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气味
小祖宗摊手，一本正经搞笑:“活动是限定的，现在没啦。看看后面有没有复出活动吧，。”
“没关系，反正他们的名义也是假的。”
哥几个被正主亲自下场打假，王胖子心情稍微好了点。
“那尘尘，你一定要记得。”
张沐尘按了一下山君大人高贵的头颅，表示记着了。
随后第二个赌约的兑现也随着光幕的播放慢慢近了。
【张起灵把小孩带到自己帐篷里睡，他如临大敌，无声上床歇息。
睡着的小崽子睡得有些不太安分，手在旁边乱摸，不知道怎么回事摸到了张起灵脖子上。
两人互相把手放在对方的脖子上，没有动静。
等张沐尘把脸埋进张起灵脖子里，就深深睡了过去。
一夜平安无事。】
大家还有些不太习惯，以为系统放错了。不然第一个出现的怎么会是张起灵而不是黑瞎子。
镜头慢慢转移，放出了真相。
在小孩一脚把张起灵手臂蹬麻的时候，黑瞎子立刻装死，生怕张起灵把小孩放他那里去。
而且大家也能看出阿贝贝对张沐尘的重要性，小祖宗没有那东西，都睡不安稳。
还是张起灵换了个姿势才勉强安睡。
但就这一个画面，瞬间俘获家属们的心，与此同时巨大的酸味弥漫他们的心。
他们没有这项福利!
至于张起灵会在小孩有动静的下一瞬，把手放在人脖子上大家没啥感觉，这才是正常的。
他们这些个人，怎么会第一面就交付信任。
不过小祖宗脖子都被人掐住了怎么没醒?
张起灵眼角微舒，因为小崽子熟悉他，眼里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信任。
在过去他们能这么快接受突然冒出来的小孩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苏万若有其事:“因为没有杀气。”
橙子大王正愁没个合理的理由来解释自己当时“睡得像头小猪”的行为，闻言立刻点头如捣蒜，一脸赞许地看着苏万：“万子你真聪明！”
苏万骄傲地抬起头。
这个时候就有人问了。
“那这个阿贝贝是什么呢？”
“总不可能是族长的脖子。”
光幕闪烁两下，没有给出答案。
有些老张比如张海客，试图从族长那里得到答案。
可惜，张起灵本人也微微蹙眉，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他只能根据刚刚看到的影像片段，以及自己对小尘的了解，进行推测。
张起灵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忆，然后试探性地说了一句“气味。”
他想不出来自己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能让小尘在睡梦中都下意识寻找和依偎。
除了他因为常年练习缩骨功，身体比一般人更柔韧有弹性。
气味，是最可能的解释。
张沐尘听到这个答案，不置可否，反而饶有兴致地反问：“为什么会想到这个答案？”
张起灵看了他一眼，依旧言简意赅：“南海王宫。”
在南海王地宫里，他就是凭借着对小麒麟身上终极的气味，才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旁边的吴邪和王胖子 一听，立刻来了精神。
一个劲地凑到张起灵身边，像两只大狗一样，在他身上嗅来嗅去。“小哥，你身上有啥特别的味道吗？”
“让我闻闻，是不是闷瓶宝血的味道。”
两人闻了半天，最后只闻出来他们身上如出一辙和小祖宗通用款洗衣液的味道，不由得有些失望。
张沐尘看着他们仨的样子，从鼻子里轻轻哼出一个“嗯哼”的鼻音，没说对，也没说不对，只是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但光幕接下来的画面，印证了张起灵的猜测
——至少对了一半。
气味是对的，但并不是张起灵所想的那个。
其实是长白山雪的味道。
那五年寂静的雪山，给了张沐尘最好的睡眠环境，雪的气味也在他的脑子深深刻下。
【001】虽然没说，但变幻的动物外壳上总带着这一份令人安心的味道。
这个气味张起灵也有，只有那个时候的他有。
想着张沐尘把脸埋进猫头鹰羽毛里，来了波史诗级过肺。
【阿父，你香香哒。】
【001】有多高兴，但他不说。
他对小孩付出的关爱，小孩总是能发现并给予最充足的情绪价值。
所以他每个月花一百万积分只为了兑换一瓶100毫升雪山香水，让小孩睡个好觉是值得的。
区区一百万，再加个零都是值的。
【第二个晚上篝火旁，解雨臣主动提出他和张沐尘睡。
解雨臣悄悄摸摸扒拉出小孩的暖玉，看清那上面的图案就是他的印章图案。
“所以你、”解雨臣脖子上突然搭上一只手，呢喃的话都没说完，费劲扒拉：“到底是什么身份呢？”
他听到帐篷外黑瞎子的动静，想出去一探究竟，被小祖宗的手劲绊住。
“松点，喘不过气了。”】
这一幕看得大家忍俊不禁，尤其是看到一向优雅从容的解当家，被一个四岁小孩用如此“朴实无华”的方式制住，露出那种罕见的、无奈又有点憋屈的表情时，更是笑出了声。
张沐尘摸着自己脖子上的暖玉，“小花哥哥，说好的是因为你害怕才和我一起睡的呢。”
解雨臣面不改色，应对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自然是怕的。怕得睡不着，总想找点东西看看，分散下注意力。身边又没带什么文件账本，只好借小尘的暖玉观摩观摩了。”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半夜偷偷研究小孩贴身玉佩的行为不是什么龌龊事。
【张海楼】看热闹不嫌事大，他歪着头问道：
“那解家主，当时看清楚暖玉上是你自己的私印图案时，你第一个想法是什么？”
他可是知道，在群里，解雨臣早就把那块暖玉的照片发过，还附带详细说明，很是炫耀了一番，惹得另外两个世界的解雨臣相当眼红。
他们眼红的，倒不是得了红眼病，也不是认为‘自己’有病，居然把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家产就这么送人了。
他们真正羡慕的，是那个‘自己’，不再是为了责任、为了解家而无意义地守着那份庞大却冰冷的家产。
连上班、处理那些繁琐的事务，都因为这份意义而有了动力。
所以，他们都很好奇，过去的、刚刚发现这个惊人秘密的解雨臣，究竟是怎么看待那个未来“小尘脑”发作、把象征家业的私印刻在暖玉上送人的自己。
解雨臣听到这个问题，挑了挑眉，似乎觉得这没什么不好说的。
“第一个想法？我以为是我身边的心腹里出了叛徒，偷偷拓印了我的私印，弄了这么个东西，别有用心地塞到这孩子身上，想搞什么阴谋。”
“所以回去之后，我好好把身边人清理了一遍。”
他耸耸肩，不经意道:“没想到，还真让我揪出了一个吃里扒外的。小尘果然是我的幸运星。”
两个解雨臣不约而同地翻了个白眼，又让他找到能炫耀的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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