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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能不能不要杀老师呀


殷长赋夹点心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波澜,却没有打断殷岁岁的话。

殷岁岁抬眼看他,眼神澄澈得像一汪清泉:“在原城的时候,老师没有欺负岁岁,还给岁岁糖吃。他虽然把岁岁关起来,可是……可是他好像也不是坏人。”

她想起时非言最后被押走时的模样,想起他挺直的脊背,想起他看着自己时那复杂的眼神,小嘴巴抿了抿:“爹爹,能不能不要杀老师呀?”

殷长赋沉默片刻。

他不是不知道时非言的野心,不是不恨他掳走岁岁,掀起战乱。

可他也不得不承认,时非言是个有风骨的对手,输得起,放得下,临到末路也未曾拿岁岁要挟分毫。

他低头,看着殷岁岁那双恳求的眼睛,像缀着星光,纯粹得让人不忍拒绝。

“岁岁觉得,老师不该死?”殷长赋问。

殷岁岁用力点头,小脑袋点得飞快:“嗯!老师没有害过人呀。而且……而且他最后还跟爹爹说,要好好待岁岁。”

殷长赋失笑,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你这小丫头,倒是心软。”

他沉吟片刻,终是松了口:“好,我答应你。不杀他。”

殷岁岁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点燃了两盏小灯笼。

她扑进殷长赋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声音甜得像蜜:“爹爹最好了!”

-

晚膳过后,殷长赋牵着殷岁岁的小手,去御花园散步。

夕阳的余晖洒在湖面,波光粼粼,像铺了一层碎金。

殷岁岁脱了鞋子,赤着小脚踩在湖边的青石板上,冰凉的触感从脚底传来,让她咯咯直笑。

殷长赋跟在她身后,目光寸步不离。

风吹过,卷起她的裙摆,像一只翩跹的小蝴蝶。

殷岁岁跑着跑着,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张开双臂:“爹爹,抱!”

殷长赋快步上前,弯腰将她抱起,殷岁岁立刻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说:“爹爹,岁岁以后要做个好皇帝,像爹爹一样,保护百姓,保护爹爹。”

殷长赋的抬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好,我等着岁岁长大。”

暮色渐浓,宫墙上的灯笼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笼罩着相拥的父女。

远处传来宫人的脚步声,伴着细碎的笑语,洛阳的夜,静谧而祥和。

殷岁岁趴在殷长赋肩头,看着天边的星星一点点亮起来,小眼皮渐渐耷拉下去,困得打起了瞌睡。

临睡前,她还不忘嘟囔一句:“爹爹,要记得放老师出来呀……”

殷长赋低笑,轻轻拍着她的背应着:“好,我记得。”

-

殷岁岁蹲在廊下,手里捏着一片树叶,正逗着脚边的猫猫。

小兔子蹦到她身边,蹭了蹭她,惹得殷岁岁咯咯直笑。

殷长赋坐在廊下的软榻上,手里翻着一本奏折,目光却时不时落在殷岁岁身上。

自从回了洛阳,这孩子黏他黏得紧,白日里寸步不离,夜里也要挨着他才能睡安稳。

他放下奏折,招手唤道:“岁岁,过来。”

殷岁岁立刻蹦蹦跳跳地跑过去,小身子一歪,就窝进了他怀里。

“爹爹,”殷岁岁仰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岁岁有话想跟你说。”

“说吧,爹爹听着。”

殷岁岁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爹爹,岁岁想去天牢看看老师。”

殷长赋翻奏折的手顿住。

天牢阴冷潮湿,哪里是个三岁孩子该去的地方。

况且时非言是谋逆重犯,虽答应了殷岁岁不杀他,可终究是阶下囚,他不想让殷岁岁再和此人有过多牵扯。

“岁岁,天牢不是好去处,”殷长赋斟酌着措辞,“时非言是犯人,你不必总惦记着他。”

殷岁岁的小嘴瘪了瘪,眼眶慢慢红了,她仰着小脸,眼里蓄着薄薄的水汽,却倔强地不肯掉泪:“爹爹,岁岁想去看看他,就看一眼,好不好?”

殷长赋看着她那双澄澈的眼睛,他知道这孩子心软,认定的事情便会记挂许久。

他沉默片刻,终究还是松了口。

“罢了,”殷长赋轻叹一声,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湿意,“我陪你去。只是要听话,不许乱跑,不许乱摸牢里的东西。”

“好耶!爹爹最好了!”

说着,她就从他怀里跳下去,一溜烟地朝着小厨房的方向跑了,小裙摆飞扬,像一只翩跹的粉蝶。

殷长赋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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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天牢深处,却透着几分与这阴森之地不符的闲适。

时非言盘膝坐在石床上,一身素色囚服穿得整齐,发丝梳理得一丝不苟。

矮桌上摆着一壶热茶,两只茶杯氤氲着白汽,茶香漫过牢门,驱散了几分阴森。

齐乐行坐在牢外的石凳上,嘴角挂着惯常的笑意,正对着时非言侃侃而谈:“时兄,你是不知道,陛下回了洛阳之后,可是把小公主宠上了天。小厨房日日变着花样做点心,陛下一直陪着小公主……”

时非言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底带着几分嘲讽:“齐大人倒是消息灵通。想来这些日子,在陛下跟前,没少阿谀奉承吧?”

齐乐行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欢:“时兄这话可就错了。我这叫迷途知返,识时务者为俊杰。哪像时兄,非要撞南墙,撞得头破血流才肯罢休。”

“我时非言行事,只求问心无愧,”时非言放下茶杯,“不像齐大人,朝秦暮齐,左右逢源,倒是活得潇洒。”

“潇洒谈不上,保命罢了。时兄,你说你,有经天纬地之才,何苦非要执着于那把龙椅?若是早些归顺陛下,何至于落得这般境地?”

时非言冷笑一声,转头看向牢窗外的一方天空:“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你不懂,也不必懂。”

“我是不懂,”齐乐行耸耸肩,一脸无所谓,“我只知道,跟着陛下,有酒喝有肉吃,还能看着小公主天天笑。总好过在这牢里,陪着一壶冷茶,看一辈子的天牢四壁。”

时非言瞥了他一眼,没再接话,只是重新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抿着。

两人之间一时无话。

齐乐行百无聊赖地摇着折扇,忽然想起什么,又开口道:“对了,时兄,陛下今日好像要带小公主来天牢。你可得好好表现,别吓着咱们小公主。”

时非言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他没有说话,只是望着牢窗外的那片天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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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地势低洼,常年浸着湿冷的潮气,却因殷长赋的吩咐,少了几分阴森逼仄。

殷岁岁攥着殷长赋的手,小步子迈得有些迟疑,有几分怯意,又掺着些许期待。

“别怕。”殷长赋停下脚步,弯腰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

他牵着殷岁岁的手,穿过一道又一道厚重的铁门,铜锁碰撞的声响在长廊里回荡,却因他在侧,没让殷岁岁生出恐惧。

行至最深处的一间牢房外,殷岁岁的脚步顿住。

她原以为,地牢该是昏暗潮湿,犯人该是衣衫褴褛、狼狈不堪。

可眼前的景象,却和她想象的截然不同。

时非言穿着素净而整洁,牢房虽简陋却也干净,他虽有些憔悴,却并不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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