眉目间的生气,却透着凛冽。

  倒让他想起了当年兜头砸了他一马鞭的小女娘。

  眸光爱怜又缠绵的,落在了她眉眼。

  握着人后颈,细细吻了下她眼皮。

  “是,是我龌龊,是我荒唐,是我见你起欲,是我,该无颜对神佛。”

  兜兜转转,一晃数年。

  那些攻讦,那些流言,那些恶语。

  终于在此刻碎在江南的暴雨里。

  云乔耳边响起的,只有萧璟的话音。

  她轻哼了声,一把推开了他。

  “本就是你的错。合该你在此处跪佛祖。”

  话落,抬步就往殿外走。

  殿外暴雨雷轰,此处佛寺又是建在山上,便是带了伞,在雷雨天回去了怕是也未必安全。

  云乔蹙了蹙眉,顿步在屋檐下,心想,多亏今日只带了随身的仆从护卫仆从,并未带孩子们来,若是孩子们也在定是更麻烦。

  她隐隐有些后悔今日出门,叹了声想问萧璟怎么办是好,便侧首看了眼身后。

  只见那平素不算敬畏神佛的人,此刻竟真席地跪在了佛前。

  她扑哧笑出了声,掩唇瞧着里头,倒是没想到随口一句说合该他在此跪佛祖,他还真跪了。

  里头跪着的萧璟,口中喃喃,双手合十,不知在说什么。

  隔得有些远,外头雷雨声轰隆,她听不到他的话音,只能瞧见他唇瓣似是在动。

  只见他唇不再动,却又在佛像前磕了好些个头,好一会儿后方才起来,

  云乔粗粗数了下,竟有十个之多。

  萧璟从佛前起身也踏出殿外,走到屋檐下。

  云乔抬眼瞧见他额上似是红了一块,忙抽出帕子给他擦了擦额上泛红之处沾染的几许香灰。

  边擦着,又蹙眉问他:

  “磕这么多作甚,方才见你口中念着什么,是你同佛祖求了什么吗?多大的心愿,竟要磕十个头……”

  萧璟知她是心疼自己,摇头轻笑,不答她的话,故意逗她:

  “想知道?既是许愿,说出来便不灵了,哪里能让你知道。”

  云乔闻言哼了声,略有几分不满,嘟囔道:“谁稀罕知道,爱说不说……”

  萧璟笑意更浓,抬手握住了她手腕,转而看了眼外头雨势,开口道:

  “这样大的雨,今夜便不回别院了,索性在佛寺厢房歇上一夜,待雨停了再回便是。”

  云乔也觉雨势甚大,加之这佛寺又是在山上,也恐冒雨在这雷雨天下山不安全。

  可是到底还是挂心家中的孩子,犹豫地道:“明珠明昱夜里不见我,怕是要闹……”

  萧璟蹙眉,不悦道:“多大的孩子了,又不是没断奶,还成日只知道找娘亲,奶嬷嬷一堆人在呢,出不来差池……倒是雷雨天下山,若是遇到滚石流,怕是你小命不保。”

  云乔听得也害怕,思来想去,终是颔首应了下来。

  见她应下,萧璟才交代人去寻佛寺的人收拾厢房。

  没多久,那小沙弥便来请人过去。

  落霞寺是扬州名刹,香客众多,厢房自然也是不少。

  可不知是赶巧,还是佛寺里的主持有意讨好,安排两人入住的,竟是当年萧璟初到扬州时,落榻的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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