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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彼岸-义庄」(69)


拿着新娘的红衣和新郎的白衣,跟在新郎屁股后面走进西院时,却没能抓住他的身影。

难怪选择朴实无华地走去西院,原来速度这么快,和瞬移也没什么区别了。

她还记得新娘所在的房间,凭着记忆将门推开一条缝隙,从外往里光明正大地偷窥,新娘才刚刚醒来,说明新郎已经就位。

她让纸人看着新娘,现在已经算夜时,她还在西院,无论怎样她要先去一趟礼箱,往里投入含有一张之前的信封后,才心满意足地回到新娘房间外。

纸人还在,说明新娘没有离开。

她一手白衣一手红衣,立体防御拉满后,才在纸人的指引下生疏地用红衣引诱新娘。

新娘一直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盯着天花板。

期间沈知微去交信封一来一回她都没有离开。

怎么「义庄」里的活人新娘看起来比死人新郎还要死气沉沉啊。

非要她走近将红衣盖在她脸上,她才恍惚地从床上坐起。

沈知微盯着新娘的表情,只要她有笑的动作,她立刻穿上白衣。

【昼时若听见哭声,并看见穿孝服者行走,此为“昼时遇丧”;夜时若听见笑声,且看见穿喜服者行走,此为“夜时遇喜”。】

用的措辞是“并”和“且”。

说明是充分必要条件,纵使新娘穿着喜服她也不必担忧。

可一路走来,新娘瘦小的身影乖巧地跟在沈知微身后,一直保持无神的状态,别说笑了,眼里都一丝光亮都没有。

沈知微对此没有别的想法。

新娘不过是分身,再有同理心也不会忘记「义庄」是个整体。

纸人虽不会说话,但他是个诡异,鼻子很灵,笑脸先生在她脑子里都能嗅到危险气息,更不用说活蹦乱跳在她身边的纸人了。

跟着纸人,在“只要运气好就会运气好”的超能力加持下,她很快避开所有危险,来到了新郎的房间。

挠棺材板的声音比白天有过之而无不及。

沈知微轻轻推门,新娘跟在身后,拽住沈知微手中的红衣。

触碰到那件喜服时,她的眼里才终于有光。

她痴痴地摩梭着喜服。

大喜的日子应该要笑着,可她却没有任何喜悦的心情。

她知道这辈子她都不会有寻常女孩的生活,她永远也无法穿着这样漂亮的衣裳和夫君相敬如宾。

因为她的夫君是死人,这是她所知道的。

新娘完全无视沈知微,沈知微也讨巧地闪到一边,让着新娘,顺手推开棺材盖。

里面的新郎紧闭双眼,感受到棺材盖被挪走后,他手里的动作停下。

新娘和新郎以这样的形式见面了。

她匍匐在棺材旁,穿上那件喜服,随后伸出手摸到棺中少年郎冰冷的脸庞。

在他们接触的瞬间,一旁的沈知微脑中闪过一个个画面。

本体果然是新娘。

她出嫁前是个待字闺中的少女,年仅十四,比沈知微小了足足四岁。沈知微正在读高三,接下来还有大学,也可以考研究生。

纵使过去发了霉,她也可以有很光明的未来,不必嫁给谁成为谁的妻子,只要她想,一辈子都可以不成为新娘。

而这位少女不行。

古代除了皇室贵族,所有女人都是一条贱命,像商品一样被人挑选。

少女并非出生富贵人家,也许唯一正常接触到大户人家的方式是成为他们的丫鬟或被哪个老爷相中成为外室。

所以当媒人带着丰厚的聘礼来到她的家中时她有些惊喜,憧憬着未来的幸福生活。

出嫁前,娘亲亲自替她画上浓妆,坐上轿子被抬入富贵人家府上时,她没有听到敲锣打鼓的欢庆声。

轿子被抬入偏院,她戴着盖头,看不清来人,只能忐忑地按照娘亲嘱咐的完成婚礼。

她没有听到热闹无比的客人的欢声笑语,耳旁还有阵阵阴风。

她终究是忍不住自己扯下盖头,才发现身旁什么人都没有,只有一口棺材,棺材被戴上红花,推开棺材盖,里面躺着一个已经死去的新郎。

新郎的脸已经腐烂,在精致妆容下蛆虫蠕动着。

这就是她将度过余生的人。

也许受到了刺激,也许是觉得人生这样不如重开,当晚,新娘在这个成婚的、连接东院和西院的房间上吊。

新娘死后,富贵人家没有任何表示,而是将她和新郎埋在一起。

没过多久,他们像是遭受什么诅咒,一个接一个倒霉。

死的死、疯的疯,大家都说是新娘的复仇,因此成了怪谈。

就当是看了一场电影。

沈知微回过神,新娘依旧趴在棺材盖,好在里面的新郎没有蛆虫,不然就算知道不是真的蛆,掉到她手上她也是尖叫的。

纸人低着头,刚刚他也接收到了真相,和沈知微同一时间缓过来,正打算溜走去别地看看时,沈知微揪住他。

“等一下,我还要找规则,万一有什么危险你看着点不行吗?”

