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那真的是一只很有个性的兔子
提到弹琴，殷岁岁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早就羡慕时非言弹琴的样子，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动，就能发出好听的声音，像鸟儿在唱歌，又像泉水在流淌。
书房里已经摆好了两架小小的古琴，康知微刚收拾完东西，看见殷岁岁进来，笑着跟她打招呼。
“岁岁，早上好，”康知微穿着一身浅绿色的衣裙，梳着辫子，看起来文静又可爱，“今天时夫子要教我们弹琴，我把自己的琴搬来了。”
她还是习惯管上书房的这几位授课师者，称之为夫子。
殷岁岁和她打了招呼，然后在时非言的指引下，坐在了其中一架古琴前。
她的琴是内务府准备的，古琴的琴身是深色的，上面刻着精致的花纹，琴弦泛着淡淡的光泽。
殷岁岁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琴弦，咚的一声，清脆的声音传了出来，让她忍不住眼睛一亮。
“弹琴之前，要先坐端正，腰背挺直，手腕放松，”时非言站在她身边，声音温润动听，一边示范，一边耐心地讲解，“手指要自然弯曲，按弦的时候要用巧劲，不能太用力，也不能太轻。”
殷岁岁认真地听着，努力模仿着时非言的样子，坐得笔直，小手也小心翼翼地放在琴弦上。
可她的小手实在太小了，手指也胖乎乎的，按弦的时候总是按不准。
要么按轻了没声音，要么按重了发出刺耳的声音，有时候还会不小心碰到旁边的琴弦，发出杂乱的声响。
康知微学得很快，没多久就能断断续续地弹出简单的调子了。
可惜岁岁弹了半天，还是只会发出咚咚锵锵的杂乱声音，急得她小脸蛋通红，鼻尖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老师，岁岁……岁岁弹不好。”殷岁岁有点沮丧地低下头。
时非言蹲下身来，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声音依旧温和：“没关系呀，岁岁还小，能做到这样已经很棒了。弹琴不是一下子就能学会的，要慢慢来，多练习就好了。”
他握着殷岁岁的小手，轻轻调整着她的姿势：“你看，手指要这样弯曲，按在琴弦的这个位置，用力均匀一点，再试试。”
殷岁岁听话地照着做，手指在时非言的引导下，轻轻按在琴弦上，然后慢慢拨动。
这一次，终于发出了一个清脆又准确的声音。
“哇！岁岁做到了！”殷岁岁眼睛一亮，小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真棒！”时非言笑着夸奖道，“岁岁真聪明，一教就会。再试试下一个音？”
得到夸奖，殷岁岁更有信心了。
她聚精会神地看着琴弦，按照时非言教的方法，一点点尝试着。
虽然还是会时不时出错，会发出杂乱的声音，但她没有放弃，小眉头紧紧皱着，一脸认真的样子，可爱极了。
时非言在旁边耐心地指导着她，时不时纠正她的姿势，温柔地鼓励她：“对，就是这样，岁岁做得很好。”
“这个音弹得真准，比刚才进步多了。”
“岁岁真努力，老师都要向你学习呢。”
康知微也停下了练习，看着殷岁岁认真的样子，笑着说：“公主，你真棒，进步好快呀。现在都能弹出好几个准音了！”
殷岁岁听着夸奖，练得更认真了。
小手虽然还很笨拙，但每一个动作都格外努力，眼睛紧紧盯着琴弦，生怕自己又弹错了。
-
不知不觉间，一上午的时间就过去了。
下课的时候，殷岁岁已经能断断续续地弹出一小段简单的调子了。
虽然还很生涩，但对于一个三岁小孩来说，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时非言看着她满头大汗却依旧带着笑容的样子，神色柔和：“岁岁今天表现得非常好，学得很认真，进步也很大。老师要奖励你。”
他从袖袋里拿出一块小小的玉佩。
玉佩是圆形的，上面刻着一只可爱的小兔子。
“这块玉佩送给你，希望岁岁以后弹琴越来越棒，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殷岁岁接过玉佩，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玉佩凉凉的，滑滑的，非常好看。
她抬起头，对着时非言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谢谢老师！岁岁一定会好好练习弹琴的！”
她把小兔子玉佩紧紧攥在手心，凉凉的玉质贴着暖暖的小手，上面刻的兔耳朵圆滚滚的，像极了她见过的那只小兔子。
她盯着玉佩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时非言，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好奇：“老师，这个小兔子，和小鹿养的那只一样吗？”
时非言闻言笑了笑：“岁岁还记得呀？是很像呢，都是雪白雪白的，耳朵竖得高高的。”
“记得记得！”殷岁岁用力点头，“岁岁还记得上次和小鹿还有小兔子见面一起玩的样子呢，岁岁还想见见他们。”
站在一旁的康知微也凑了过来：“那真的是一只很有个性的兔子，我也有点怀念。”
时非言看着两个小孩子期待的眼神，眼底笑意更深：“既然岁岁和知微都想看看，那明天我让小鹿带着小兔子进宫来，咱们在上书房的院子里一起玩，好不好？”
“好呀好呀！”殷岁岁立刻拍着小手欢呼起来，粉扑扑的脸蛋上满是雀跃，“岁岁要带着猫猫和小比格一起来！让它们也认识认识小兔子！”
康知微也跟着点头，脸上露出期待的神情。
殷岁岁已经开始脑补起猫猫狗狗和小兔子一起玩的画面了：“猫猫和小狗狗会和小兔子变成朋友嘛？”
时非言笑着揉了揉她的头：“说不定会呢，等明天见面了就知道了。”
-
次日。
殷岁岁起得比平时还早。
她催着绵彤给她穿好衣服，又特意让宫人给猫猫和小比格整理了毛发。
猫猫的黑毛梳得顺滑发亮，小比格的三花毛也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精神极了。
“我们快去找康姐姐和老师吧！”殷岁岁牵着小比格的牵引绳，带着猫猫脚步轻快地往上书房走去。
刚到上书房院子里，就看见康知微已经到了。
她穿着一身浅碧色的衣裙，手里拿着一小把新鲜的嫩草，显然是特意给兔子准备的。
“岁岁，你来得真早，”康知微笑着迎上来，目光落在猫猫和小比格身上，“猫猫还是这么好看，小狗狗今天也很精神呀。”
小比格立刻挣脱殷岁岁的手，欢快地跑到康知微面前，用脑袋蹭着她的裤腿，嘴里还werwer叫着，热情得不行。
康知微蹲下来，轻轻摸了摸小比格的脑袋：“小狗狗还是这么热情，等会儿见到小兔子可不能这么激动哦。”
小比格可听不懂，兴奋地直立起来想舔她的脸。
看起来像是人瘾犯了。
康知微的笑容有点僵硬了，双手把着狗头身体往后仰，努力捍卫自己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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