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新婚夜和夫君互相下毒,看谁更狠 > 132:为何迟迟不圆房?

132:为何迟迟不圆房?


云织眨了眨眼,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我刚才没说话啊,世子是军务太累,又被阑珊的事儿气着了,思绪混乱,所以幻听了吧。”

瞿无疑冷笑了一声。

云织讨好的笑了一下,但这份讨好,可没有以前那么诚挚了,反而敷衍得很。

瞿无疑都懒得和她计较了,现在她对他,已经半点没有以前的小心和谨慎,而他,其实比较乐意她这样。

夫妻之间,本就不该那样谨慎忐忑瞻前顾后,就该随意一些,无畏无惧,自然而然。

瞿无疑问她:“那不说之前,就说以现在的情形假设,抛开那些是非大局的预判,就单纯的说,若是我死了,你会如何?”

云织沉默了会儿,轻声道:“世子不要做这种假设,不吉利。”

他是个很好的人,她希望他长命百岁,安康无虞的。

瞿无疑严肃道:“不管吉利与否,你就回答我。”

云织见他竟是认真的,便也认真思索了,回答了:“那我应该也会为世子守着。”

这是实话。

若不是攸关性命的必要的抉择,比起未知的,她宁愿选择守着一眼到头的安稳,哪怕是做寡妇,也没关系。

兴许是她年纪还小,加上过往的那些冷待苦楚,她对旁的没有太深的定义,比如夫妻情爱岁月寂寞,她只想要一个没人欺负,安稳惬意的所在。

而且,因为柳池月的改嫁对她造成的影响,她其实对改嫁这种事,挺抗拒的。

然而,瞿无疑却静静凝视着她一会儿后,很郑重的对她道:“不可以。”

“什么?”他突然说这三个字,她不明所以。

瞿无疑严肃道:“我说,若我死了,你绝不可以为我守寡,要再寻个好的,就算没有我好,也得再寻个还行的,起码是自己喜欢的。”

云织:“……”

真是时刻不忘赞许自己一下。

她眼神戏谑的瞅着他,有些乐了,“世子觉得自己是最好的?”

瞿无疑颇有大言不惭的做派,“那不然?这满京城的儿郎,谁有我好?我瞿无疑家世好长得好,还文武双全的,不觉得自己好,难不成还自贬其身,觉得那些庸才好?”

他睨着她道:“而且,你不也这样觉得?若你不觉得我好,你这性子,能想着给我守寡?”

听了他这话,云织笑着,没有否认。

瞿无疑继续认真道:“不过,我再好,也不值得你守寡,作践自己的一生,但若是再找,决不能找个差的,起码要对你好才行。”

云织不解,“可是世子,我为什么一定要再找,一定寄望于找别人对我好?若是我自己不想再嫁人呢?也不行么?”

瞿无疑一想,自己的说法确实是偏颇了,便改口道:“若你自己不想,自然由得你,你可以自己一个人,但不能是为我守寡。”

瞿无疑的意思,云织算是完全明白了。

她笑吟吟道:“世子的意思呢,我明白了,所以我们现在,可以不说这个不吉利的事儿了么?世子还好好的,无病无灾的,还是不要多说这些了,虽然世子不信神佛,但也还是稍微避谶吧。”

瞿无疑就是想打破她愿意守寡的心态,才假设了一场,如今自己的意思说了,她也明白了,瞿无疑也不想多说这些了。

都说祸害遗千年,他这脾性做派,浑然就是个祸害不是?必能活得长久,不会让她做寡妇。

云织提醒道:“世子,父亲母亲那边,还等着消息呢,是不是该回去了?”

瞿无疑闷闷嗯了一声,和她一起回去见瞿侯爷瞿夫人。

得知瞿阑珊的态度,此事已然不好转圜,主要瞿无疑也不想阻挠了,瞿侯爷和瞿夫人自然也只能不管了。

瞿侯爷道:“母亲的大寿在八月初六,且还有二十多日,她既然要在大寿之后才嫁,此事便不急,看二房那边和于家怎么商定,要怎么安排,夫人再配合张罗吧。”

瞿夫人叹气道:“我知道了。”

这事儿没几天就定下了,瞿二夫人和于家那边商定好,八月中秋之后,八月二十是好日子,合了八字定的那日也好,就在那日了。

还有一个多月。

而此事,也很快传开了,都说是瞿阑珊念着这位死去的前未婚夫,主动提出要嫁过去为他守寡,再过继个孩子延续香火。

如此一来,瞿阑珊的克夫之名虽然没消除,但也得了不少夸赞,说她有情有义,还很忠贞。

不过也有说,她本就难嫁,眼看着就要被养在家里做一辈子老姑娘,如今嫁去于家守寡,过继孩子承欢膝下,是她最好的去处,是否有情有义,那可不见得。

若是有的选,她会这样么?

