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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将此等逆贼,拖出殿外—


侍立一旁的玄甲卫统领一步踏出,如同铁塔般矗立,声如洪钟,震得殿梁似乎都在簌簌落灰:“带上来——!!!”

殿门外,早已等候多时的玄甲卫,如同押解牲口一般,押解着一长串被捆缚结实、面如死灰的人犯,鱼贯而入。这些人中,有在江南煽动漕工闹事、扣留漕粮的三位漕帮长老;有在京城散布“摄政王已死,新政当废”谣言、上蹿下跳的文吏小官;有与戎狄暗通款曲、泄露边防机密的边军败类;还有几名在各地试图趁乱侵吞、强占女学基金产业的地方豪强及其爪牙……皆是这几日跳得最欢、罪行确凿的“出头鸟”。

这些人被粗暴地推搡到大殿中央,跪成一排,在玄甲卫冰冷的目光和肃杀的气场下,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屎尿齐流者不乏其人。

“这些人,”谢凤卿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扫描仪,缓缓掠过那一张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声音依旧平静,却让殿内温度再降十度,“或勾结外敌,卖国求荣;或煽动内乱,祸害百姓;或侵吞国财,中饱私囊;或散布谣言,动摇国本;或直接参与谋害本王。”

她每说一条罪状,那些跪着的人便哆嗦一下,头埋得更低。

“其罪,”她顿了顿,吐出的两个字,如同冰珠子砸在金砖上,“当诛。”

“其行,”她目光扫过下方那些面露不忍或惊惧的官员,“当曝之于众,以儆效尤。”

“其名,”她最后看向萧成璧,以及那些面色惨白的宗室党羽,“当刻于史书,遗臭万年。”

三句话,一句比一句冷,一句比一句重。殿内鸦雀无声,只有粗重压抑的呼吸声和极少数人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北境的将士,用他们的血与火,告诉了戎狄,犯我大周疆土者,是何下场。”谢凤卿缓缓从肩舆上站起。玄色大氅随着她的动作垂落,她身姿挺拔如雪中青松,虽面色犹带苍白,却仿佛蕴含着足以擎天撼地的力量,令人不敢直视。她的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之力:

“今日,在这太极殿上,在本王归来之地,也要让天下人,让朝堂诸公,让所有心怀叵测者,都看个清楚,听个明白——”

她声音陡然拔高,清越而铿锵,如同九天凤鸣,冲破云霄,带着凛冽的杀意和重掌乾坤的绝对威严,响彻殿宇,震撼着每一个人的灵魂:

“祸社稷、乱我朝纲、害我臣民者——”

她顿了顿,目光如寒冰扫过殿中那些瘫软在地的罪囚,声音陡然拔高,如同九天凤鸣,清越而铿锵,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之力,响彻殿宇,直冲云霄:

“是何下场!!”

“玄甲卫听令!”她玉手轻挥,指向殿中那些面如死灰的罪囚,也包括瘫软在地、眼神空洞的萧成璧,声音冰寒彻骨,带着一种焚尽一切的决绝:

“将此等逆贼,拖出殿外——”

“立斩!!!”

“以彼等之血——”

“祭奠北境浴血奋战的英魂!祭奠大婚之日罹难的护卫与百姓!祭奠这七日以来,因他们作乱而惶恐不安的天下万民!!!”

“诺——!!!”玄甲卫齐声应喝,声震屋瓦,杀气直冲斗牛!那整齐划一的怒吼,带着北境边关的铁血肃杀,瞬间冲散了殿内所有的文弱与妥协之气!

没有繁琐的审判程序,没有冗长的罪名宣读,甚至没有给任何人求情或辩驳的机会!在摄政王绝对的意志与无可置疑的威权之下,在满朝文武或惊恐、或震撼、或敬畏、或解气的目光注视中,萧成璧及其同党,还有那些被抓现行的叛乱者,如同待宰的羔羊,被身披黑甲、面覆恶鬼面具的武士粗暴地拖拽起来,向殿外而去。

“不!谢凤卿!你这个妖女!你不得好死!萧氏列祖列宗不会放过你!天下人都会看清你的真面目!你……”萧成璧发出最后的、绝望而恶毒的咒骂,但声音很快被捂住,拖远。

片刻之后,殿外宽阔的汉白玉广场上,传来整齐划一、令人牙酸的刀锋破空之声!那声音冰冷、干脆、毫无犹豫!

