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吓唬我?你完犊子了
沈卿深吸一口气,彻底豁出去了。
“臣女知道,对焱王府妄加揣测是多大的罪过,可臣女还是以为,殿下是储君,天下所有利器,都该牢牢掌握在手里,毕竟世人皆知,焱王府,焱王,忠的是国君!”
言外之意,一旦当今圣上崩逝,新帝即位,不论是谁,都不可能收的拢焱王府那一位!
京中更是不乏传言,一旦圣上没了,不管有多少皇子,这天下,只有可能是楚霄的。
没人能夺到手里!
大皇子怕,其他皇子也怕,身为储君的楚向渊,更不可能不怕。
这也是为什么,整个京城里,任何大事的关注度,都比不过焱王府的风吹草动。
就别说焱王府还出了楚昭宁这个随时随地有可能找人麻烦,把人满门送进大狱的楚昭宁了。
还有焱王,都快及笄的养女,说收就收了回来,紧接着久不露面的焱王妃也开始四处走动,又是立功又是亲近皇后的……
要说这里头没有阴谋,三岁小孩都不信。
“呵,呵呵。”
楚向渊看着沈卿,低低笑出声:“只要他活?”
“是,只要他活!”沈卿磕了个头,真心实意。
“孤会考虑。”楚向渊把玩着手里的碎木头,冷哧:“下去,没有诏令,不得再踏入东宫半步!”
沈卿有些不甘的看了看他,低下头抱起书简,起身放在书桌上,倒退着走了出去。
等到沈卿留下的些许脂粉味道,也跟着散去不少,楚向渊才抬起眼眸。
“保他一命……”楚向渊一边低语,一边暗暗摇头,“要是那么容易杀,孤还需要头疼?”
沈卿啊,是多此一举了。
除了彻底暴露二人的关系之外,再没有任何好处。
邱家是出事了,邱嫔也被打入冷宫,但这并不代表,身为皇子的楚开霁,也会因为生母外戚被连累的丢掉性命。
连邱嫔这次都死不掉,更何况楚开霁?
再者说了,要不是为了保住楚开霁,邱嫔根本就不可能不顾软禁冲去求情。
邱家的罪名,已经无从更改,因而求情是假,想把罪责揽在几身,撇清楚开霁,保住邱家最有希望的后嗣才是真。
沈卿,看着机灵,居然想不通这一层?
楚向渊讥讽一笑,把手里不知不觉掰成粗细均匀的木块摆在桌上,再把楚昭宁那副极有个性的字摆在中间。
还不错。
蓦的,他手里的动作一顿。
是了,沈卿,被楚开霁看中的女子,能蠢到送上门来自曝软肋?
醉翁之意不在酒,那就是在……
楚向渊把手里的东西一放,扯过披风盖在肩头,看了眼架子上的利剑,到底没拿,直直冲了出去……
……
焱王府。
楚昭宁躺在床上,看着头顶在夜里朦朦胧胧的幔帐,完全睡不着。
小孩子的身体就是这样,说困就睡,睡饱了就精神十足。
现在,她就是处在精神十足的时刻。
所有蜡烛都熄了,该睡不着还是睡不着。
正打算翻身起来,找本闲书看看算了,不想才翻过身,就透过薄帘看到轻轻被翻动的窗页。
她瞪大眼睛的同时,不忘时刻保持着均匀的呼吸,一眨不眨的死死盯着。
焱王府里,居然会闹贼?
这个贼竟还能躲过焱王府的暗卫??
该死的,不会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焱王府已经被灭门了吧?
不然贼怎么进的来!?
不受控制的焦虑和绝望猛然袭来,脑子里不受控制的回想起,累世最不愿意面对的一幕幕血腥惨状……
让她全身血液凝滞着,呼吸也快要忘了。
不,不可能……
这里是焱王府,怎么可能悄无声息的就……
下一秒,楚昭宁忽然愣住。
她看着那道猥琐中略带熟悉的身影,整个人由里到外忽的一松,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扑扑流下来。
多半不是如她所想的那样,多半,这人只是跟她一样无聊。
只是一切失而复得的狂喜过后,她当场陷入深深的狂怒。
死楚向渊,阴魂不散没完了是吗?
深更半夜不在东宫睡觉,跑过来吓唬她,是不是平日太闲?
需要给他找点事做?
是这样吗?
好啊!
楚昭宁的眸光越来越阴狠,给她等着吧。
她保证,能让楚向渊忙得头骨炸裂!
“咳……”
楚向渊本事还是不错的,自然听的到楚昭宁逐渐变化的心跳和呼吸。
但对方到底还小,又睡着,听到屋子里有人还没出声……
这,什么意思?
不会引起旁人误会吧?
“那个,安宁妹妹……”
砰!
“嘶!”
一句话还没说完呢,他在楚昭宁面前就没想过要防范,再加上黑灯瞎火,他是真没料到,会有个东西忽然从楚昭宁床帘里飞出来。
而且砸在了他鼻子上!
热流滚滚往下流,不用点灯看,他都知道自己肯定破相了!
“楚昭宁,是我!”他咬牙切齿,“你太子哥!”
“是吗?”
床帘里,有个小人儿盘腿坐了起来,悠悠道:“这年头,骗子可多了,而且骗术多的离奇,想太子身体不好,眼看都没几年好活的了,怎么可能半夜不睡觉跑我这里来?”
楚向渊无奈:“我的声音你还听不出来?那夜我们还一起……”
“少胡说八道!”楚昭宁冷哼,“我太子哥哥,每次见到我都会给我贵重礼物,而且一次比一次好,你?闯入焱王府,还做出飞贼打扮,不是逃犯就是死囚,等死吧你!”
“我……怎么可能……好好好,贵重东西是吧?给你!”
“丢过来!”
楚昭宁也不掀开床帘,只伸出手。
楚向渊一阵无语,说了半天,就是要好处?
好在他身上带的东西,一向价值不菲,现在要拿出来也容易。
于是,他一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艰难的解下腰间环佩,还特地选了最贵重的那块玉珏丢过去。
楚昭宁接到手里,没有光,看不出这玩意儿究竟是什么成色。
但是轻轻一抛,其分量就是不简单的,摸着也温润,想必不是什么普通之物。
她笑了笑。
楚向渊听见了,没好气的在桌旁坐下,道:“现在信了?赶紧掌灯,有要事相商。”
“要事?”楚昭宁低笑反问,然后深吸一口气——
“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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