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白当采花贼(18)
于是少年郎便着急忙慌的将喜服取了出来,藏在柜子里已经藏了很久了。当这件嫁衣穿在她身上时,他忽然沉静了下来。
那股莫名其妙的躁意也淡去不少,所谓不安,只是害怕她消失而已。
若两人产生了联系在一起了,就不是过路人,会一直纠缠下去,生生世世的纠缠。
虽然很仓促,可今日在这里拜了堂,回到侯府之后,他会重新补给她更好的。
此时的百里东君半点都没有想过家里会反对,就算反对也没有用。便是打死他,他都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
他低头啄了啄她的唇,带着醉意道:“那会儿我听到你逃走了。”
“我就在想凭什么你先逃,然后...然后我也逃了。”
百里东君现在想到如果当时江晚没有逃的话,或许他就稀里糊涂的过去了。不想否认,他确实想与她拜堂成亲。
他也是要面子的,总是要装一装。都已经想好要怎么逼问出她的孩子是谁的了,侯府养得起她,自然也养得起她腹中的孩子。
唯一的要求就是断干净。
少年郎抵着江晚的额头,手指轻轻揉着她的耳垂,“我想了许多,我一直在想。”
“你明明一直在我身边,怎么就突然有了别人的孩子了。”
“你每天都来看我,不曾看过别人一眼。”
得知这件事第一反应不是被欺骗,也不是愤怒,而是..嫉妒。他也会像个疯子一样去妒,想要将那人从她心中剜出来。
她能找过来,那人肯定是被她放弃了。她不找别人就来找他,只骗他一个人。
就算是为了镇西侯府的权势,那也是为了他,毕竟整个府邸也只有他能被她赖上了。能对她有用,帮她脱离困境,也是百里东君的本事。
是他该做的。
少年郎要面子,一直憋在心里,让自己看上去稍微有骨气些。可能是酒喝多了,加上药的催发,他一股脑的将自己的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整个人粘在她身上,像黏黏糊糊的年糕,怎么都甩不掉。
他阴恻恻道:“我恨不得将你的...丈夫,哦不对,是前丈夫。”
“我现在才是你丈夫。”
他脑子有点不太清醒,思考了一会儿,才继续接着前面的话题,“他若是敢来,我就将他打出去。”
“那种人,你怎么还能喜欢他呢?”
“你现在只能喜欢我。”
百里东君浓密的睫毛垂落,目光蕴含一层水色。他此时像只饱满的荔枝,醉意与少年气混合在一起,让人想剥开他的外衣,瞧一瞧里面是不是也如同表面那般漂亮。
他取来抹额,送到江晚手指,“你帮我戴。”
姑娘看了看自己被捆着的双手,“你..都捆着我了,我怎么帮你戴?”
他哦了一声,伸手要去帮她解开。行到一边,他漂亮的眼看来,狐疑道:“你不会跑吧?”
江晚一脸正气道:“当然不会。”
“我现在哪有力气跑。”
整个人都酸酸胀胀的,身体绵软无力。他是反反复复将她折腾来折腾去,她哭也没有用。
全都*在了里面。
到现在,她动一动,都觉得那玩意要流出来了。明明都已经清理过了,怎么还是那么多..?
虽然已经被他抱去沐浴过,又换上了嫁衣,可还是觉得湿漉漉的浑身不舒服。
他要是要把她往死里弄,说什么孩子是假的,那就弄个真的。看着不像是开玩笑,是极为认真的模样。
望着他的眼睛,那种粘稠的..被侵占的感觉再次袭来。就好像又被他舔了一遍似的,沉闷的逃脱不开。
姑娘瑟缩了一下,脸上还带着些许泪痕。眼神还是懵懵的,粉白的脸像一颗快化掉的桃子。
他心中痒痒,又想凑过去咬她的脸,含在嘴里,狠狠地吃一吃。
那抹额落在一边,瞬间无人问津了。
他想着不弄脏婚服,暂时忍了下来,但在开始前还是要好好的收取利息的。她的口脂再一次被吃得一干二净,拉扯出断断续续的银线。
那抹腻白也被他肆意的
揉捏。
药效还是没有下去,两人差点又失控。
江晚闭上眼,觉得自己还没有享福,可不能死在床上。她悄悄挣脱开红绸,伸手推开他的脸。
可他黏黏糊糊的,总是凑过来咬她的脖子。
江晚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勾着落在床边的抹额,红色的抹额上还有镶嵌着珠宝,在昏暗的烛火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侯府的确实是大手笔,随便一个小配饰拿出去都能卖不少钱了。
百里东君粘在她身上,都快融化了。
她能明显感受到他的兴奋,心中生了惧意,可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她只喝了一杯,百里东君却喝了半壶多,大半都进了他的肚子里。
他身上有古怪,先前看他没有内力,这会儿却又有了。似乎是被酒激发了出来,但他不会用,只会用蛮力去弄她。
江晚武功差打不过他,所以才被折腾的如此凄惨。
啪——
姑娘不轻不重的拍了拍他的头,原本不老实的百里东君瞬间安静下来。
这下老实了。
“坐好。”江晚命令道。
他委屈的哦了一声,从她身上爬了起来,还很贴心的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即便是做了好几次,但现在过于亲密的距离,还是让她不自在。
她嘟囔道:“你这样我怎么帮你戴?”
他脸凑了过来,可怜兮兮道:“不能戴吗?”
江晚一边要躲着百里东君黏糊的亲吻,一边还要帮他戴抹额。好不容易戴上了,她自己的衣裳又乱了。
姑娘红着脸将他的手从自己衣服里面揪出来,恼怒的拧了拧他的腰。
“百里东君你还成不成亲了?”
他打了个激灵,眼睛圆溜溜的,看着是清醒了许多。
这般折腾下来,她恍惚的听到外面传来鸟叫声。得了,肯定是熬穿了。这小祖宗太能闹腾了,又怕她跑,又要压着她成亲。
两人都没有什么经验,就依样画葫芦般,按照记忆里别人的模样拜了堂。她是觉得没关系,成亲又不影响她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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