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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你怎么能怕我?


闻舟浑浑噩噩的,梁纪深最近喜怒无常,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秦岁岁才能找到她,只能不跟梁纪深起冲突。

所以,这两天梁纪深没来,闻舟也很温顺,保姆做什么她就吃什么,不让梁纪深找到一丁点发作情绪的破绽。

但即便是这样,该来的还是会来。

闻舟这两天比较清净,吃过饭,还被允许在别墅外面转一转,透口气。

外面没什么好看的,别墅区的绿化错落有致,但是下大雪,目之所及一片都是银装素裹的,入眼是苍茫雪地。

外面没什么好看的,闻舟格外珍惜在外面透气。

这个别墅,对她来说是囚笼。

她做梦都想离开。

哪怕今天风很大,闻舟心情也还可以,在外面多站了一会,手里捧着一杯开水,静静地看雪落下来。

寒风呼啸而过,吹落了院子里树桠商的簇簇白雪。

丝丝凉意,往闻舟的骨头缝里钻去。

她人在院子里,外面也有很多保镖,不允许她出庭院一步。

她的活动范围就是这个院子。

“太太,进去吧,今晚的时间已经到了。”

保姆出来叫她。

每天二十分钟的活动时间。

雷打不动。

闻舟垂目,视线落在台阶上,一层白玉般的雪笼罩了一切。

她眼神空茫,“梁纪深呢?”

“我还要,产检。”

她找了借口,产检是需要的。

四维已经做过了,需要小排畸。

她都在医院约好了,梁纪深总不会产检都不让她去吧?

闻舟心里沉重,也说不定。

梁纪深现在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都怀疑她别有用心,哪怕只是正常的产检。

保姆看着她,很局促不安,“这我也不知道。”

“我去给先生打个电话问问。”

闻舟没有深究,转身往别墅里走。

二十分钟是梁纪深规定的时间,再多一分钟都不可能。

她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监控里。

她不知道要被关到什么时候。

进去客厅里,闻舟脱下羽绒服,露出了家居服。

肚子已经很大。

她行动也有些缓慢了。

她才在沙发上坐下,保姆就端来了营养餐,生怕她瘦了,也怕肚子里的孩子没营养。

这是梁纪深吩咐的。

闻舟来者不拒,身体好,才有和梁纪深耗下去的本钱。

她现在得不到外界的任何消息。

保姆摆出过来人的姿态,语重心长的,“太太,先生这些天每天都问你吃了多少,你的菜单也是他亲自发过来的,让我去准备。”

“年轻两口子哪里有不吵架的?先生心里有你,你们不如复婚算了,吵来吵去就成了一辈子了,到头来就谁也离不开谁了。”

保姆诚心劝她,以为只是两口子闹气离婚,也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大问题。

闻舟没回答她,心底都是无力的感觉。

保姆五十多岁,上年纪了,根本就不知道她和梁纪深之间不是普通的吵架。

是一个永远都无法解决的症结。

换而言之,梁纪深就算现在愿意搬出沈家,真的跟她过一家三口的日子。

她也不愿意了。

所有的温情已经被耗尽了,她只想脱离。

她有气无力的,“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你也不用帮他说话。”

保姆自知话多了,低下头,赶紧转身去厨房里忙了。

她也是多嘴了。

主人家的事,她管那么多干什么。

闻舟拿勺子吃营养粥,没吃两口。

院子外传来了汽车鸣笛声。

她看过去。

是梁纪深的车行驶了进来。

这一刻,闻舟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她如临大敌,抓着碗的手指发白,呼吸粗重。

梁纪深上次带给她的印象太可怕了。

她已经怕了跟梁纪深私下接触了。

梁纪深下车往别墅里走。

闻舟浑身发抖,当机立断放下碗,扶着肚子往卧室里走。

她只是扫了一眼,隔那么远,都感觉到梁纪深的脸色不好,有一种,波涛汹涌的煞气涌动。

闻舟怕他又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她回到卧室,反锁了卧室门。

她强行冷静,坐在床边咬着嘴唇。

越是怕什么,就越是会来什么。

“嘭——”

一阵巨大的声音,卧室的房门被梁纪深踹开。

门板剧烈摇晃,闻舟的耳膜都要炸开。

她如同惊弓之鸟,瑟瑟发抖,身体僵硬。

门口。

梁纪深满身冰冷的杀气,脸上的温润被凝结成了冰霜,他的眼神。

让闻舟的脸发白,差劲到了极致。

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温柔和残忍。

仿佛是恶魔和天使的结合。

梁纪深就站在门口,看着闻舟。

他眼眶周围红得能滴血,一步一步地靠近闻舟。

“你跑什么?你就这么怕我?”梁纪深嗓音已经哑了。

闻舟读不懂他眼底的复杂和阴鸷,她低眉,一言不发。

梁纪深生气了。

因为她怕他又发疯。

反锁的卧室门也被踹开。

闻舟甚至都能想到他此刻有多么的愤怒。

可她现在也没有招惹他,他愤怒什么?

