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和奶团共感后,暴君爹爹上朝馋哭了 > 139.或许他以前做的确实有些太过分了?

139.或许他以前做的确实有些太过分了?


殷长赋看着殷岁岁认真护着人的模样,小身子站得笔直,小手紧紧拉着自己的衣角,像只护着同伴的小动物。

再转头看了看地上浑身发抖,额角泛红的常明诚。

他终究只是抬了抬下巴,语气听不出喜怒:“下去吧,下次仔细些。”

这话一出,常明诚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足足有三息才反应过来。

他连忙又重重磕了三个头,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激动:“谢陛下饶命!谢陛下饶命!奴才下次一定当心,绝不再犯!”

他起身的动作还有些发僵,刚要退出去,就见殷岁岁偷偷从殷长赋身后探出头,对着他比了个手势。

肉乎乎的小手张开,又轻轻握起,晃了晃,眼神安抚,像在说别怕啦。

常明诚心里一暖,连忙对着殷岁岁躬身行了个礼,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殷岁岁见常明诚走了,才松开拉着殷长赋衣角的手。

小短腿迈了两步,蹲在地上,好奇地看着那些瓷片,想伸手去捡,却被殷长赋一把拉住了手腕。

“别碰,扎手。”殷长赋喊了宫人进来,让人把地上的瓷片和茶水清理干净。

殷长赋低头看了眼还蹲在地上盯着宫人的殷岁岁,又瞥了眼案上放着的一碟糕点。

那是御膳房刚送过来的,还冒着点热气。

他素来不爱吃这些,便指了指那碟糕点,语气平淡:“把这个,送去常明诚那里。”

宫人愣了一下,连忙应了,端着糕点退了出去。

殷岁岁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殷长赋:“爹爹,是给那个人送的吗?”

殷长赋伸手,把蹲在地上的小团子抱了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指腹轻轻蹭了蹭她发间的绒球:“嗯,给他送的。”

他本也没打算重罚,毕竟常明诚跟在他身边也有几年了,平日里勤勤恳恳,他用的也还顺手。

他也没想到常明诚会这么怕,怕到他下意识想起来岁岁的提议。

或许他以前做的确实有些太过分了?

殷岁岁小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好呀!糕点甜甜的,他吃了就不害怕了!”

殷长赋看着怀中小人满足的模样,轻轻捏了捏她肉乎乎的脸颊,没再说话。

而在常明诚的视野里,他见惯了这位帝王动怒时血溅殿阶的模样,得了赦免,膝盖都还软着,脚步虚浮地往后退。

直到退出殿门,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才敢往下落。

殷岁岁看着常明诚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松开拽着殷长赋衣角的小手,小脸往他袖口凑,肉乎乎的指头轻轻碰了碰瓷片溅过的地方,声音像浸了蜜:“爹爹,有没有疼呀?岁岁吹吹就不疼了。”

说着便仰起小脸,撅着粉嘟嘟的小嘴,对着那处衣料轻轻吹了两口。

殷长赋垂眸,视线落在她头顶那撮翘起来的软发上,指尖下意识抬了抬,终究还是轻轻落在她发顶,动作放得极轻,生怕弄疼了这小小的一团:“不疼。”

殷岁岁却不依,从他膝头下来,小手又拉着他的手往桌边挪,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小凳子。

那是宫人特意为她做的,矮矮的,铺着厚厚的垫子,坐上去正好能够到一旁也是专门给她做的小桌面。

“爹爹坐,岁岁给爹爹剥果子。”她说着便够过桌上的玉盘。

盘子里盛着刚洗好的葡萄,颗颗饱满,紫莹莹的透着光。

殷岁岁小手抓过一颗,捏着葡萄皮,一点一点往下撕,皮撕得歪歪扭扭,还沾了满手的汁水,亮晶晶的。

殷长赋就坐在一旁看着,目光落在她忙碌的小手上,没说话,只悄悄将手帕往她那边推了推。

殷岁岁剥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剥出一颗完整的葡萄。

果肉莹白,还带着甜甜的水汽。

她小心翼翼地捧着,递到殷长赋嘴边,眼睛睁得圆圆的,期待道:“爹爹吃,甜!”

殷长赋微怔,随即微微低头,咬住了那颗葡萄。

他抬眼,正见殷岁岁自己也抓了颗没剥干净的葡萄,往嘴里塞,模样憨态可掬。

殷长赋伸手,用手帕轻轻蹭掉她嘴角的葡萄汁水,动作依旧带着几分生涩,却难得的温柔。

殷岁岁被他碰了嘴角,也不躲,反而对着他笑,露出小白牙,衬得小脸更软了:“爹爹也笑一个嘛,爹爹笑起来好看。”

她见殷长赋总是皱着眉,很少笑,便伸出小手,轻轻去揉他的眉心。

手指头软软的,带着暖意,一点点将他眉间的褶皱揉开。

殷长赋浑身一僵,却没躲开她的触碰:“岁岁乖,别闹。”

“不是闹呀,”殷岁岁噘了噘嘴,收回小手,又往他怀里凑了凑,小小的身子窝进他宽大的衣袍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爹爹,不开心的时候,笑一笑就好了。岁岁想让爹爹开心。”

她说着,还伸手抱住殷长赋的腰,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料,像抓住了全世界最可靠的东西。

殷长赋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小身子,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

他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背,动作放得极轻,生怕碰坏了这小小的一团。

常明诚缓和好了心情,又端着一壶新茶进来了。

这次他格外小心,双手稳稳地托着茶盘,脚步放得极轻,连呼吸都放缓了些,生怕再出半点差错。

他刚进殿,就见自家陛下正揽着小主子,垂眸看着她,眼底没有半分往日的冷厉,反而带着几分他从未见过的温柔。

那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暴君的影子。

常明诚吓得差点又把茶盘摔了,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多看一眼,只快步走到桌边,将新茶放下,声音压得极低:“陛下,新茶泡好了。”

殷岁岁听到常明诚的声音,从殷长赋怀里探出头来,对着他挥了挥手,小脸上满是笑意:“你又来了呀,这次没摔杯子,真棒!”

常明诚连忙对着殷岁岁躬身行礼,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激:“谢殿下夸奖,奴才会仔细的。”

他还偷偷抬眼看了殷长赋一眼,见他没什么不悦的神色,才敢稍稍松了口气。

殷长赋看了常明诚一眼,语气依旧淡淡的:“放下吧,下去候着。”

“是,奴才遵旨。”常明诚连忙应下,又对着殷岁岁弯了弯腰,才轻手轻脚地退出殿门。

心里不禁暗暗想着,殿下当真是陛下的软肋,有公主殿下在,陛下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殿内,殷岁岁又窝回殷长赋怀里,看着桌上的新茶,好奇地问:“爹爹,这茶苦不苦呀?岁岁想尝尝。”

她说着,便要伸手去够茶杯,小小的手刚碰到杯沿,就被殷长赋按住了。

“苦,小孩子不能喝,”殷长赋将她的小手握在掌心,她的手小小的,软软的,被他握在掌心,像握了一团暖玉,“你要喝的话,喝杏仁奶羹好不好?”

殷岁岁点了点头,眼睛又亮了起来:“好呀,岁岁爱喝!”

殷长赋便扬声唤来宫人,让她们去做殷岁岁爱喝的杏仁奶羹,特意叮嘱要少放些糖,别甜着她的牙。

宫人应下,快步退了出去。

殷岁岁坐在殷长赋怀里,看着他吩咐宫人,又抬头问他:“爹爹,大人会不会还害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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