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你后悔没有
宋婉婉难以置信,手指都在发抖。
她是不是听错了?
但是再复盘一次,宋婉婉也还是听得清楚。
离婚官司。
傅濯帮闻舟打离婚官司。
那也就是说,闻舟和梁纪深离婚了?
不不不,最让宋婉婉震惊的,还是傅濯说的夫妻三年。
她真的没听错吗?
傅濯和闻舟曾经结婚了?
所以傅濯才帮闻舟?
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宋婉婉一万个都不愿意相信。
傅濯是什么人啊,闻舟又是什么人啊。
拖油瓶啊,还是个结巴。
傅濯肯娶,傅家人也肯认吗?
这真的太让人骇然了。
宋婉婉调整呼吸,赶忙收回眼神,不敢多看一眼。
她偷听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溪柳知道吗?
闻舟拿什么和溪柳比?
傅濯当年就是跟闻舟结婚,才又和溪柳退婚,导致溪柳自杀。
宋婉婉呼吸很沉重,利落转身,慌乱往外走。
她根本就不敢继续听下去。
只是为溪柳感到不值得。
输给谁都好,却偏偏输给了闻舟这样的人。
也是奇闻。
梁纪深知道闻舟和傅濯结过婚吗?
知道的话,一定会和闻舟闹的。
那她是不是可以帮溪柳出口气了?
溪柳输给了闻舟。
宋婉婉只是心里这么想,还没付诸于行动。
不。
她理了一下思绪,她应该运用这个把柄,让闻舟和她坦白。
霍老太和霍昭是什么状况?
闻舟说是给霍昭看病。
又对霍昭做了什么?
她应该关心的是自己。
她要嫁给霍昭。
她的执念,就是霍昭。
反正当年那个女人都已经死了。
霍昭也忘记了那个女人。
没有人可以破坏她的婚约。
心里有了盼头,宋婉婉心情都愉快了起来。
这是闻舟的秘密。
也是她可以利用的东西。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宋婉婉重新回到球场,看他们打球。
蓝溪柳中场休息。
现在是商沉和梁纪深在打。
宋婉婉有意无意地多看了梁纪深两眼。
梁纪深知道吗?
闻舟曾经是傅濯的妻子。
这也太荒唐了。
前夫,现任,坐在一起打球?
只是一想,宋婉婉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蓝溪柳没什么兴致,商沉很哄她,也没怎么打了。
江总也是看人脸色的,知道他们兴趣不在这里,就果断结束球局,说自己在酒店安排了晚餐。
江总现在不敢轻举妄动。
球局结束已经是傍晚17点钟。
冬天天色很快就暗沉了下来。
众人都转移地方,到酒店去吃饭。
坐观光车去山下,闻舟差点吐了,山里的内部道路七拐八弯的,她胃里翻腾,脸色不好。
闻舟因为身体不舒服,下观光车的时候慢了一点。
梁纪深在车上就一直在接电话,丝毫没有注意到闻舟的身体情况。
梁纪深拧着眉,“大嫂怎么摔到手?”
“现在严重吗?我立刻赶回来。”
“把医院的地址发给我。”
梁纪深声音急促。
一下观光车,梁纪深就去开他的车,步伐匆匆。
闻舟挺着肚子,走不过他。
梁纪深每次一听到沈岚有任何意外,就会心神大乱。
闻舟想叫也叫不住他。
闻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梁纪深去了停车场,她月份大了,走快了就肚子发紧,她现在也开始肿脚了,走路更是慢。
闻舟慢下步伐,来回深呼吸。
肚子还是紧绷绷的。
这是假性宫缩。
她不敢再走,索性找了个位置坐下来,路边就是花坛,绿化带。
坐下来,她才觉得好一点。
梁纪深担心沈岚,要提前结束这个局,那就走他的吧。
她可以打车回去。
闻舟这么想着,神色沉了下来。
“不舒服?”猝不及防地,一道淡冷的嗓音擦过耳畔。
闻舟身体一僵,眸子抬起来。
映入眼帘的,是长身玉立的傅濯,清冷孤俊。
现在接近18点,天色慢慢黑下来。
路灯亮起。
傅濯的影子投射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
她脸色发白,肚子还是有些发紧,“没,事。”
傅濯一个人在她面前。
观光车来接的时候,傅濯是最后一个走的。
这会,江总他们都开车走了。
傅濯低眸,视线在她脸上扫过一圈。
“梁纪深呢?”
