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上古战场的秘密，旧神残躯要复苏？
“行了。”
方晨看着火候差不多了，挥了挥手。
“先别煮熟了，还得留口气说话。”
泰山王有些遗憾地咂了咂嘴，熄灭了鬼火，把半死不活的阴阳师像捞面条一样捞了出来，扔在方晨脚下。
那团肉砸在地上时，溅起的泥水混着血沫，散发出肉香味。
阴阳师的皮肤已经被煮得通红溃烂，身上还冒着热气。
方晨蹲下身，笑眯眯地看着阴阳师。
“早这么配合不就完了吗？非得费我这煤气钱。”
阴阳师的眼皮都被烫得翻起，露出充血的眼球。
他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呃呃”的气音,舌头也被烫伤了。
“说吧。”
方晨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慢悠悠地浇在阴阳师脸上。
冰凉的水接触到滚烫的皮肤，激得阴阳师浑身一抽，喉咙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但同时，他的舌头也恢复了一些知觉。
方晨把空瓶子随手一扔，砸在阴阳师脑门上。
“你们费尽心机，抓了那么多活人，搞这个所谓的造神计划……”
“真的只是为了制造那一堆不人不鬼的垃圾？”
“如果只是为了那些炮灰，我想……不值得你们天照组织冒着全面开战的风险，把SS级小天才都派过来吧？”
方晨眯起眼睛，声音渐冷：“而且，你们选择在这片沼泽进行仪式，肯定不是随便选的。”
“这里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阴阳师浑身一颤。
他看着方晨那双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眼睛，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与其被继续折磨，不如痛快地说出来，或许还能换一个痛快。
“是……是的……”
阴阳师颤抖着，吐出了一个让特战队长如遭雷击的消息。
“神化……只是幌子……”
“我们真正的目的……”
“是用上百万人的绝望与鲜血，作为引子……”
阴阳师的声音压低，带着深深的恐惧与狂热：
“去唤醒埋葬在上古战场里的一尊……”
“在万族战争中陨落，却始终不肯消散的……”
“曾经屠戮过无数种族，被称为灾厄之源的……”
“旧日神明的残躯！！”
方晨微微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
“上古战场？那地方不是号称神弃之地吗？”
“书上可是明明白白写着，那里充斥着狂暴的法则乱流和虚空风暴。”
“就算是六七阶的强者，进去也会被瞬间绞成肉泥。”
“你们这群只能在阴沟里做手术的老鼠，凭什么进去？靠脸皮厚吗？”
如果是全盛时期的神明或许还能硬抗。
但就凭这群需要靠移植异族肢体来提升实力的杂牌军？
方晨表示怀疑。
“方神，理论上……是可以的。”
还没等阴阳师开口反驳，特战队长来到方晨旁边。
方晨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哦？”
特战队长深吸一口气，脸色凝重：“那里的法则乱流确实恐怖，但也并非绝对的死地。”
“只要是九阶以上的至尊强者，且职业评级达到SS级以上，凭借肉身的防御力和对法则的领悟，是可以硬抗乱流深入核心区域的。”
说到这里，特战队长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中闪过痛苦的回忆。
“这是我家老爷子亲口说的。他老人家年轻时曾随军部的至尊远征军尝试过探索边缘地带……”
特战队长的声音有些哽咽:“那一战，十三位九阶至尊进去，只有三位活着出来。”
“我爷爷就是其中之一，但他也因此留下了永久性的法则创伤，这辈子都无法再突破……”
他抬起头，眼眶微红：“所以这是确凿无疑的情报！那地方……真的有东西！”
方晨眼神微动，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汉子。
九阶强者的孙子？
而且听这语气，他爷爷还是那场远征中活下来的三位之一？
这背景，在军部怎么也是个顶级二代了。
居然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前线当个特战队长？
“怪不得你那一身装备虽然看着旧，但底子都是好货。”
方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口夸了一句：“你爷爷挺硬朗。”
“那是！老爷子虽然腿脚不便，但每天还坚持站在院子里练刀，说是要......”
