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绝望反弹，方晨一人燃沸全校士气！
“方神连一根手指都没碰他！”
“仅仅是一个眼神，释放了一下气势，那个四阶天骄当场就被压得跪在地上吐血！连头都抬不起来！”
“我亲眼看到的！不只是我，在场上百个人都看到了！联邦论坛上都有视频！”
此言一出。
操场上瞬间陷入寂静。
几秒钟后，一阵更大的哗然和质疑声爆发出来。
“胡扯什么！四阶被一个眼神压得吐血？你当拍电影呢！”
“就是！叶飞行我也听说过，体魄极强，怎么可能被气势镇压！”
“学弟，我知道你崇拜状元，但也别在这种时候胡言乱语，那可是万族战场，异族的四阶比人族还猛！”
好几个大三的老生皱起眉头，纷纷上前一步，严厉地训斥那个瘦弱男生。
在他们看来，这完全是新生在恐惧下，为了给自己找心理安慰而编造出来的荒谬神话。
那个断臂学长也摇了摇头，用沾满泥巴的手背擦了一下鼻子，嗓音沙哑地补了一句：
“学弟，别害他。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给人灌迷魂汤。”
“希望越大，死得越快。”
“我去年就是因为信了别人的保证，才豁出去冲了一波，结果人家跑了，我的胳膊没了。”
带队的几名导师也摇了摇头，看那个男生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因为压力过大而精神失常的可怜虫。
教导主任苦笑一声，正准备继续劝说方晨收好名单。
方晨抬起手，推开了那张递到面前的纸。
“主任。”
“不用给我看这种东西。”
“上万天骄？王族？”
方晨露出狂妄的表情，往前踏出一步：“这点数量，我都嫌他们不够我热身的。”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花坛旁那个断臂学长脸上干裂的泥巴。
“我来天蓝，不是来学怎么苟活的，我也不会像老鼠一样带着你们去抹泥巴。”
断臂学长的瞳孔骤然收缩。
“只要我，方晨，在战场上——”
“我保证。”
“名单上的这些异族天骄，一个也别想活着走出来。”
教导主任愣住了，错愕地张着嘴。
周围的导师和老生们面面相觑，只当这位状元疯了。
狂妄也要有个限度！
那可是上万四阶！
断臂学长死死盯着方晨的侧脸。
他见过太多豪言壮语了。
在去年出发前的壮行会上，也有人拍着胸脯说要杀穿万族战场。
那个人后来死在了第二天，倒在一片血泊里，连遗言都没来得及留。
所以他不信。
他不敢信。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方晨是在说大话的瞬间。
方晨不再压制体内敛藏的气息。
轰——！！！
一股属于五阶职业者的恐怖威压，以方晨为圆心，轰然爆发！
肉眼可见的黑红色冥气，席卷了整个操场！
空气中的温度骤降。
咔嚓——！
方晨脚下那原本就布满裂纹的石板，在这股重压下崩碎成粉末。
这股威压方晨控制得极好，并没有带来实质性的杀伤力，但那直击灵魂的死亡压迫感，却毫无保留地倾泻在方圆百米内所有人的心头。
扑通！
离得最近的教导主任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单膝跪倒在地，那张刚刚还在苦口婆心劝说的老脸，布满了骇然。
刚才还在训斥新生的大三老生们，呼吸骤停，全身僵硬地立在原地。
冷汗不停从额头滑落。
那个满脸淤泥的断臂学长，呆滞地张大嘴巴，手里刚抓起的第二把泥土无声滑落。
“五……五阶？！”
一名七阶带队导师声音凄厉，指着方晨的手指抖得像通了电：
“这不可能！！新生里怎么可能有人打破四阶壁垒，达到五阶！！！”
“他到底是什么怪物！这威压……是什么气息！”
“冥气……这是冥气！”另一名导师失声惊呼，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
“传说中冥府的气息！已经失传万年了！怎么可能出现在一个新生身上！”
菱九悠站在方晨侧后方，感受着前方那如渊似海的背影，胸膛剧烈起伏。
哪怕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真正直面这股力量时，她依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陈本榔死死攥着弓把，眼底爆发出炽热的狂热。
没有人在意方晨是不是疯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质疑都被碾得粉碎。
原本笼罩在天蓝学府上空的那层绝望阴霾，在这道五阶威压的冲刷下，瞬间烟消云散。
短短十几分钟内。
“五阶状元带队，扬言屠尽万族天骄”的消息，如同飓风般席卷了天蓝学府的每一个角落。
宿舍楼里正在写遗书的新生推开窗户，探出半个身子盯着阵台的方向。
三楼，一个剃着寸头的男生怔怔地看完窗外的一切，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张写了一半的遗书。
上面写着：“爸妈，对不起，儿子没用……”
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把遗书揉成一团，塞进了抽屉里。
从桌下拎出自己的武器，推门而出。
隔壁宿舍门也被推开了。
又一个人拎着武器走了出来。
再隔壁，又是一个。
走廊上，脚步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都在往同一个方向走。