而且,把人克死了,赔给人家做寡妇是应该的,她早该去于家了,现在才提出此事,可不就是谈不了别的婚事了,只能怎么着了么?

这样一来,最不满的就是她第一任未婚夫的家里,凭什么能去于家,不能去他们家?当年他们儿子死了,她才守了一年就重新定亲了,如今于家这个,她倒是愿意去做寡妇么?

但不满归不满,也不敢上瞿家闹。

这般因着瞿阑珊的婚事,瞿家被诸般议论的时候,云织回了一趟云家,老太君也问了这个事儿,还挺唏嘘的。

提及景明公这个月下旬回来,八月初就能抵京的事情,云织这才想起和她们说,西雍有意联姻,陛下同意的事情。

老太君和景明公夫人都很不是滋味,尤其是老太君。

老太君老泪纵横,酸楚道:“虽说是邦交国政,利国利民,这本是好事,可这对我云家,可当真不是什么好消息。”

不论前边的祖宗子弟,她的丈夫,在和西雍的战争中落了伤残,她最骄傲的长子,惨死在和西雍的战争中,连尸体都不能全乎,云家和西雍,乃血海深仇。

云织勉强笑道:“祖母,这也算好事了,联姻了便能减免战火,没有战争,二叔和大哥都能安然无虞,我们云家麾下的士兵们,也都不用拼命了,边境的百姓,也都能安居了。”

这些,老太君自然也是明白的,而她,也是为这些高兴的。

但这些再好,再值得高兴,也压不过伤痛去。

老太君叹气,摆手道:“算了,不说这些了,这又糙心又不糙心的,说多了给自己找不痛快,还是说些别的吧。”

说着,她笑呵呵的问云织:“正好你今日回来呢,今儿一早,你三姐家里来报喜,说她又有身孕了,我和你二婶高兴之余还说起你呢,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有好消息?”

这问题,也是挺突然的。

老太君提及的三姐,是景明公庶出的女儿,比云织大今两岁,虽是庶女,景明公夫人贤惠仁善,也是好生教养疼爱的,去年年底成婚的,如今这是第一次有孕。

云织怎么说啊?她现在和瞿无疑还分开住呢。

只不过,其实这件事外面是不知道的,就连府里,见山居的下人嘴严,也不是谁都知道。

云织尴尬腼腆的笑了笑,无奈道:“祖母,我这才成亲多久啊?三姐成婚可有八九个月了这才怀上,您这就催我了?”

老太君道:“祖母也不是催你要孩子,孩子的事儿只要不是成婚好几年都没有的,便不用急,顺其自然就好,是催你和瞿世子早些进一步,你们是夫妻了,不能一直有名无实的。”

云织愣住了。

她睁大眼,讷讷道:“祖母……怎么会知道?”

老太君嗔她道:“自然是看出来的,祖母这年岁了,还是有些眼力的,你虽说是嫁了人,也做妇人打扮,但这一瞧就还是个姑娘样儿。”

这都能得出来?

云织很惊奇。

竟然这个都能看得出来,有些老人的眼睛,真是火眼金睛啊,看人看事都通透就算了,连女子有没有跟人行过房都能看出来。

可她看一些婚前和刚成婚没多久的女子,觉得除了衣着打扮,也没什么不同啊。

等有不同,大抵是长年岁了,或是生了孩子,模样身形开始变化。

老太君握着她的手,很是关心的文:“孩子,你和瞿世子不是处的挺好的?为何一直不圆房,可是……他有何问题?”

就差直接问是不是瞿无疑不行了。

云织赶紧解释:“不是的,只是一开始……我和世子成婚的情形祖母也知道的,那会儿他要养伤,我们就没住一起,之后就一直这样了。”

旁边的景明公夫人道:“可他的伤都好了许久了,这样一直晾着你,这算什么事儿?外人瞧着说你在瞿家过得多好,他对你多好,可一直冷落你,算什么好?”

寻常来说,新婚之夜不圆房,都是极大的不体面了。

瞿无疑的情况特殊,但伤好之后,就该将该有的章程提上日程才对,可这都多久了?

云织有点尴尬,她一个姑娘家,在长辈面前说这些挺难为情的。

但又不能不解释,她不想家里长辈误解瞿无疑。

她对景明公夫人道:“二婶,不是您想的这样的,世子是真的好,他也不算冷落我,只是他并非随意之人,觉得两情相悦才能做那夫妻之间的事儿,我和他都觉得,顺其自然水到渠成就好,不必按部就班刻意为之。”

景明公夫人挺惊讶,“竟是这样?”

老太君也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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