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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暗河传当NPC日常(45)偷亲


意识渐渐明晰之时,闻到了少年郎环绕而来的冷香,还有那点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只感觉肩膀沉甸甸,有什么人靠在这一般。

她暗暗想着,自己睡着前在洞口,而苏昌河在洞内才对。

江晚睁看眼,此时的场景已和睡着之前大不相同了。

苏昌河不知何时苏醒,他自己挪了过来,挤着江晚睡。

那脑袋就靠着她的肩膀,双眼紧闭,墨发垂落。整个人看着很没精神,浑身上下都狼狈。

睡前她给他披的外衣,现在结结实实地披在她身上。

江晚摸一摸他的脸,入手冰凉凉一片,他的手也是凉的。

怎么就不爱惜自己呢?

不得不说,江晚心中确实有些感动,看着苏昌河的眼神都不免的流露出些许怜爱。

她是心软了。

可一想到后面自己要做什么,江晚的脸色瞬间转变成土色。

若不然今日就扮一回采花大盗,先将任务完成了再说。

这次见面若是不能完成任务,又得扣她一笔积分。

她的目光落在苏昌河脸上,心脏开始发痒。

他是真好看啊,这般脆弱凌乱的模样,比平时还要吸引人一些。

江晚心底一边念着心如止水,一边悄悄靠近。

少年郎呼吸平稳,因为在身边之人是江晚,所以他睡得很深,没有苏醒的迹象。

于是江晚就扮演了一回偷香窃玉的贼,在苏昌河脸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亲。

嗯?

怎么任务没有完成..

江晚后知后觉的发现,亲脸是不是没有用。她的一颗心跳得极快,目光一直盯着他的唇,都快烧出一个洞来了,也没敢下嘴。

要是被发现,会被他劈了吗?

按照两人现在的关系,应该是不会了。

她无法想象若是被发现,那该多尴尬,光是想想就要钻进地里去了。

江晚偷偷摸摸地牵着苏昌河的手,然后去看任务面板。有倒计时,但是现在牵着,倒计时却没有动静。

姑娘思索着,极为羞耻的与他十指相扣。

好了,这回进度条有动静了。

他的手很冰,江晚冷得一哆嗦。

看来得很亲近的姿势才能算任务完成,那亲..

总不能也要很深入吧?

那也太过分了...

她思索着,手紧紧地握着,保持着这种怪异又暧昧的姿态。

江晚提心吊胆着,生怕苏昌河中途醒来,那她怎么解释?

亲吻一次……

江晚盯着苏昌河的唇,试试亲一下,不行再说。

她脑袋即将凑过去之际,他浓密的睫毛轻颤,吓得江晚立马松了手,直起身子。

这般掩耳盗铃,就算嘴上说着没事,苏昌河也能一眼看出她心中藏了事。

他轻轻咳嗽几声,舔了舔干裂的唇,见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不禁笑了几声。

笑着笑着,他就开始咳嗽。

撕心裂肺地咳嗽。

江晚都害怕他会不会把自己咳死,连忙拍着他的脊背帮他顺气。

“好些了吗?”她用袖子帕子帮他擦去嘴角血迹,眉头紧锁,始终舒展不开。

他痴了似的伸出手,想要帮她抚平眉间的褶皱,喃喃道:“你这般担心我,我很开心。”

昨日濒死之际,他意识模糊着。恍恍惚惚,如同野兽一般,谁来了就杀谁。

差一点苏昌河就对江晚下手,看不清她,但先辨认出她身上的气味。

江晚真奇怪不是吗,一直说要杀他,可从未动手。

昨日那么好的机会,她也没有杀他。

而是着急忙慌的救下他,急得眼底都带了泪。

所以苏昌河很高兴,他很想笑。

真好啊,真好。

江晚在意苏昌河。

他只需要明白这一点,其他的事情,他可以不在乎。

“好了好了,别笑了。”她捂住苏昌河的嘴,笑得她心里发慌。

哎,骗人感情真是天打雷劈。

江晚不得不这么做。

等等,他醒得这么快,她的任务都没完成,看来只能后面找机会了……

她踌躇不定,肠子都快悔青了。

这么好的机会,居然没抓住。

既然苏昌河苏醒,他们也可以启程离开。江晚心事重重的取来斗笠,帮他戴上。

他低着头,姿态恣意又乖巧。这般乖,倒让她越发怜爱。

江晚已经忘了,此男子可是有着送葬师恶名,可不是什么乖巧的少年郎。

苏昌河其实没有那么虚弱,就这般装着,一直赖在她身上。

直至马车上,明明那么宽敞,非要和她挤一处。黏着她休息,若是拒绝,他便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看着她。

什么都没说,却又给人一种撒娇的感觉。

哪里舍得不他。

在看不到的时候,江晚的已经狠狠被某人给拿捏了。

他知道江晚喜欢看什么模样,就演成什么样子。

若是注视能算亲吻,她大概已经被他亲吻无数次了。

苏昌河不休息,他就看着江晚,看着她犯困打瞌睡。目光从眉梢,一点一点往下描绘。

她摸了摸发凉的脖子,看向苏昌河时,他又极其狡猾的收回了视线。

太过分了,苏昌河舔了舔尖牙,他真的好想做一些过分的事情。

可这样,一定会把她欺负哭。

也不一定,有时江晚就是倔驴,梗着脖子都不愿意低头的那种。

这么想着,他好像……更兴奋了。

江晚受不了苏昌河的目光,她钻了出去和马夫挤着坐,顺带将工钱结了。

这钱自然不是她的,江晚很机智的从苏昌河身上摸出来的钱袋。

花别人的钱,就是快乐。

她将苏昌河带到他上次的落脚点,就是上次淋湿那回。这里距离最近,适合苏昌河休息一阵。

这里有阵子没人来了,桌面都落了一层灰。

“我去请郎中。”

这么严重的伤,还得是郎中来重新包扎,她处理的太粗糙。

苏昌河:“不用,我自己来。”

“瞧我这样,郎中怕是都不敢治。”

自己处理伤口已是家常便饭,若真的严重就回暗河。

眼下他想多和她相处,不想回暗河。

江晚道:“那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弄。”

他又摇头拒绝,“你就在这里,看着我,足矣。”

她就在一边坐下,时不时地看他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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