训练场上几个正在互殴发泄恐惧的新生，默契地放下了拳头。
不打了。
留着力气打异族！
压抑、憋屈、准备去死的悲观情绪被彻底撕裂！
绝望触底反弹！
所有大一新生的眼中，不再有装死的懦弱。
那些黯淡的目光，重新点燃了前所未有的狂热生机！
整座学府的士气，登时被方晨强行拉升到了沸点！
方晨缓缓收回外放的冥气。
黑红色的气浪消散，阳光重新洒满操场。
方晨的目光落在花坛旁那个断臂学长身上。
学长脸上的泥巴还在，但眼睛红了。
方晨对他点了一下头。
“这次进去，不用抹泥了。”
断臂学长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慢慢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仅剩的右手。
手掌上全是刚才抓的泥。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用力在裤腿上蹭了两下，把泥擦干净。
方晨站在那块被他踩碎的残破石板上，目光扫过四周。
那些原本因为绝望而惨白、茫然的面孔，在残存的冥气冲击下，只剩下屏息凝神的敬畏。
操场上静得连风吹过杂草的沙沙声都清晰可闻。
没有一个人敢说话，更没有人敢挪动半步。
方晨忽然轻笑了一声。
“你们是不是觉得，异族很可怕？”
“是不是觉得，那张破名单上写着四阶、带金纹的五阶王族，这天就塌了？”
“我们就只能在泥坑里打滚，祈求他们路过的时候不要踩到我们？”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那个断臂学长，又点了点周围几个眼神闪躲的新生。
“错！！！”
方晨收敛了笑意，音量骤然拔高，声音在职业者力量的加持下，在天蓝学府上空响起！
“你们给我记住！我们人族，才是这个位面、这个世界的主宰！”
“至于万族？”
方晨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狂妄。
“他们算什么东西？他们只是我们桌上的菜单！是我们用来爆经验、刷金币的食材！”
“那是行走的资源库！”
轰！
宛如一道惊雷劈进所有人的脑海，周围的新生和导师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发麻。
把万族天骄……当成食材？！
当成爆金币的怪？！
这是何等疯狂的言论！
在他们以往接受的教育和血淋淋的现实里，异族是凶残、不可战胜的代名词。
可在方晨的嘴里，对方却成了砧板上的肉！
方晨没有停顿，根本不给他们思考的时间，步步紧逼。
“动动你们的脑子想想！他们这次为什么要违背协议，强行把大混战的时间提前？”
“为什么要把压制了境界的老怪物伪装成新生放进来？为什么要全族动员？！”
方晨猛地一挥手，直指苍穹：“因为他们怕了！”
“他们怕我们人族这一代的天才成长起来！怕再过十年，被我们踩在脚下，灭了他们的种！”
“他们越是急跳墙，越是想掐断我们的嵴梁，就说明他们心里越虚！”
方晨冷笑连连，声音里透着刻骨的嘲弄。
“当他们迫切想要证明自己、不惜坏了规矩乱了阵脚的时候，就是他们把脖子伸出来，等我们去砍的时候！”
“说白了。”方晨摊了摊手，“他们这是送货上门。”
“还包邮。”
操场上有几个新生愣了半秒，随即发出一声短促的、难以置信的笑声。
菱九悠站在方晨身后，握着法杖的手指在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感。
她看着方晨的背影。
他不仅实力碾压了同龄人，他的格局和心性，更是把那些高高在上的异族，硬生生踩进了烂泥里！
方晨忽然转头，目光投向宿舍的一扇窗户。
“刚刚那个在楼上写遗书的，你以为你写个对不起，就能心安理得了？！”
“这一次，我要让他们体验体验，什么是真正的屠杀！”
“体验被人当成食材，按在砧板上放血扒皮的感觉！”
他大步走到操场中央，环视全场。
“我们绝不能输！哪怕你们现在实力不够，你们的气势也得给老子拿出来！”
“骨头可以断，血可以流！”
“但只要你们的膝盖软了，气势输了，那你们就真的是一堆烂肉！”
“连当他们磨刀石的资格都没有！”
读者大大做的图-方晨和绍华
【小剧场-陈本榔编】
操场上的震撼还未散去，陈本榔已经像魔怔了一样冲回了宿舍。
他一把推开门，连鞋都没脱就扑向了自己的书桌，把上面的课本一股脑扫进垃圾桶。
然后从床底拖出一个沾满灰尘的箱子，翻出了好几本落灰的旧书。
同宿舍的舍友刚被方晨点燃了热血，正拿着磨刀石疯狂磨自己的长刀，看到陈本榔的动作，有些疑惑地凑过去：
“老陈，你找什么呢？战术手册？还是异族弱点图鉴？”
陈本榔一把将找出的几本书拍在桌子上。
舍友低头一看，书皮上赫然写着《母猪的产后护理》、《顶级厨师刀工速成》、《野生食材的一百种烹饪方法》。
“你疯了？”舍友瞪大眼睛，“马上要去万族战场拼命了，你拿这些干什么？”
“你懂个屁！”陈本榔攥着手里的长弓，激动得浑身发抖。
“方神说了，异族都是食材！方神作为主厨去进货，我作为头号小弟，怎么也得是个合格的帮厨兼切墩师傅吧！”
“不说了，我得赶紧研究一下带金纹的五阶王族，到底是清蒸爆经验多，还是红烧掉金币快！我的弓已经饥渴难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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