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白当采花贼(42)
上回将人放走,他还想了好几日。想着下次见面,定要好好逗弄一番。第一次遇见这种人,还觉得挺有意思,并不讨厌。
这世上能让苏昌河讨厌的人可不多,几乎没有。因为他讨厌的,基本上都已经被他亲手送走了。
她想做什么?
少年郎放松了身体,他后背抵着墙,内力如同死水一般毫无反应,应该是她用的毒药。
姑娘没理他,而是凑得更近了些。
她低声道:“你得赔我钱,这傀儡丝,还有..上次的五百两。”
说完这句话,江晚就在苏昌河身上翻来翻去,结果什么都没有翻到。
这厮出门竟然不带钱。
他仰着头,喉结因呼吸困难而轻轻晃动。湿汗滑动没入脖颈,他哑声笑道:“不是你要包养我,所以才把五百两给我,怎么这会儿又朝我要了。”
“姑娘这般善变,倒是让我有些寒心啊。”
下一瞬,姑娘的举动瞬间打断了他说话的思绪。
苏昌河:“你..?”
她的手顺着腰线的弧度再往上,落在了那点樱色上。
江晚也是一头汗,但不是热的,是被吓的。
他都瞎了,其实还这般强。
江晚有种下一秒就会被他割了喉咙的错觉,心底害怕,手上的动作却是越发的大胆。
毕竟系统给的实在太多了,他又是十分漂亮的模样。
虽然不太道德,但是抛开道德来说,她是个采花贼,所以不需要想这些。
细腻的肌肤触感很好,带着湿热的薄汗。同摸百里东君的感觉不太一样,东君是个娇嫩的小公子,因为喜欢酿酒喝酒,身上总是带着股酒香,皮肤更是顺滑没有一丝瑕疵。
但是苏昌河就不一样了,他的腹部胸前还有腰上都有伤疤。
苏昌河的腰带已经松散,外头就是热闹的市集,还能听到来来往往的过路声。
他扬起那张昳丽到极致的脸,舌尖抵过腮帮子,桀骜不驯道:“小娘子不杀我,也不拿我的钱,原来是图色啊。”
说到这,苏昌河又发出低低的笑声,“我苏昌河第一次被没人追杀,却被采花贼给逮住了,占尽便宜。”
占比便宜四个字尾音上扬,带着点勾人的暧昧。仿佛此时此刻被亵玩的人不是他,而是江晚一般。
她现在也没有碰他,但觉自己像是隔着空气被他舔了一口,忽然有种恶寒的感觉。
这个男人应该是个神经病。
他挪动身子,模样有些狼狈。额角的碎发被汗打湿,睫毛都变得有些湿漉漉。
从中药到现在,苏昌河一直在用蛮力抵抗药效。
江晚收回的手又伸了回去,她好像发现了一个能制住他的点。
苏昌河的呼吸错乱,眼尾有些湿润。
江晚道:“你喜欢被我玩这里,对不对?”
少年郎卸了力道,重新滑坐回地上。他的手指抠着地面,沁出些许血迹。
不是因为讨厌,而是因为越发的兴奋了。
他鼻子嗅了嗅,“我会记住你。”
江晚:“记不住没关系,我应该会经常来骚扰你。”
如果苏昌河苏暮雨是为顾家的事情而来,那么在这件事解决之前,他们应该都不会离开。
这就方便了江晚,她可以好好想一想怎么从苏暮雨身上下手。
愣神间,姑娘的指尖一痛。竟是他张嘴咬了过来,不轻不重的力道是提醒她将注意力放回来。
苏昌河懒散道:“姑娘若是要采花,也得专心采,总不能采我的时候,还想着别的男人。”
他不是瞎了吗,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江晚立马抽回手,指尖勾连着丝线,似乎还带着他的温度。
她沉默了一下,默默的在苏昌河的衣裳上擦了擦。
所以她摸了半晌,还是没有摸到钱,他到底藏哪里了?
江晚就差将苏昌河的裤子给扒了,眼下还在外面,说不准哪里就有人闯进来,她得速战速决。
真要将人采了也不是在这里,不干净。
江晚没办法了,她直接问:“我的钱呢?”
他鼻尖发红,没什么反应。
等她再重复了一遍,苏昌河才抬起头,他艰难凑了过来,低声在她耳边温语了一句。
这话说的实在是太糙了,白瞎了他那么好听的嗓子。
姑娘立马热了耳朵,连忙堵住他的嘴,没好气道:“你害不害臊,用词能不能文雅一些。”
什么叫再帮他一次,她刚刚根本没有帮他做手工。
是他自顾自的就...
苏昌河道:“哦。”
他陷入沉思,然后斟酌了一会儿,开口道:
“请姑娘帮我解决一下我的问题。”
这句话配着他那张湿热潮红的脸,怎么都算不上正经。虽然是江晚的起的头,现在的场景也不算正经。
她呆了呆,生平第一次遇到这么不要脸的人。她沉默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有说。
苏昌河:“怎么不说话,是没了力气,还是...”
他忽然靠近,同她的距离不到一个拳头,抵着她的额头,温柔道:“还是怕了。”
“采了我这恶中鬼,你得祈祷不要被我揪出来。”
妖异的脸带着丝丝笑意,没有半点廉耻之心。
明明一开始是江晚强迫他,这会儿倒反天罡,被采的强迫她这个贼继续采。
她生了退意,有点想扭头就走。
男郎的手攀上她的腕骨,一点一点的攥紧,像是抓住了她的心脏。
她像是被虫子粘了一般立马甩开了,磕磕巴巴道:“你先说钱在哪,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我现在什么力气都没有,已经是姑娘的盘中餐了。”
“你可以随便不客气。”
苏昌河油盐不进,他撑着身体。刚刚被甩开的一瞬间,他心中产生了些许不快和躁意。
江晚:“好啊,我看谁先认输。”
他这么一说,惹得江晚胜负心起来了。是他自己的说的,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关她的事情。
江晚也不是非要拿五百两,只是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来作弄苏昌河。
他就是个硬骨头,便是拿刀往心口上扎都不会服软,油盐不进的。
偏偏他还拿捏了江晚,就笃定她舍不得杀。
(https://www.shubada.com/114858/35048831.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