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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章 刀疤的行动


刀疤决定今晚动手。

他不想再等了,在京市耗了这么多天,手下的兄弟都开始怨声载道了起来。

天黑以后,刀疤带着两个手下开车出了废弃厂房。

面包车摸黑驶上公路,像一条黑色的蛇,无声无息地滑进夜色里。

车里三个人都没说话,刀疤的手搭在方向盘上,眼睛盯着前方被月光照得发白路面。

手下坐在副驾驶,时不时往外看,注意有没有被人跟梢。

另一个坐在后排,怀里揣着根铁管,抱得紧紧的。

车子在周时砚家的胡同附近停了下来。

胡同周围很暗,只有远处一盏路灯,昏黄的光照在地上,像一小摊水渍。

刀疤从后备箱里翻出一根铁管,塞进袖子里。

铁管贴着皮肤,冰凉冰凉的,他打了个哆嗦。

手下拉住他的胳膊,“大哥,你真要动手?这可是京市,万一出了事,我们谁都跑不掉。”

刀疤甩开他的手,“你要是怕了,就滚回去。”

那手下张了张嘴,没敢再说话。

另一个坐在后排的没吭声,只是把铁管握得更紧了。

刀疤翻墙进了院子。

围墙不算高,他一跃而上,翻了过去。

落地的时候声音不大,但还是惊动了邻居家的狗。

那只狗叫了一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刀疤蹲在墙根,一动不敢动。

狗叫了一会儿停了,大概只是虚惊一场。

他屏住呼吸,耳朵竖起来听周围的动静。

风从墙头上吹过来,带着深秋的寒意,吹得他后脖颈发凉。

刀疤站起来,轻手轻脚摸到苏叶草的房间窗外。

里面的窗帘拉着,透不出一点光。

刀疤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刀片,锋利的刃口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他怕惊醒里面的人,所以刀片拨动窗栓的动作很轻。

窗栓动了。

刀疤松了一口气,刚要伸手推窗,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谁!”

刀疤浑身的血一下子涌上头顶,心脏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没有回头,甩开手里的刀片,转身就跑。

几步冲到墙边翻了出去,落地的时候膝盖磕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但他哪里还顾得上疼,爬起来就跑。

周时砚站在院子里,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

他看着地上那把掉落的刀片,他没有追。

周时砚今晚没有睡意,在院里抽烟,刚好听见了动静。

他本来可以追上去,但他没有。

但是他怕动静弄得太大,惊着苏叶草。

她这些天好不容易睡踏实了,他不想让她再害怕。

周时砚把刀片捡起来,用纸巾包好,放进衣兜里。

他抬头看了一眼墙头上的痕迹,然后转身回了屋,轻轻关上门。

刀疤跑回车上,大口大口喘气,浑身都在抖。

他把车门拉上,“走!快走!”

手下发动车子,面包车在夜色里窜了出去,轮胎在地上磨出刺耳的声音。

“大哥,怎么了?”副驾驶的手下问。

刀疤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有埋伏,周时砚在家。”他顿了顿,“他一直没睡,在院子里等着。”

手下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怎么知道咱们要来?”

刀疤没说话。

他不知道周时砚是巧合还是有备而来,但不管怎样,这次差点栽了。

第二天早上,苏叶草在院里发现了墙头的痕迹。

几块砖被踩松了,砖灰掉了一地,墙头上还挂着一小块布条,像是衣服刮下来的。

她又在地上找到了几个脚印,脚印很大,不是周时砚的,也不是孩子们的。

苏叶草蹲下来看了好一会儿,站起来走到厨房,对正在洗脸的周时砚说,“昨晚有人来了。”

周时砚用毛巾擦了一把脸,把毛巾搭在架子上,“我知道。”

苏叶草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我没跟他动手,动静太大怕惊着你睡觉。”周时砚说。

他把刀片从衣兜里掏出来放在桌上,锋利的刃口在晨光里闪着光。

苏叶草看着那片刀片,沉默了很久。

“刀疤的人?”她问。

周时砚点头,“应该是。”

苏叶草没再说话,转身进了厨房。

刀疤夜袭失败后,周时砚把家里的防范又升了一级。

他跟陈建国商量,决定给家里和医馆增加保护。

陈建国想了想问,“老刘那边人手够不够?”

“老刘那边我去跟他说就行。”周时砚说。

老刘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吃早饭。

他放下碗,用毛巾擦了擦嘴,“周团长,有什么事,你说。”

周时砚把事情说了,老刘沉默了一会儿。

“行,我一会儿安排两个信得过的便衣,每天暗中跟着你媳妇。”

周时砚很是感激,“费心了,一定要保证我爱人的安全。”

老刘当天下午就安排了一男一女两个便衣,轮流跟着苏叶草。

苏叶草走到哪儿,他们就走到哪儿。

同时,周时砚让承安这段时间住校。

念苏住在学校,本来就不常回来。

怀瑾上下学由便衣亲自接送,每天早上一大早送,傍晚提前去接。

苏叶草不同意周时砚这么大动干戈。

“你这样会影响孩子的正常生活。”她说,“承安住校,我不反对。但怀瑾每天让人接送,他同学怎么看他?他会不会觉得自己跟别人不一样?”

周时砚不同意,“安全第一!等这阵风头过了再说。”

苏叶草拗不过他,叹了口气,“行,听你的。但你别太紧张了,弦绷得太紧了容易断。”

周时砚握住她的手,“我得把所有的风险降到最低。我不能再让你受任何伤害了。”

苏叶草看着他没说话,只是握住了他的手。

刀疤撤退后,没有回废弃厂房,而是换了个地方。

他在城东租了一间民房,前后左右都是住家。

两个手下问他,“大哥,还干吗?”

刀疤说,“先等等,我已经让人去监狱探望林野,先看看他那边怎么说。”

手下点了点头,没再吭声。

刀疤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总觉得周时砚是故意的,当时明明能抓住他,却没动手。

那人到底在盘算什么?

他心里没底,但知道这事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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