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新员工白无常打卡上班,您的黄泉导游已上线!
赵空重新找回了底气,他眼底的顾虑消失,再次露出轻蔑的神色。
“编造这种破绽百出的谎言,就是为了掩饰你们天蓝学府的懦弱。”
赵空举起长枪,“你们不敢战就直说,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我们不需要你们这群废物!”
周围的新生们再次群情激奋。
“滚回宿舍去吧,逃兵!”
“天蓝学府,全是一群软骨头!”
天蓝学府的学生们气得浑身发抖。
其中一位光头新生怒吼一声,拖着长刀就要往前冲,几个新生拼命拉住他。
“放开我!老子今天非得让这帮狗东西知道天蓝是不是软骨头!”
光头新生挣扎着,青筋暴突,力道大得连拉他的两个同学都快站不稳。
方晨转头,看向天蓝学府的人。
“收起武器。”
天蓝学生们愣在原地。
光头新生不甘心地咬着牙,胸膛剧烈起伏。
几秒后,光头新生缓缓闭上了眼。
他把长刀狠狠地插回刀鞘。
等他再睁开眼吋,没有再看那些叫骂的人一眼,而是沉默地站到了方晨身后的队列里。
方晨没有解释,而是看向那一张张因为盲目自信而涨红的脸庞。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小紫,收起来。”
悬停在半空的雷御行宫大门关闭,穷奇发出一声低吼,化作一道紫蓝色闪电,连同行宫一起消失在原地,没入方晨的契约空间。
穷奇消失的瞬间,笼罩在战争之城上空的威压也随之散去。
许多新生这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他们之前一直处于穷奇的血脉压制之下,只是被愤怒和肾上腺素遮盖了恐惧。
现在威压消失,后知后觉的腿软才涌了上来。
但没有人承认这一点。
方晨踏上城楼的石阶,向着最高处的观战平台走去。
菱九悠、陈本榔、黄俊明、梁嘉文、司徒辉煌紧紧跟上。
天蓝学府的千余名新生一言不发,默默跟在方晨身后,脱离了广场中央的集结部队。
走到城楼宽阔的平台上。
广场上有几个人看着这支队伍的背影,嘴角的嘲笑凝固了一瞬。
随即被更大的嘈杂和战前的亢奋淹没了。
方晨停下脚步。
城楼上风很大,吹动着他宽松的外套。
他从空间里拽出一把藤椅,往城垛旁一放,坐了下来。
身后那千余名天蓝学生正有序地在平台上散开,有些人靠在城墙边警戒,有些人蹲下来检查装备。
没有人喧哗,也没有人再提刚才受到的侮辱。
他们的沉默里,带着一种被方晨在操场上一点点锻打出来的韧性。
不是不怒,而是把怒意留给了真正的敌人。
方晨倚着藤椅靠背,目光穿过城垛的间隙,望向远方那片焦黑的大地。
他的视线落在地图上那座标注着红色骷髅的狼人城池方向。
“陈本榔,司徒辉煌。”
两人上前一步。
“队长。”
方晨从系统空间里抓出十几枚储物戒指,扔在旁边的石桌上。
“去找些超大容量的储物背包,戒指里的空间也全部清空。”
“把你们身上那些没用的帐篷、睡袋、干粮全扔了,腾出最大的位置。”
“每个人至少准备一千立方的容量,不够就去借,天蓝学府的人,两人一组,把背包分配好。”
陈本榔没有任何废话,拿起戒指开始执行。
司徒辉煌更是直接把作战服上的医疗包扯下来扔在地上。
菱九悠握着法杖,满脸不解。
她看了看城下正在狂热集结的名校联军,又看了看那些正在清空生活物资的天蓝学生。
“队长,我们准备这些大包干什么?要跑路转移阵地吗?”菱九悠问。
黄俊明和梁嘉文也竖起耳朵。
方晨靠在藤椅背上,他拿起茶几上的一颗瓜子。
“跑什么路。”
他将目光投向城外那片焦黑的平原,铅灰色的阴云压得很低,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烈。
“打仗最耗体力,异族这帮畜生胃口又大。”
“等下面这三千个白痴排队送完死,异族吃饱喝足。”
方晨侧过头,看着菱九悠。
“防备最松懈的时候。”
“我们正好去清仓进货。”
城下。
战鼓擂响。
扩音法阵里传出震耳欲聋的冲锋号角。
三千名来自四大名校的精英新生,组成了重装防御、法系输出、游侠斥候的完美阵型。
赵空身穿银色战甲,走在队伍最前方。
他的背影挺拔,银色长枪斜举过肩,枪尖的寒芒在铅灰的天光下划出一道凌厉的银线。
单看这个画面,确实像极了教科书上那些青史留名的少年将军。
战争之城那扇高达数十米的厚重铁门,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缓缓向两侧拉开。
浩浩荡荡的联军,高举着校徽战旗。带着拯救人族未来的悲壮与亢奋,迈步踏出城门。
大门在他们身后重新闭合。
城楼上。
方晨坐在藤椅里。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藤椅的木质扶手。
一次、两次、三次。
身侧的空间,泛起一阵水波般的涟漪,阴冷的风悄无声息地卷起地面的尘土。
一道修长消瘦的身影,在空气中凝实。
面色惨白如纸,头戴高帽,帽上写着四个黑字:一见生财。
长舌低垂至胸口,苍白得透出青色的血管纹路。
菱九悠的呼吸猛地一滞,面前这个东西……不是人。
而是队长招唤出来的诡异!