闻舟说话也直接,“他先,回去了。”
“有事。”
傅濯目光清冷,一语中的。
“沈岚?”
闻舟愣住,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摇头。
的确是沈岚的电话。
沈岚不小心摔到手。
这个不小心,顾及就是故意的。
但沈岚这个动作是不是太小儿科了?是不想把离婚证给她吗?
就算沈岚不给,她也有办法补办。
离婚证入了系统,就是没有办法作废的。
所以闻舟弄不明白,沈岚为什么这么做。
“上车,去医院。”
傅濯沉声。
闻舟表情难受,竭力克制语气,“麻烦了。”
她第一次怀孕,不知道肚子发紧怎么办,只能去医院。
她没开车来,梁纪深都从停车场走了,火急火燎地赶回市区。
这里是在山下,她要是打车,不知道要等多久,肚子里的孩子等不及。
闻舟不会因为这是梁纪深的孩子就不喜欢,不管是谁的孩子,都是她的心头肉。
傅濯拿出手机,给司机打了电话。
不过三分钟,傅濯的车就停在了闻舟面前。
闻舟肚子大了,马上六个多月了,起身也很困难。
怔神间。
面前英俊挺拔的男人陡然伸出手,微微弯下腰。
他的掌心干净,手臂上的青筋凸显,充满了男性力量。
“还不起来?”
傅濯语气急促。
闻舟一愣神,几乎是没有犹豫的,手掌搭上了傅濯的。
掌心相贴,他握得很紧,一用力。
闻舟借着他的力道站了起来。
他的手指,滚烫有力。
闻舟的呼吸有些乱。
傅濯却没松开她的手,扶她上车。
大约是因为难受,闻舟抓紧了他的手指,格外的紧,就像是……把他视做了救命稻草。
握得紧了,闻舟就能清楚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
她坐好。
他才松开了手。
他去另外一边上车,落座在闻舟身边。
“快点去医院。”
傅濯叮嘱司机。
闻舟靠着垫子,手抚在孕肚上,外套敞开,里面是一条毛线裙,肚子圆滚滚的,此刻急促起伏。
她闭着眼睛,掩饰着自己的难受和虚弱。
包里的手机响起来。
闻舟没动。
傅濯替她把手机拿出来。
是梁纪深的电话。
闻舟被吵得不行,虚弱开口,“挂了。”
她不想接。
梁纪深那些甜言蜜语,她也听腻了。
傅濯眸子黑沉,盯着她。
闻舟再次闭上眼睛,调节呼吸。
电话被挂断。
樊山离市区还是有点远,司机已经开得很快了。
闻舟难受得睡了过去,山路崎岖,颠簸不已。
闻舟睡着,睡着。
身体没有了支撑,她的脑袋原本是靠着垫子的。
一个颠簸,慢慢地,闻舟的脑袋,偏向了一边。
稳稳地,偏到了傅濯的肩膀上。
她没有要醒来的迹象,昏昏沉沉的,头就那么抵在他的肩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
傅濯幽深的黑眸里,闪过了波澜。
就那么一瞬,前面开车的司机升起了挡板。
后方和前排隔绝开来。
司机也没有看到。
向来清冷孤傲的傅濯,他慢慢地抬起手。
骨节分明的手指,一点点地,触碰到了她脸。
他身体没动,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只有目光,侧眸,视线紧紧盯着身边的闻舟。
她微弱的呼吸吹拂在他的脖颈,在他心底掀起一阵阵地急风骤雨。
有什么东西乱了,有什么东西跌入了心底深处。
他保持着冷静,只有手指贴在她白皙的脸上。
傅濯的呼吸沉重, 清冷目光炽热又深沉。
男人的胸口起伏很明显。
他盯着她。
看了很久。
很久。
她的头却没歪过一次,稳稳靠着他的肩膀,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稳。
傅濯喉咙滚动,想说些什么。
可他眼神却满是滚烫。
那样炽烈的温度,似乎要将周围的一切都融化了。
“后悔了吗?”
他声音哑,不知道是在问她,还是在说自己。
是啊。
后悔了吗?
闻舟。
我问你,你后悔不后悔?
我就站在你面前。
(https://www.shubada.com/114821/11111281.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