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闹崩,中毒
看他脸色缓和,虞昭绾趁热打铁:
“你才刚从战场归来,正是乏累,又接连处理先皇故去一事,本宫担心你身体吃不消,这才没有急着召见你。”
“娘娘的借口有些拙劣。”
男子目光不明盯着她,“莫不是如此哄了太傅,你就觉得小恩小惠就能哄住我?”
女子眼神飘忽,心下暗想,他怎么知道这个事。
男子一看她如此,就知被自己说中了。
本来心头涌上的喜悦顿时又消退几分,他眼神里三分凉薄,七分怒气:
“你真觉得光凭借那位手无寸铁的太傅大人,你就可以坐稳太后之位,镇的住那些群臣吗?”
虞昭绾抬眸朝外看了看,确定没有宫人,这才起身,一步步走近他,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顾将军,说这话,本宫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在吃醋?”
男子一顿,耳尖微红,却嘴硬道:“谁吃醋,臣只是提醒娘娘,莫要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顾将军是在说自己西瓜,太傅是芝麻吗?”
珠翠轻响,她的发髻微微朝前倾向他,眼眸说红就红了:
“我已到身不由己的地步,在这危险重重的后宫,我甚至连自己骨肉都保不住,我感受到他在我腹中扎根,又亲眼看着他离去,我就知道,你护不住他,也护不住我。”
听到孩子,他眼里也闪过一抹沉痛,再望向女子,他眼神就多了几分疼惜,他明知这样放软态度,会被她再次拿捏,可却没法硬着心肠。
他眉宇间三分柔情,已是让女子心下一松,她知道暂时稳住他了。
当即语气放缓:
“如今,朝中大臣等着抓我的错处,我看似风光无限,可又如同身系无数金线的木偶,处处被掣肘,三郎,你明白的对不对?”
她微微仰起头,示弱的她少了几分凌冽,多了几分娇弱,莫名让男子想起她情动时的娇媚。
他喉间滑动,却不为所动。
只因,他明白,眼前的女子并非上一世那个如同缠丝兔仰她而活的女子,而是想要睥睨天下荣国最尊贵的女子:
“娘娘,感情牌可以打的了一时,却不能妄想一直以此来牵住我,娘娘,我想要的,你一直都清楚,不是吗?”
她脸上的愁绪顿减几分,心头涌起几分怒气,虽不显于面,她的眉头却皱起。
她气的要命,这人真是油盐不进。
自己已许他大权在握,他们二人相辅相成,有何不好?
非得让世人都骂她是祸水,是妖后不成?
明明有更好的路可走,她为何要选一条与他共同背负骂名的坎坷之途。
眼看她脸色阴晴不定,他已是明了她的态度,当即他也彻底冷了脸,
“太后娘娘既然另有打算,那臣先行告退。”
他一甩袖就大步离去,虞昭绾盯着他的背影,气的跺脚。
小时候,她怎么没发现他如此执着呢?早知会如此,她哪里敢招惹他!
“娘娘,您在生顾将军的吗?奴婢看他刚才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秋白担忧的问:
“朝中的那些武将还得靠顾将军震慑,他如果不向着娘娘,娘娘的朝会怕是会很难。”
虞昭绾心口蓦地传来一阵绞痛,她捂着心口坐下,脸色突然变得煞白起来,
“让人盯紧掖庭那位,顾沉骁与我此时疏远,也不算坏事,只要让那些人知道,必会有所动作,如此才能尽快抓住魏王。”
“他始终是个祸患。”
“娘娘,您还是先歇歇,别想那些事,奴婢去请太医来。”
她正要离开,却被虞昭绾抓住手腕,“请张伦来。”
半刻钟后,张伦被偷偷请到曦和殿,他给虞昭绾把脉后,脸色故而大变:
“娘娘的脉象,表面看只是虚弱之症,但依臣的经验所得,娘娘怕是中毒了!”
“嘶——中毒,怎么会中毒,娘娘的所用所食,皆是我和墨春一手打理,如何会中毒?”
虞昭绾面容并无异色,所谓医者不自医,她虽精通医理,却并不能确定自己中毒,只是自己这和先皇一般无二的脉象,让她有所猜测。
“看娘娘的神色,似是早就知道自己中毒。”
张伦诧异道。
“不错,此脉象,我曾在一人身上见过,而他中此毒后,不出一年就亡故了。”
虞昭绾叹气,她已明白赵锦为何给她下这种毒,怕是担心她贪恋权势,从而不愿还政于幼帝。
“太医回去吧,只能你我三人知道,若有第四人知道,张大人,该知道会有何后果。”
“臣今日只是替娘娘请了平安脉,娘娘身体康健,并无不妥。”
张伦面色一白,立马跪在地上,一本正经的发誓道。
“嗯,张太医,从今日起,你就是太医院的副医正,以后本宫的平安脉就由你来请吧”
虞昭绾淡淡道。
“谢太后娘娘赏识,臣定会不遗余力替娘娘保证凤体安康。”
他心下一喜,立马磕头。
“此毒,也交由你仔细研究,若能求得解药,医正之位,便归你。”
“臣一定竭尽全力。”他起身后,朝虞昭绾要了三滴血来研究,这才悄悄回去。
一个时辰后,赐封圣旨就到了太医院。
太医院原本被排挤的张伦一下子被众多太医巴结,而医正李太医却只笑意盈盈望着他,恭喜的说:
“张大人前途无量啊!”
张伦谦虚的拱手:“臣还需向李大人多多学习。”
……
“娘娘,您体内的毒可如何是好。”秋白红了眼圈,这毒一听就霸道。
“沉住气,本宫中毒这件事莫要告诉墨春,还有,你盯紧顾嬷嬷,本宫体内的毒,和她脱不了关系。”
虞昭绾眯了眼眸,这位嬷嬷可了不得,她有先皇赐下的如见朕临的玉佩,又是幼帝的养母,想要动她,真的好好谋划一番。
如此一想,她心口又疼的厉害,看来,她不得不去一趟国师府。
次日,正是大臣们休沐的日子,虞昭绾就悄悄去了国师府,国师府原是章侯爷的府邸,章家被抄家后,这座府邸被赐给国师。
如今门头上的牌匾,已变成“国师府”三个字。
午门事变后,先帝登基后,国师就闭门不出,说是要挑选徒弟传授衣钵,忙的教导徒弟。
她由御林军现任统领孙程作陪,敲响侧门。
原本靠着门酣睡的门人揉着惺忪额眼睛打开侧门:“不是说,入夜才送货吗?”
“你说什么?”
孙程冷哼一声:
“身为国师府的门人,如此玩忽职守,简直不成体统,此乃宫中令牌,还不快快带我们去见国师大人。”
门人被声如洪钟的声音吓的一哆嗦,他睁大双眼一看令牌,是宫里御林军统领,吓的立马跪在地上磕头:
“小人知错,小人这就去通传。”
“通传?怎么,本大人前来见国师也得提前通传?还不快带路?”
孙程一斥。
带着兜帽的女子盯着门人惊慌失措的脸色,若有所思。
这边吵闹的动静,惊动了路过的童子,他过来就踹门人一脚,怒气横眉:
“没眼色的家伙,这是贵客登门,还敢挡着贵客进门,还不下去领罚。”
他的脸转过来,望向二人,目光却是对着女子道:
“小人名封光,是师父的小徒弟,师父正在炼丹,就由小人领二位去见师父。”
他明显知道自己的身份比孙程贵重,可自己并未见过他。
虞昭绾心下暗道,看来这国师府并不简单!
(https://www.shubada.com/115348/11111209.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