闻舟低头沉默。

梁纪深来到她面前,温润的眉眼间,那股强烈的锋利感,愈演愈烈。

他蹲下身,明明杀气汹涌,却那么温和的说话。

好像是有点神经质的感觉。

他蹲在她脚边,喉咙低沉带笑。

“老婆。”

“你跑什么?你怕我吗?你怎么能怕我呢?你看我伤害你了吗?我只是把你关在这里,让你想清楚要不要跟我复婚。”

“你怎么能怕我呢?我那么爱你,你怎么不说,你也爱我?闻舟,你看着我,你抬起头。”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眼睛也越来越红,情绪也像是要崩溃。

他声音柔软下来,“你看我。”

“你怎么不说你爱我?你以前不是那么爱我吗?你现在怎么能怕我呢?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不会的啊。”

他说话有些语无伦次,神经质又偏执,危险疯狂。

闻舟还是低着头,深深喘了一口气。

她更觉得梁纪深疯了。

他这两天总是这样,神经又癫狂。

他一点都不正常了。

她爱的是曾经那个他,而不是现在的他。

闻舟颤栗,“你……别,这样。”

“你冷静,一点。”

她不激怒他。

梁纪深已经疯了,他听不进去闻舟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额头青筋暴露,嘶哑着喉咙,卑微的问。

“你说啊。”

“你说你爱我啊,你怎么不说你爱我了?你别怕我,我不是都说过了吗?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别怕我,你也别离开我。”

“好不好?你别怕我。”

他还在试图自欺欺人,压下心里那些狰狞的伤口。

说啊。

为什么不说?

只要闻舟说她爱他,他就不会相信蓝母的话。

他就当作那些都没有发生过。

她不说。

她怕他。

他还什么都没做,她就怕他了。

她都有勇气去找求傅濯,却没有勇气和她对视。

她不怕傅濯,是不是傅濯在她心里一开始不一样?

傅濯对她来说,是不同的?

她从没爱过他,他身上的爱是她要给傅濯的。

他是一个替代品。

没有傅濯,没有认错人,闻舟是不会和他有任何交集的。

这个时候的梁纪深如同跌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里,他用尽所有的力气来求闻舟。

她点头,他就什么都不问。

他需要她的答案。

他不想输给傅濯。

“说话啊!老婆,你怎么不说话?你说你爱我……我想听你说,如果你不爱我的话,你为什么要跟我结婚?”

“闻舟,我让你看着我。”

“看着我的眼睛,说你爱我!说你嫁给我,只是因为我!”

闻舟脸色死白,他声音每提高一度,闻舟就抖得更厉害。

整个卧室里,空气凝重到令人无法呼吸。

闻舟不敢回答,也不敢动一下。

她额头汗水滴落,心脏绷紧。

梁纪深抬起手,拽住闻舟的手腕,他低声,“闻舟……你到底爱不爱我……”

“你爱我,还是更爱傅濯?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有爱过我?”

他已经在疯狂的边缘,眼睛里的神经质笑容,看起来就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常人了。

他却始终执着地逼问一个问题。

闻舟怔住,想挣脱手腕,却被拽得更紧。

她终于对上他通红的眼睛,她呢喃低语。

“这个时候……这个问题,还有意义吗?”

“梁纪深,我怎么……不爱你呢?我爱过你……  你冷静一点可以吗?我现在……真的很怕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

“以前?”

只听到了这两个字,凉气顺着背脊钻入心里。

梁纪深好像说不出来话了,喉咙疼痛不堪。

他眸子闪烁。

他不敢想,闻舟口中每次出现的这个以前,是不是……属于傅濯的以前。

闻舟隐忍情绪,茫然低声,“嗯。”

“以前。”

“我爱你,我爱的是以前的你。不是现在这个你。不是……满心满眼沈岚的你。”

他屏住呼吸,有东西在眼底里碎裂。

闻舟嘴角扬起,仿佛想起了最温暖美好的时候。

她掷地有声。

“我爱你。”

“我爱的是那个背我回病房的你。”

“我爱的是那个在闻鹤欺负我,的时候,挺身而出的你。”

“我爱的是,那个给我上药,推我去做检查的你。”

“我怎么不爱你呢?”

她喉咙也哽咽,眼睛湿润。

那些过去太美好温暖,每次想起走到了今天的结局,心脏就是尖锐地疼痛炸开。

她爱他。

爱的是那个……已经不在的他。

空气就这么安静了下来,诡异的寂静。

闻舟痛苦哽咽。

梁纪深原本拽着她的手腕陡然松开,半蹲的身体跌坐在地,身形在这一刻也像是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撞击,变成了一张单薄的纸张,正开始一点点地碎裂。

那一刻。

梁纪深的身体化成了粉末。

他感觉自己短暂的失去了所有的知觉,只有遮天蔽日的悲凉和痛苦吞没了他。

闻舟说爱他。

可爱的是他吗?

他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这个答案却把他推入了深渊。

这不是他要的答案。

闻舟口口声声说爱他,可爱的人不是他。

她爱的……

是那个对她那么好的傅濯。

她所说的每一点好,都不是他和她之间的记忆。

这是不是就证明,她心中最难以割舍的记忆,其实是……傅濯?

他们相处十多年,就算她认错人了,可是她和他之间难道就没有生出半点属于他们的情意吗?

为什么,她只记得傅濯?只记得那些……过去?

他算什么?

他想要的答案,让他一败涂地。

闻舟的爱里,没有他,也不是给他的。

梁纪深已经分不清哪里更疼,眼眶溢满泪水,只听得到闻舟的声音。

她说。

“我怎么不爱你。”

“我爱你。”

万籁俱寂。

梁纪深看她嘴唇一张一阖,他的理智已经被摧毁了。

他几乎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只是好想笑。

所以,他就笑了。

梁纪深笑出了声音,笑得疯狂痴狂,他笑得直不起来腰。

笑声回荡在卧室里,满是嘲讽和冰冷。

他笑得很大声,神色古怪。

“闻舟……”

“你爱我的是我吗?”

这一刻,他知道了,他们的十多年,比不过傅濯给她的三个月。

十年,三千多个日日夜夜。

她都没有对他生出属于他的情意和爱。

她爱的是那个傅濯。

他就是个天大的笑话啊。

“哈哈哈……”

“你爱的人不是我,从来就不是我……”

这样的疼痛和嘲讽,几乎要把他逼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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