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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九章 战马


“就在他的书房里有一个密室。”

“半个时辰之内拿不到。”

“神仙也要到阎王爷那儿去报到。”

沈寒星挺了挺腰板。

她把脸上的血泪擦掉。

把目光投向那座巍峨的相府。

杀意此时已经达到了最高的程度。

“顾宴臣。”

“我要你的命。”

“我的药你也想要吗?”

她从独臂老将手里接过战旗,翻身上了一匹没有主人的战马。

红衣飘扬。

重生的凤凰。

“所有人请注意!”

“踏平相府!”

“不准任何人畜进入!”

雪越下越大了。

相府的大门就在眼前。

与外面街道上的脏乱和血腥不同,这里显得格外干净。

两尊汉白玉狮子静静地蹲在门口,嘴里含着金球。

朱红色的大门紧紧关闭着。

门楣上挂有先帝赐予的“国之栋梁”四个大字。

在漫天风雪和不远处的火光映照之下,这块金字招牌显得很滑稽。

“殿下。”

独臂老将把马勒住。

他的声音里有一丝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死亡。

顾宴臣几十年来的威势太大了。

在所有大周军人的心目中,这座相府是一座难以翻越的高山。

“周围很安静。”

老将低声说。

“没有守卫。”

“没有看管的狗。”

沈寒星骑在马上。

寒风吹得她的头发凌乱了,但是一片片寒霜仍然挂在她的眼中。

她已经知道没有守卫的理由了。

因为顾宴臣对这群乌合之众不屑一顾。

在他看来除了谢无妄之外,世界上再没有谁能做他的对手了。

“等等我。”

沈寒星翻身下马。

因为腿上受伤了,所以一动就疼得她满头大汗。

但是她的一根眉毛也没有皱起来。

她拿着从金鳞卫手中抢来的陌刀。

刀尖在雪地上拖拉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撞门。”

两个字,简短有力。

身后的囚犯、残兵互相看着。

虽然刚才杀红了眼,但是真正到了宰相府门口的时候,骨子里还是有一种卑微的感觉冒出来。

“没什么好怕的!”

之前那个扔板砖的断腿犯人被一个人背着吼了一声。

“横竖都是死!”

“进去瞧一瞧这奸臣家里是不是铺着金砖!”

一声吼把大家从睡梦中惊醒。

冲。

几十个壮汉抱着从路边拆下来的房梁,喊着号子往大门处走去。

轰——。

沉闷的撞击声使地面震动了三次。

那扇厚实的朱红木门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轰——。

又一次。

门闩断了的声音很响。

大门砰的一下被撞开了。

但是。

门后面并不是人们所认为的乱七八糟。

广场比较开阔。

广场中间有一把太师椅。

太师椅前面有一个小火炉,是用红泥做的。

炉上温着酒。

酒香扑鼻,盖过了空气里弥漫的血腥气。

顾宴臣就座于此。

他没有穿官服。

穿着一件素净的道袍,头发随意地挽着。

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借着火光认真地阅读。

外面的世界天翻地覆,和他无关。

在他后面。

三排穿着黑色衣服的人规规矩矩地排好了队。

这些人没戴面具。

但是他们的眼神比刚才的金鳞卫更加死寂。

那就是死士。

顾家三代培养出来的死士。

“长公主。”

顾宴臣翻到了书的下一页,头都没有抬过。

语气平淡得仿佛在和老朋友聊天。

“深夜造访,没有携带拜帖。”

“这就是皇家的礼仪吗?”

“礼数?”

沈寒星冷笑道。

“顾宴臣,你引狼入室、卖国求荣的时候,有没有讲过礼数呢?”

“你在西山大营断粮的时候,饿死三万人的时候,是否懂得礼节?”

每次问完都会往前走一步。

“现在和我谈谈礼节吧。”

“不配。”

顾宴臣把书收好。

他把头抬起来,一直半眯起来的眼睛里透出一种儒雅的阴狠。

“有出息的人不会被琐碎的事情所牵绊。”

“大周这棵树已经腐朽了。”

“我只是帮它修剪一下枝条。”

他拿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小口。

“殿下你倒是。”

“身为皇族之人,却甘心处于人之下。”

“和一个又不像男人又不像女人的阉人在一起。”

“还有这群……”

他用一种厌恶的目光扫视着这些囚犯、乞丐。

“这群人来玷污我的门第。”

“如果先帝在九泉之下有知的话,恐怕会气得复活。”

沈寒星觉得这句话很别扭。

但是她并不生气。

反而笑起来了。

“顾宴臣。”

“你认为自己很了不起吗?”

“谢无妄虽然身体不全,但是站起来的样子还算过得去。”

“虽然你的四肢都是好的,但是你跪着就像一条狗。”

“北蛮人的狗。”

顾宴臣拿着酒杯的手紧紧地攥住了。

咔嚓。

极品玉杯粉身碎骨。

最不能忍受别人叫他狗。

“好一张伶牙俐齿。”

顾宴臣站起来了。

随手把手上沾的玉屑拍掉。

“来找药的啊?”

“那个阉人快要死了吗?”

他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红木盒。

放在了火炉边的桌子上。

“天山雪·莲心,就在附近。”

“可以救人的。”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盒子。

毒医之前讲过。

谢无妄唯一的希望。

沈寒星握住了刀柄。

“给你。”

“给你?”

顾宴臣笑了笑。

笑得像一只戏弄老鼠的猫。

“凭什么呢?”

“就靠你手里的那把烂刀吗?”

“还是靠你身后的那些乌合之众?”

他指向后面的一排黑衣死士。

“这些人被叫做‘影杀’。”

“都是从小就被狼养大的。”

“没有痛觉,不知道什么是恐惧。”

“殿下觉得半个时辰之内你能把他们全部杀了?”

大约半个多小时左右。

谢无妄没有那么多时间等待。

沈寒星的心里很沉重。

这老狐狸是在浪费时间。

他赌的是谢无妄会先死。

“但是。”

顾宴臣话锋一转。

“我是惜才的人。”

“殿下如果答应我的一个条件的话。”

“这药我双手奉上。”

沈寒星盯着他。

“说吧。”

顾宴臣指着地上的火炉。

“炉火正旺。”

“那阉人平时最讲卫生,最珍爱自己的脸,觉得自己的脸比女人还要好看。”

“殿下若能咽下这炭火。”

“毁掉自己的嗓子,再把脸划花。”

“从此以后做一个哑巴丑奴,在我身边伺候。”

“就给他一条生路。”

“怎么样?”

全场很安静。

这也太毒了吧,杀人诛心。

顾宴臣要毁掉沈寒星的人,也要毁掉谢无妄的尊严。

让心爱的女人为了救自己而变成一个丑陋的哑巴奴隶。

比杀了谢无妄让谢无妄更痛苦一万倍。

“顾宴臣!我去你祖宗!”

独臂老将愤怒地破口大骂。

“和这条老狗拼了吧!”

等等。沈寒星抬手阻止了大家。

她望着顾宴臣,目光平和却带着一种令人恐惧的力量。

“你是不是说如果我吞炭毁容就给我用药啊?”

“君子一言。”顾宴臣微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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