特战队长下意识地想接话，眼中闪过一丝自豪。
但话说到一半，他反应过来现在不是唠家常的时候。
他猛地转身，盯着地上的阴阳师，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九阶强者才能进的禁区，你们这群畜生竟然妄想染指？”
“既然你们进不去，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特战队长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血祭铺路！！”
“是用几百万条人命去填那个无底洞，强行冲开一条临时的通道，对不对？！”
特战队长想起了那些被救出来的幸存者，想起了他们空洞的眼神和身上的伤痕。
原来……他们不仅仅是被圈养的牲畜，更是这群畜生用来铺路的祭品！
阴阳师虽然皮肤已经被煮得溃烂，脸上那张般若面具也裂成了两半，露出一张如恶鬼般狰狞的脸。
但他听到特战队长的质问，却并没有否认，反而发出了一阵嘲笑声：
“咳咳……桀桀桀……血祭铺路？用词太难听了。”
阴阳师忍着剧痛，仰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里满是疯狂：
“这是为了伟大的进化！那些凡人能成为唤醒神的燃料，是他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至于你说的举报？联名军部？”
阴阳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连锅里的汤水都溅了出来：
“蠢货！等旧神苏醒，吞噬了这个世界的规则……联邦？”
“军部？不过是神明脚下的一堆灰烬罢了！”
“到时候，整个世界都将在我们的脚下颤抖！”
“你——！！”
特战队长气得浑身发抖，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这个疯子剁成肉泥。
“别急。”
一只手按在了特战队长的肩膀上。
方晨低头看着阴阳师，掏了掏耳朵：“毁灭世界这种中二台词，我都听腻了。”
“我比较好奇的是技术层面的问题。”
“樱花国虽然变态，但以你们那种弹丸之地的底蕴。”
“这种规模的神化技术，甚至是唤醒旧神这种逆天改命的阵法，绝对不是一朝一夕能搞出来的。”
方晨眯起眼睛，声音渐冷：“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又是什么时候跟天渊邪教这群神棍勾搭上的？”
“别告诉我是最近，没个几百年的变态积累，你们做不出这种丧尽天良的流水线。”
阴阳师不屑道： “几百年？哼！”
“早在五百年前，我们就开始了！”
“我们不甘心，不甘心只做偏安一隅的岛民！”
“不甘心只做万族战场里的配角，我们要统治全蓝星，我们要让这个世界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我们大和的声音！”
“为了这个目标，我们在几百年前就开始秘密搜集古籍，研究异族血脉！”
“我们把自己的国民当做实验体，甚至连皇室成员都亲自参与神化改造！”
“一代又一代，死了多少人根本数不清！”
阴阳师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忘记了身体的疼痛，完全沉浸在了自我感动中。
“这是伟大的战略合作！近几十年来，我们的神化技术终于突破瓶颈。”
“但是国内的原材料不够了……而且联邦那群伪君子查得太紧！”
“后来，天皇陛下英明神武，决定与天渊神教联手！”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崇拜。
“我们提供核心的神化技术，他们提供海量的活体资源和庇护所，以及进入上古战场的坐标！”
“这是平等的盟约！是双赢！是要改写人类历史的……”
“呸！双赢？你也配？！”
就在阴阳师陶醉于宏大叙事的高潮时，一道刺耳的尖叫声打断了他的话。
声音来自泰山王脚下。
那团已经被剔除了神经的千灵眼肉球。
它仅剩的几颗眼球疯狂转动，盯着阴阳师。
那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嘲讽。
“方晨大人，您别听这条老狗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什么伟大的战略合作？什么平等的盟约？”
“分明是他们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跪下来求我们的！！”
阴阳师更是如遭雷击，整张烂脸瞬间涨成了紫黑色：“八嘎！！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
千灵眼接下来的话撕开了阴阳师最后一层遮羞布。
“三十年前，你们在本土搞活体实验搞漏了底，导致数万平民变异，那是你们自己玩脱了！”
“当时联邦的第七特勤组已经锁定了你们的老巢，眼看就要把你们连根拔起，屠灭满门！”
“是你们那个所谓的天皇！为了活命，带着整个皇室的核心成员，像条断嵴之犬一样爬到我们神教的祭坛前！”
千灵眼的语速极快，生怕说慢了就被方晨做成刺身：
“他献祭了整整三座城市的婴儿作为路费，才求得大祭司开启虚空通道，帮你们这群丧家犬转移到了这片三不管的混乱战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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