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15 章 开始盘点自来也的遗憾，忍界众人泪目了。
天幕上，文字缓缓浮现：
【好了，有关博人的遗憾暂时盘点结束了……】
【接下来，我们看看其他角色的遗憾吧……】
【接下来盘点——自来也的遗憾。】
文字一出，整个忍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自来也——这个名字，对于木叶村乃至整个忍界来说，都有着特殊的意义。
他是传说中的三忍之一，是教导出四代目火影和七代目火影的老师，
是写出《亲热天堂》系列的畅销书作家，更是那个总是笑嘻嘻地喊着“偷窥是取材”的好色仙人。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最终却沉入了冰冷的海底。
天幕上的文字开始缓缓滚动。
【自来也这一生，精彩是真精彩，遗憾也是真遗憾。】
【他最遗憾的事，大概有三件。】
【第一件——没能拦住好友离开。】
【年少的时候，自来也、大蛇丸、纲手被称为木叶三忍。】
【他们一起出任务，一起喝酒，一起吹牛，好得跟一家人一样。】
【后来大蛇丸走歪了路，搞禁忌实验，最后叛逃出村。】
【自来也无数次想过，要是当时自己早点察觉，多找大蛇丸聊聊，多拉他喝几次酒……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
【可世上没有如果。】
【大蛇丸还是走了，一走就再没回头。】
【自来也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
【第二件——没能保护好老师。】
【猿飞日斩是自来也的老师，也是他最敬重的人之一。】
【大蛇丸入侵木叶那场战斗，三代目为了保护村子，死在当场。】
【自来也当时在外面执行任务，没能赶回来。】
【得知老师的死讯时，他整个人都懵了。】
【他跪在地上，一拳砸碎脚下的石板，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但他感觉不到疼。】
【因为心里的痛，比手上的痛狠多了。】
【他后悔。】
【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在村里，后悔自己为什么没能保护好老师，后悔自己为什么总在关键时刻缺席。】
【可后悔到最后，也只剩一声叹气。】
【第三件——没能看到鸣人长大。】
【这是自来也最大的遗憾，也是最让人难受的一点。】
【他在鸣人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一样不被认可，一样孤零零，一样拼命想被人注意到。】
【所以他收了鸣人做徒弟，教他修行，带他历练，把自己会的全掏了出来。】
【他告诉鸣人什么叫永不放弃，什么叫火之意志，告诉他“成为火影”不是嘴上喊喊。】
【他看着鸣人一天天变强，打心眼里为这个徒弟骄傲。】
【但命运没给他更多时间。】
【潜入雨隐村调查佩恩的时候，自来也选择留下断后，最后沉进了海底。】
【临终前，他脑子里浮现的是鸣人的笑脸。】
【他想：那臭小子，应该能当个不错的火影吧……真想看看他穿火影袍的样子啊……】
【可惜，他看不到了。】
【这就是自来也的遗憾——没能亲眼看到最得意的弟子，实现梦想的那一天。】
天幕上的字，一字一句砸在每个人心上。
木叶村街道上，月光疾风和卯月夕颜并肩走着。
两人都是暗部出身，生死离别见多了，但看到“自来也”三个字时，脚步还是不约而同地慢了。
月光疾风咳了两声，抬头望向天幕，眼神有些复杂。
“自来也大人……这一生，遗憾太多了。”
卯月夕颜轻轻点头，挽住他手臂。
“是啊……特别是没看到鸣人君长大这件事，每次想起来心里都堵得慌。”
月光疾风沉默了一会儿。
“自来也大人其实有很多机会离开雨隐村的。以他的实力，想全身而退并不难。”
“但他没走。”
“他选择用这条命去换情报。”
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
“因为他清楚，那些情报可能是救整个忍界的关键。”
“他是在用命给鸣人铺路。”
卯月夕颜眼眶有点红，头靠在他肩上。
“自来也大人……真的很了不起。”
月光疾风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没再说话。
两人就这么站着，望着天幕，没开口，但都懂对方在想什么。
另一条街上，卡卡西和阿斯玛并肩走着。
一人手里一杯奶茶，谁都没心思喝。
卡卡西望着天幕，难得露出认真的神色。
“自来也老师……他是我见过最看得开的人。经历了那么多遗憾，还能笑嘻嘻地活着。”
阿斯玛叼着烟，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是啊。老头子生前总说，自来也是他见过最有天赋也最有责任感的忍者。表面上吊儿郎当，心里比谁都明白自己想守什么。”
卡卡西点了点头。
“他守了木叶，守了和平，也守了鸣人。这一辈子，他活出了火之意志的样子。”
阿斯玛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说起来……我也有遗憾。”
卡卡西转过去看他。
“什么遗憾？”
阿斯玛弹了弹烟灰。
“没等到孩子出生呗。”
卡卡西愣了一下，也跟着笑了。
“那确实挺遗憾的。”
“是吧？”
阿斯玛耸耸肩。
“不过没事，我相信红能把孩子带好。而且——”
他抬头看着天幕。
“跟自来也老师比，我这遗憾不算啥。”
卡卡西没接话，跟着他一起抬头。
两人并肩站着，没再说话。
街道上，村民的议论声一直没停。
“自来也大人……真是一代传奇啊。”
“那可不？教出四代目和七代目两位火影，光这点就够写进史书了。”
“但他最大的遗憾，就是没亲眼看到鸣人当上火影吧……”
“唉……一想到他沉进海底前，想的还是鸣人的事，我这鼻子就发酸。”
“我也是……他那么喜欢鸣人，却没能看到那孩子长大，太残忍了。”
“但换个角度想，自来也大人的意志鸣人全接住了。永不放弃的劲头、守护重要之人的信念、还有那份乐观心态……都是自来也大人留给他的。”
“对啊……鸣人能成为现在这个火影，离不开自来也大人的教导。”
“自来也大人要是在天有灵，看到鸣人现在的样子，肯定会很欣慰吧。”
“一定会的。”
“对了，你们说……天幕既然能盘遗憾，会不会也给咱看看自来也大人活着的世界？”
“哎？这想法有意思啊！”
“对啊！之前都放平行世界的鸣人和佐助了，说不定也有自来也大人活着的版本！”
“那可就太好了！我真想看看自来也大人见到鸣人当火影时的表情！”
“肯定是一边大笑一边哭，还要嘴硬说‘哼，也不看看是谁教出来的’。”
“哈哈哈，太像了，这就是自来也大人能说出来的话！”
众人笑着笑着，眼眶就湿了。
他们想那个好色仙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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