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魅力升满:从高中开始成男神 > 第774章 医务室,孤男寡女

第774章 医务室,孤男寡女


走过医务室门口的时候,脚步没有停。

一只手从医务室侧门的阴影里伸出来,准得不像话地攥住了他卫衣的袖子。

那只手很白,手指细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着一层几乎看不出来的透明甲油。

攥住他袖口的力道大得不像是这么细的手指能爆发出来的,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陆言。”许南桥的声音从阴影里传出来,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做贼心虚的紧张感,尾音微微上扬,像一只在半夜里偷偷溜进人类厨房的猫,明明紧张得要死,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你过来。”

陆言低下头,看了一眼那只攥着自己袖口的手,又顺着那只手往上看,看到了从阴影里探出来的半张脸。

丹凤眼,高鼻梁,嘴唇抿得很紧,下颌绷出一个倔强的弧度。

她的长发今天没有扎起来,披散在肩上,有一缕从耳后滑下来垂在脸颊旁边,被她用嘴角轻轻咬住。

走廊里昏暗的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半边脸照得明亮,另半边藏在阴影里,明暗交界线的位置刚好落在她的鼻梁上。

“卧槽,女鬼啊,许疯子你做什么?”陆言没动。

身体还保持着向前走的惯性,像一棵被风推着的树忽然被藤蔓缠住了。

“哪有我这么漂亮的女鬼,哼。”

“你先进来。”许南桥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做贼心虚的紧张感,“进来再说。”

她用力拽了一下他的袖子。

陆言被她拽得身体一歪,踉跄着往侧门的方向倒了两步,脚后跟踢在门框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他没来得及问第二句,就被许南桥连拖带拽地拉进了医务室侧门,然后听到了门锁咔嗒一声被反锁的声响。

门里面是一条窄窄的走廊,走廊尽头是楼梯,通往二楼的观察病房。

走廊里只亮着一盏应急灯,灯光是惨绿色的,把人照得像鬼片里的群演。

走廊两侧是几间关了门的诊室,门缝里没有透出任何光线,这个时间点所有的医生都下班了,只剩二楼还有一个值班的在。

“你到底——”

陆言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许南桥推着后背一路上了楼梯,推进了二楼最里面那间观察病房。

这间病房不大,目测十来平方米,里面只摆了一张病床、一个床头柜和一把折叠椅。

病床上铺着雪白的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印着龙安大学附属医院的红十字标志。

床头柜上放着一只不锈钢托盘,托盘里是一瓶没拆封的生理盐水和几包医用棉签。

窗户半开着,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把白色的窗帘吹得一鼓一鼓的。

许南桥把他也拽进病房之后,反手把门关上了。

此刻局面与气氛有点尴尬,陆言的背抵着病房的门板,许南桥站在他面前,两只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门板上,把他整个人堵在了她和门之间。

她比他矮了大半个头,要抬起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但这一点也不影响她的气势。

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逆光边缘,头发丝被照成半透明的金棕色。

“许南桥,”陆言低头,看着面前仰着脸、表情横横的女生,“你把我拉到医务室来,到底要干什么,我还有事去学生会。”

“不干什么。”许南桥把头扭到一边,但手臂没有放下来,依旧撑在他身体两侧,把他圈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

许南桥的手臂很细,但撑得很直,手肘关节处微微泛白,不知道是因为用力还是因为紧张。“就是想找你说说话。”

“说话不用把门反锁吧。”

“不反锁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许南桥又把头扭回来,下巴微微扬着。

但这个角度让她不得不直视陆言的脸,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细节,比如眉骨上方有一颗很小的痣,被眉毛遮住了一大半,平时完全看不到。

女生的气势肉眼可见地矮下去半截,耳廓边缘开始泛红。

“你先让我坐下。”陆言被她这么圈着也不太自在,伸手轻轻拨开她一条手臂,走到病床边坐下。

病床的床垫很软,他坐下去的时候弹簧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嘎。他把腿伸直,双手撑在身后,抬头看着还站在门口的许南桥,“说吧,什么事。”

许南桥在原地磨蹭了几秒,然后走过来,挨着他身边坐下了。

床垫又发出吱嘎一声,两人的腿并排放在床沿上。

“没事就不能找你啊。”许南桥低着头,手指揪着床单的边缘,把雪白的床单揪出了一个小小的褶皱,然后用指尖把它捋平,再揪起来,再捋平。

“你今天跟温思宁一起走了,都没跟我说一句话。”

“我有事。”陆言说。

“什么事?”

“跟她妈妈小姨吃饭。”

许南桥的手指在床单上停住了。那个被她反复揪平的褶皱停在了一个半成品状态,像一座没建完就被遗弃的小山丘。

“你见她妈妈了?她带你去见她妈妈?见家长了挺好的,真好啊,呵呵。”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自言自语,但尾音有一个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风里的烛火被吹了一下。

“长辈来了点名要我去一起吃饭,问题不大吧,你正常点好不好。”陆言说。

许南桥深吸一口气,忽然转过身,一条腿收上来压在床单上,整个人侧坐着面对陆言。

头发因为这个动作从肩上滑落下来,垂在病床雪白的床单上,像一匹被阳光晒过的深色绸缎。

“我不管她妈妈不妈妈。”她把断成两截的棉签碎片扔进床头柜下的垃圾桶里,“反正你不能跟她走太近。”

“她是温言服务中心的合伙人。”陆言说,“我天天都要跟她见面。”

“那不一样!我说的不是工作!”许南桥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她意识到自己太大声,又猛地压低下来,咬牙切齿的样子像一只被踩了尾巴却不能叫出声的猫。

“陆言,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https://www.shubada.com/114980/36343743.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