黄俊明的三叉戟尖端抖得厉害,梁嘉文下意识地把塔盾横在了身前。
但盾面上的圣光符文接触到那股气息的瞬间,竟然明灭不定,像是被什么力量压制住了。
陈本榔比他们还要冷静,只是眼及像抽筋一样不停地跳。
只有司徒辉煌反应最大,他额头的龙角上不受控制地爬满了电弧,真龙血脉在疯狂预警。
这个东西,危险等级远超在场任何一个人,包括他自己!
司徒辉煌咬了咬牙,强行压下体内暴走的血脉预警,面无表情地将一颗瓜子递到了方晨手边。
手抖得厉害,瓜子差点掉在地上。
白无常谢必安微微躬身,手中的锁魂索拖在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的嘴角挂着一个诡谲的笑。
方晨看着视线尽头,那支正在向狼人城池快速推进的新生联军。
“白无常。”方晨语气平淡地下达了进场后的第一个指令。
“去给他们带个路。”
“沿途把斥候的视野全遮了,保证他们踩进每一个法阵,别让他们死得太散。”
方晨拿起桌上的茶杯,吹散水面的热气。
“找个怪最密集的坑埋在一起,待会儿我收尸爆金币的时候,省得满地图跑。”
白无常的笑容加深了一分。
随即,白色的身影倏然化为一缕白烟,融入了空气,消失在城楼之上。
他走的方向,正是赵空领军冲锋的方向。
菱九悠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屏住了呼吸。
她猛地吸了一大口气,胸腔剧烈起伏。
“队长,那个……”她声音干涩,喉咙像卡了一块鱼骨,“那是什么?”
方晨嗑开一颗瓜子,“白无常,谢必安。”
“刚入职的新员工,今天第一天上班。”
菱九悠满脸难以置信。
白无常?!
那个只存在于上古神话典籍封面上、小时候被奶奶拿来吓唬不听话的孩子的、传说中阴间勾魂使者。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城楼上的时间变得很慢。
城下的数万留守新生处于一种高度亢奋又焦虑的状态。
有人不停擦拭武器,同一把刀擦了七八遍;
有人蹲在角落嚼干粮,嚼了半天才发现放反了,一直在啃包装纸。
每隔一段时间,负责通讯的新生就会尝试联络赵空的先锋队,但通讯水晶只传回一阵阵刺耳的电流噪音。
信号被什么东西屏蔽了。
这让焦虑进一步蔓延。
城楼上,天蓝学府这边,反而安静得有些诡异。
陈本榔和司徒辉煌已经完成了背包清理和分配,两人一组,每组至少一千立方的储物空间,数据板上的清单打了整整三页。
天蓝的学生们没有闲着,有人在城垛间打坐调息,有人在默默将武器上的能量晶石充至满载。
那个光头新生蹲在墙角,把长刀抽出来又插回去,反复了不下二十次。
每一次拔刀的角度都在微调,像是在练习某种出鞘即斩的极速拔刀。
方晨靠在藤椅上闭着眼,看起来像是在打盹,但他的精神力已经像一张蛛网一样铺开,覆盖了周围每一寸土壤。
白无常的行动轨迹,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支三千人的先锋军正在快速推进,赵空在前方用长枪挑开了一面虚设的狼人旗帜,引起身后队伍的一阵欢呼。
他们还不知道,脚下的泥土正在以肉眼不可察觉的速度变得松软。
方晨轻轻吐了一口气。
“快了。”他自言自语,声音小到只有身边的司徒辉煌能隐约听见。
司徒辉煌没有回话,只是默默地把茶壶里最后一杯红茶盛出来,放在方晨手边。
半天后。
战争之城的城墙上,风里的血腥味变得更加刺鼻,铅灰色的阴云压得极低,天光暗淡。
陈本榔站在石质城垛后,双眼泛着淡金色的幽光。
他的鹰眼处于极限运转状态,百里之外的平原景象,投射进他的视网膜。
一滴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滑落,砸在靴子上。
(我是不是又写崩了?对越来越少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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