随即,是重物落地的沉闷声响,以及液体喷溅的细微声音。

浓郁的血腥气,顺着洞开的殿门和初秋的晚风,幽幽地飘散进来,弥漫在庄严肃穆的太极殿中,与檀香、墨香混合成一种诡异而令人战栗的味道。

没有求饶,没有冗长的仪式,只有最直接、最暴烈、最不容置疑的死亡宣告。摄政王归来后的第一道命令,便是以最凌厉、最铁血的方式,清洗朝堂,宣告她的回归,宣告旧时代的终结,宣告任何敢于挑战她权威者的下场!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许多官员面色惨白,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一些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已经忍不住干呕起来,或者用袖子死死捂住口鼻。他们从未见过,在这象征着文治教化、礼法规矩的太极殿上,在如此高规格的朝会之中,进行如此迅疾、如此公开、如此血腥的当场处决!这已不仅仅是权力的展示,这是赤裸裸的武力威慑与铁腕统治的宣言!是新政派最强势、最不容置疑的回击!

谢凤卿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重新缓缓坐回肩舆。她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的百官,那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抬头对视。

“北境戎狄已退,”她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清冷平静,却带着更深沉、更不容动摇的力量,“然边疆未靖,狼子野心不死。江南漕运之乱已平,然积弊未除,蛀虫犹在。朝中逆党首恶已诛,然人心未定,余毒待清。”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如同刻在金石之上:

“本王既已归来,往日种种,便到此为止。”

“自今日起,凡忠心为国、勤勉任事、拥护新政者,无论过往是否有过犹疑,既往不咎,论功行赏。朝廷正值用人之际,只要心向光明,力图为国,皆有前程。”

“然,”她话锋一转,语气陡然转厉,目光如冰刃般刮过那些脸色变幻的官员,“凡心怀叵测、阳奉阴违、阻挠新政、祸乱地方者——”

她的目光最后落向殿门方向,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气。

“萧成璧等人,便是前车之鉴!”

“新政,将继续推行,力度只会更大,范围只会更广。凡有利于国计民生者,虽万难亦必行;凡阻碍革新图强者,虽亲贵亦必罚!”

“女学,将遍地开花。本王在此立誓,三年之内,各州府必设官立女学;十年之内,女子亦可凭才学考取功名,入朝为官。谁敢阻挠,便是与天下女子为敌,与本王为敌,与时代洪流为敌!”

“宗室……”她目光扫向那些幸存下来、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恨不得缩进地缝的宗室成员,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需重修《宗室律例》。削减不必要的特权与供养,严格考功课吏之法。宗室子弟,年满十五,必须进入‘国子监新政学堂’学习经世致用之学,通过考核,方可依例袭爵或授官。考核不合格者,一律按律处置,绝无姑息。同时,逐步清查、收回宗室手中逾制的田产、矿藏、商路等特权资源,充入国库,用于新政。”

“世界火药库、贯通南北的铁路、惠及万民的女学基金、掌控命脉的大运河物流总司……所有关乎国运兴衰、民生福祉的宏图伟业,将继续全力推进。任何人、任何势力,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挠破坏。凡有胆敢伸手者,剁其手;凡有胆敢掣肘者,断其足!”

一条条,一件件,清晰明确,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她没有询问任何人的意见,没有进行任何朝议辩论,只是宣告。因为她知道,在经历了这七日的动荡、背叛、逼宫,以及方才的血腥清洗之后,她的意志,便是此刻帝国最高的律法,最强的声音。

最后,她的目光再次投向御阶之上,那个一直凝视着她、眼中情绪如同惊涛骇浪般翻涌、却强行克制着的男子。

“监国亲王,萧御。”她称呼他的官职,语气却比方才面对百官时,明显柔和了一分,那冰冷的面具仿佛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七日以来,内稳朝局,外抚人心,彻查逆党,夙夜匪懈。辛苦了。”

萧御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千言万语,无尽的思念、担忧、后怕、狂喜……全都堵在胸口,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但他知道,此刻是在朝堂,是在百官面前。他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深深一揖,声音因竭力克制而显得有些低沉沙哑:

“此乃臣……分内之责,不敢言苦。殿下……凤体安然归来,乃社稷之幸,万民之福,亦是……亦是臣……毕生所愿。”他垂下眼帘,掩去那几乎要失控滚落的湿意。此刻,他首先是监国亲王,是她的臣子,是这朝堂上必须维持的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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