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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吓唬她


“琮阳是个大嘴巴,娘娘想必已经从他的嘴里探出一些话,故而才会疑心我的身份,但你不敢杀我,杀我,琮阳也活不了。”

他忍着疼痛,无声笑起来。

“你以为躲在这具身体里,我就奈何不得你?”

女子来到他面前,将他腰上仍插着的匕首一把而出,鲜血喷涌而出。

她不紧不慢得递出锦帕,又看向发呆的他:

“想死?还不捂着点?”

她说罢后,就将怀里张伦留给她的药,给他:

“琮阳是为了嘴里的正义而来,你提起他,语气嫌弃中带着几分亲昵,说明你和他很熟,他能交好的人,我相信,你也是个“好人”,至少不是个滥杀无辜的坏人。”

“在你看来刺杀掉我就可以从源头上预防那场针对于百姓的浩劫,可你为何不曾想过一个问题,也许正是你们这些肆意逆转命盘归来的人,拨乱原来的荣国的气运,才将灾难带来世上。”

他愕然,这个角度思考,倒是新奇,他还从未思考过。

他陷入沉思。

虞昭绾也盯着他瞧,他虽然顶着琮阳得脸,可自己却总觉得他有些熟悉,定然是见过的。

只是在哪里见过……

灯火通明的顾府,顾沉骁直奔地牢,就见被关着的国师一改往日的脾气,正趴在牢门上声嘶力竭的大喊:

“你们弄错了,我是琮阳啊,明明说过只要我学好课业,及格就放我走,你们说话不算数,还编排什么我不是我鬼话,你们是玩不起吗?”

看着如此生龙活虎的国师。

顾沉骁皱起眉,他皱眉:“取镜子来。”

苏五立马跑出去找了一块儿镜子扔给琮阳,后者疑惑的捡起地上得镜子,下一瞬,仿佛从里面看到鬼一般,将镜子丢了出去。

“鬼啊,我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他不是……不是被你关起来的人,我……我的身体,我的声音,我还以为你们给我喂了药才让我的声音变得不像自己,身体也虚弱不少,原来我真变老头!”

他又惊又诈,一觉睡醒,老成树桩子,他整个人受不了打击:

“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对你做,冷静下来就说说,变成这幅模样前,你都做了什么?”

顾沉骁沉声问。

琮阳也意识到事情严重,一五一十道:

“我中午吃了馒头就咸菜,正是犯困,张正觉就来讲课,我听着昏昏欲睡,忍不住打起瞌睡,半睡半醒间,听到他和我……就是这个身体的主人说话,然后我就睡着,再醒来就变成这个模样,被关在这里……”

“李通一说动张正觉,他用术法将三人换魂,你在李通一的身体里,说明你的身体里不是张正觉就是李通一本人。”

“不好,去宝华寺。”男子面色一变,他想起下午那场刺杀,张正觉不过是个普通的夫子,行刺自是与他毫无关系。

可若是李通一,他怀恨在心,必然不会轻易放弃。

他转身的干脆利索,琮阳趴在牢门上:“先放我出去……你们别走!”

马车直入宝华寺,虞昭绾在秋白的接应下,偷偷进了后院休息的屋子。

“琮阳”也被他安排在自己房间的隔壁,并让秋白派人盯紧她。

“娘娘,您千金之躯,此番太冒险,如果您真的遇险,奴婢又该如何是好?”

秋白吓白脸,尤其在得知自己主子还受了伤。

“好了,本宫不是好好的?”虞昭绾安抚笑笑:

“去取经书来,明日要和主持论法,总不好一无所知。”

她秉烛夜读,直到屋内渐渐出现一股异香,她忽感困意,倒在床上。

窗外的人,看着屋里没了人影,这才进了隔壁。

“不想死,就老实招,你是李通一,还是张正觉?”

黑暗中,一把锋利的匕首贴在脖子上,床上的男人瞬间睁开眼睛。

他呼吸急促,却不答话。

“主上,秦六发现有人潜入国师府,带人包围国师府,谁知国师府竟突然起火,为减少附近百姓的伤亡,秦六只能带人去灭火,他趁乱逃窜。”

苏五说完,大气不敢喘,这还是第一回,他们主上被人摆了一道。

“把他绑了,带回府,你带着剩下的人,全城挨家挨户搜,一定要搜到张正觉。”

“是,主上。”苏五立马点点头。

夜深似水,月如钩。

隔壁没了声响,虞昭绾才缓缓睁开眼,她望着手中的佛经,叹气。

她就知道,顾沉骁不会听她的,定然要把刺杀的人,探查出来。

索性,她不如趁他的意,让他自己去调查。

思及此,虞昭绾心里倒是安定几分,她虽惧怕于那些人口中的预言,甚至因此而疏远顾沉骁。

可正如她自己所说,谁也不知是否是今日之举促成未来之果,她只想由心而为。

她的内心告诉自己,那个满门忠烈的顾府教养出的郎君,不会是那等嗜杀之徒。

她愿意相信他,故而才会把想要对他心存杀意的琮阳送到他府上,由他处置。

想起琮阳,她揉了揉额头,她总会对他是有亏欠的,可她也接受不了一个眨眼就长大的儿子。

忽闻,门外风吹枝叶簌簌而响,有怪异的声音响起,她吹灭蜡烛,悄悄爬进床底。

就见来人跳窗而入,对着她的床铺就是一顿刺,几剑下去,那人只当刺杀了人,踉跄从窗户逃去。

虞昭绾从床底钻去,悄悄跟了上去。

来人逃去的方向赫然是前院那些和尚住的地方。

她记下具体的院子,这才想要返回自己的住所,不妨被人跟上,拉入怀里。

她首受惊之下,急忙掏出匕首就刺,却被人一把抓住手腕:“你以为他为何急忙逃走,是因为我新开了他?若非我,娘娘只怕今日要小命不保。”

这熟悉的声音,让女子紧绷的身体一松,她被吓一跳,不由嗔怒:“你怎么还没走?”

“娘娘是知道我会来?你是故意将人带来寺院,就想看看谁是他的同伙,没想到同伙没引出,倒是引出了我。”

顾沉骁自顾自的说。

“知道你还坏本宫好事?”

女子语气不耐。

倒不是因为他坏自己好事,而是此刻两人离得太近,让她有些不自在。

他刚又吓唬自己,气还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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