纸人无奈,爬上她的肩膀,有危险就挠她痒痒。

不挡视野,也极易清醒。

反正不是扯头皮,沈知微就放任他这样做。

既然新规则和新郎有关,她便上前查看新娘新郎。

新娘认清自己命运后眼神变得清明,看着沈知微,“姐姐,你是来替他收尸的吗?”

她可不想认里面躺着的这个家伙为自己夫君。

可惜女嫁从夫,她也没法回娘家,只能好奇地打量起沈知微。

十八岁,被新娘叫姐姐真是个奇妙的感觉。

没有被挠痒后,她蹲下身,认真地说,“我和他不熟,但是找他有事。”

新娘眨着大眼睛,“可是,姐姐,他已经死了。”

“谁知道呢,今天我还看到他诈尸了,还会自己穿衣服来着。”沈知微贴着棺材内壁摸索,试图找到什么纸条或者不一样的东西。

既然和新郎有关,先从他的家里搜起。

可棺材里漆黑一片,没有红色的文字也没有纸条。

当她不甘心打算对新郎上下其手时,一只惨白的手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何等丫鬟,敢在此放肆!”

沈知微扭头。

果然,诈尸了。

谁家古风小孩,快领走。

新娘捂着嘴,估计也没想到新郎还活着。

沈知微看看惊讶的新娘,又看看愤怒的新郎,不由得吐槽这是在演什么古装剧吗?她是人类,可新娘新郎可是同一个诡异啊。

她没兴趣陪他们过家家。

只是想到规则可能是过家家游戏的奖励,她便快速进入状态,深呼吸,“少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找个东西。”

新郎坐在棺材里,松开手,双手抱胸,瞪着她:“你要找什么东西,本少爷这里哪里有。”

“那就在别的地方,我先走了。”沈知微也不解释。

当然她不会真的走,干脆一屁股坐在棺材上,“倒是少爷,你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活着?”

“谁说本少爷死了!”新郎的脸扭曲起来,不是诡异式扭曲,而是人类愤怒的表情。

“你、你都在棺材里了。”新娘弱弱道。

新郎低头一看,还真是。

可死人怎么会觉得自己死了呢,新郎撅起嘴,“肯定是谁的恶作剧,我还活得好好的呢!”

新娘愣了一下,很快接受这个事实。

“所以你没死,我没有嫁给死人?”

“你好好的怎么会嫁给死人?”说完,新郎意识到不对,“你要嫁给我?你谁?”

新娘穿着喜服,有些扭捏,“自然是您,我的夫君。”

眼看他们要上演霸道少爷爱上我,沈知微连忙挡在他们中间,“等等,现在是晚上,院里办丧事,不宜说点婚嫁的事,咱们有事明天说可以吗?”

明天就阴阳两隔了。

不,也许明天两诡去哭脸小姐腹中团聚。

“院里办丧事?办谁的丧事?”

房间里沉默了片刻,所有人都盯着新郎。

那眼神像是在说除了你还有谁。

新郎正要发作,沈知微肚子饿了,脑筋一转,“少爷刚刚睡了很久吧?要不要去吃个饭?”

自己吃自己的席。

新郎也是小孩子,情绪来得快去得快,一听吃饭,咽了咽口水,也不管沈知微和新娘是干嘛的,命令她带自己去吃饭。

沈知微正想答应,脖子传来痒痒的感觉。

有……危险?!

“额……这是死人的宴席,太晦气了,就不带少爷去了……”

脖子又被挠了。

这话怎么有危险?

新郎听罢果然脸色变了变,惨白的脸有黑点浮现,仿佛下一秒就有蛆虫从中爬出。

“你不听从我的命令?我可是这里的大少爷!”

什么大少爷,她还是大姐姐呢。

也是这时,沈知微看到棺材盖里的一条用挠出的古汉语。

她认得几个字,便不影响阅读。

【新郎是「义庄」的大少爷,无论你来此地为何,不可拒绝他的一切要求。】

原来挠棺材板在挠规则啊。

唯一自己挠的就是有利于自己的,不愧是大少爷。

就是“大少爷”这个词是能在规则怪谈里出现的吗?

新郎语气的恐怖气氛比较弱,但他样貌又弥补了这一点,才没让一切显得违和。

既然不可拒绝,可带他去也会被告诫危险。

沈知微只犹豫一秒,趁着新郎脸上的蛆虫还未钻出,连声道:“我去给少爷端过来。”

“我……我想也去。”新娘举起小手,看着就很乖。

他一旁的新郎对比之下就磕碜多了,脾气坏、脸色也坏。

若不是那个时代的富贵人家的大少爷,指定配不上新娘。

虽然新娘很乖,她依旧摇头拒绝。

毕竟外面主丧事,她穿着喜服的新娘去吃席,画面有些过于美丽了。

“我去给你们端过来。”

说罢,沈知微推门出门关门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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