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被强取豪夺的清冷神医(19)
转眼又是半个月,殷亓洲的第三个疗程也正式结束。
他身体恢复的非常好,已经不需要大中午点火盆取暖,夜里也不用盖厚厚的被子。
平时穿的衣服也只是较之常人多上那么一件两件而已。
而林乔的生辰也到了。
殷亓洲亲手雕了个木头仙女给林乔当生辰礼物,兴致勃勃地准备出门去仁安堂找林乔。
他有好几天吃了闭门羹,但并不灰心,因为少有的堵到林乔的几次,或是医馆后门,或是林家宅子外面,他都能强行将林乔困在怀里,好好吻上她那张冷冰冰,惯会气他的小嘴。
吻到她妥协,吻到她浑身发软,吻到她泪眼汪汪没什么力气地砸他,骂他是混蛋!
反正,就挺爽的。
今日是林乔生辰,殷亓洲可记得林乔和师兄约好了吃饭,他得早点去堵人,不然就晚了。
正要穿着新做的衣服出门,元青一脸着急地跑进来,满头的汗。
“冒冒失失的!王妃那里有事?”殷亓洲不满道。
元青嘴角一抽,林大夫搭理您了嘛就一口一个王妃。
王爷忒不要脸,连他们这些做下人的都看不下去了,整天跟个登徒子没区别,街角巷口都有咱们王爷鬼鬼祟祟的身影。
满临安城打听去,谁不知道堂堂王爷脸皮厚,林大夫拒绝不成就死缠烂打,为了见林大夫一面,不惜跟老百姓插队!
呸!
但元青可不敢这么说,他擦了擦汗说道:“王爷,不是王妃那里有事,是您快准备准备,太后她老人家到了!!”
殷亓洲眼睛瞪得老大,母后到了?他怎么提前没收到消息!
这个时候来干什么。
殷亓洲觉得不太妙,难道是因为他写信进京,请求赐婚的事?
说要立林乔为王妃,还要给老林大夫建庙立碑,传书论道?
不会不同意吧,殷亓洲难免想到当年皇兄还是太子的时候,那阵势和规模都有些吓人的赏花宴。
满大晟朝的贵女们,适龄的,画像筛了一遍的,都来了御花园,就为了选出一个最合心意的太子妃。
当然了,还有东宫侧妃,妾室。
如今皇兄后宫虽然人不多,但也是皇后贵妃四妃都齐全,明争暗斗,党派之争,牵涉颇多。
听者就累。
但唯一不变的就是,每一个都出身不凡,是大家闺秀。
皇兄没娶太子妃之前,喜欢过那么一个身边的小丫鬟,登基后想立妃,母后不同意,硬生生压到现在,都只是个美人。
这么看重门第,殷亓洲有些担心。
要是不同意他和林乔,那他就不治病了,死了算了。
殷亓洲心不在焉想着,只能先出去迎接母后。
太后的仪驾浩浩荡荡已经到了门口,尊贵的妇人其实也不过四十多岁,凤眼睥睨,贵气逼人。
殷亓洲在京城待的烦,这才回了临安,见到母亲,也有几分高兴,迎上去行礼,又扶着太后下来。
太后眼睛一酸,攥着殷亓洲胳膊上下打量:“快让哀家看看,只穿着这个不冷?怎么不披件氅衣!”
殷亓洲笑笑,攥着太后的手:“母后,儿臣的手都不凉,穿多了又捂出一身汗,晚间吹了风还容易伤寒,穿这些不冷不热,正好!”
太后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抱着殷亓洲痛哭:“哀家十几年都没听过我儿说出汗,你这病,是真好了?”
“好了,”殷亓洲骄傲道,“是您儿媳妇治好的,那可是一代神医之后,林家的后人,是临安城的女菩萨,人美心善还脾气好。”
太后似笑非笑瞧了他一眼:“哀家说什么了,就这般维护,好与不好,哀家自己会有判断的,你在这上赶着干什么。”
殷亓洲摸了下鼻子,其实心里还记着去找林乔,但又不敢说出来,生怕影响林乔在太后心中印象。
毕竟书上说,婆媳关系是世间最难之事。
他不敢再夸林乔,扶着太后进了王府。
现在也不到饭点,林乔想必还在仁安堂忙着坐诊,他可以陪母后聊会天,打发母后歇了再去找林乔。
只是太后看穿他的心不在焉,故意慢悠悠喝茶。
来的路上,底下人把临安城百姓口中相传的话都打听个清清楚楚。
她的好儿子,明明不受待见,还上赶着去热脸贴冷屁股。
太后倒不是不同意,这林家后人一是救命之恩,二是人品超然,她就是担心这傻儿子,剃头挑子一头热。
娶个知冷知热,心意相通的,才适合殷亓洲。
毕竟二子无缘朝政,闲散王爷一个,若娶豪门贵女,皇帝也忌惮。
同胞兄弟又如何,皇室里厮杀出来的,都八百个心眼子。
所以她对殷亓洲没有别的安排,享一生荣华富贵,娶一个彼此相知相爱的王妃,过他们的小日子去就完了。
太后此行,一是来把婚事定下,二是给她的傻儿子提个醒,病可以治,但别好的太快。
年轻勇武又有私兵的藩王,多少该受些忌惮,哪能这么快就把病治好呢。
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殷亓洲婚事。
她怎么听着,这林大夫对她的傻儿子没兴趣呢。
冷冷清清一个人,心里装的都是治病救人。
若是不爱她的儿子,那殷亓洲会快乐吗?
穷其一生和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在一起,很痛苦。
太后心底叹了口气,喝下一口茶水,细细询问殷亓洲病情。
这一问,就耽误了不少时间。
余光瞥见殷亓洲频频往外看,没好气道:“就这么着急去见你的心上人,一日不见,又能如何,哀家大老远来了,也不见你多高兴。”
殷亓洲脸一红,挠头:“母后,今儿个是王……是林大夫生辰,若是去晚了,恐被人捷足先登,母后不知道,临安城喜欢林大夫的人,能从东城门排到西城门外,还得转个弯到林子里排着呢。”
太后:“……”
“那真是难为你了,也跟着排队。”太后哼道。
殷亓洲不为难,他插队。
但这种事就不必告诉母后了。
正想找个借口溜,元青在外面又朝他使眼色。
太后把茶碗一搁,“什么事不敢当着哀家的面说?”
元青头大,麻溜交代:“回太后娘娘的话,是咱们王爷叫去盯着林大夫的人来信说,林大夫和她师兄去了庆丰酒楼吃饭,好像酒力不支……”
话没说完,一阵风刮过,屋里哪还有殷亓洲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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