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综影视:天生媚骨 > 第381章 大汉情缘之云中歌-霍成君 10

第381章 大汉情缘之云中歌-霍成君 10


昭台宫,亥时。

烛火将内室照得亮如白昼,妆台上摊着一片珠光宝气——

红宝石头面、翡翠镯子、金累丝步摇、羊脂玉带钩......

还有一封刘询亲笔写的赔罪书,措辞卑微得不像个皇帝。

霍成君看都没看一眼,

她坐在妆台前,对着一面铜镜,慢条斯理地描眉,

眉笔是上好的螺子黛,在眉尾轻轻一拖,拖出一道妩媚的弧度,

描完眉,她挑了胭脂,在唇上轻轻抿了抿,又觉得太淡,再加一层,

直到那两片唇瓣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水润饱满,看一眼就想咬。

“昭仪今夜打扮得这般仔细,”侍女小心翼翼地凑上来,“是要见什么人?”

霍成君对着铜镜笑了笑,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妖冶:

“见一个......老朋友。”

她从妆台上挑起一支步摇,插进发髻。步摇是金制的,垂下三缕流苏,每一缕末端坠着一颗米粒大的红宝石,晃动时流光溢彩,像她这个人一样,从头到脚都在发光,

衣裳还是那件湖蓝襦裙,裙面用银线绣着缠枝莲,走动时银光闪闪,像月光洒在湖面上,

领口开得不低,但胜在合身,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裙摆宽大,曳地三尺,走起路来步步生莲,风一吹,裙摆飘起,露出一截绣花鞋尖和一小片白皙的脚踝,

她站起来,在铜镜前转了一圈,

湖蓝色的裙摆像一朵盛开的莲花,在她脚下绽放又收拢,

“带上风灯,”

“昭仪要去哪儿?”

“御花园,”霍成君弯了弯嘴角,“赏月。”

-

御花园北角废殿。

说是废殿,其实是前朝留下的旧建筑,年久失修,平日里无人踏足,

院子里长满了荒草,殿门上的朱漆剥落了大半,露出下面灰败的木料,

月光照下来,照得整座废殿像一张褪色的老画,孟钰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站在殿前的石阶上,一袭月白色长袍,身姿挺拔如松,

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清隽的轮廓——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周身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意,

冷意只维持到他看见霍成君的那一刻。

少女从月光下走来,湖蓝色的裙摆在夜色中几乎变成了墨色,银线绣的莲花却在月光的映照下闪闪发亮,随着她的步伐一朵一朵地绽放,

风灯提在她手中,暖黄色的光从灯罩里透出来,将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明的那一半娇艳欲滴,暗的那一半神秘莫测,

她走路的姿势很好看,不是宫中妃嫔那种小碎步,而是大大方方的、腰肢轻摆的、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的那种走法。裙摆在她身后拖曳,像一条湖蓝色的河,

孟钰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腰,再滑到......

他猛地移开视线,但几乎是同一秒,长袍下摆被撑起了一个尴尬的弧度。

霍成君走到他面前,停下。

风灯的光正好照在孟钰脸上。她看到了他的窘态——

通红的耳根,躲闪的眼神,还有那个他拼命想藏却藏不住的......

她笑了,充满嘲讽意味:

“孟公子好生威武。”

孟钰的脸从通红变成了紫红,

“你——”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放肆!”

霍成君眨了眨眼:

“你一介草民,看到本宫不行礼,还敢说本宫放肆?”

孟钰深吸一口气,用了极大的力气才压下身体里那股邪火:

“草民参见昭仪娘娘。好了,现在告诉我,云歌在哪里?”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冷得像冬天里的一盆冰水,试图用这种冰冷浇灭自己心里的那团火,

霍成君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他,风灯放在两人之间的石阶上,

暖黄色的光从下往上照着她的脸,将她的五官映得格外立体——

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嘴唇,深不见底的眼睛。

“在我宫里啊。”

孟钰一愣。

“就在昭台宫的偏殿,吃着豆饭粗粮,天天放屁。”

孟钰皱眉。

成君笑出了声:

“方才晚膳的时候,她放了一个巨臭无比的屁,把陛下熏跑了。”

孟钰的表情凝固了。

云歌。

那个他记忆中穿着白衣、笑容纯净、像一朵天山雪莲的云歌。

放屁,把陛下熏跑了。

这几个词放在一起,像一幅用错了颜色的画,他试图把“云歌”和“放屁”这两个概念在脑子里连接起来,但它们像是磁铁的同极,怎么都贴不到一块儿。

云歌......会放屁?

孟钰用力摇了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

“霍成君,”他的声音沉了下来,“把云歌放了。”

“孟钰,你凭什么指使我?”

“就凭——”

霍成君看出了他的底气不足,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孟公子,”

她走近一步,仰着脸看他,风灯的光将她的眼睛照得像两颗琥珀,

“你当年拒绝我时,也是这个态度,只是今非昔比了,如今,本宫是昭仪,命你跪下!”

孟钰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她是霍成君,却不再是从前放下身段追求他的霍成君了。

“你如今是昭仪,”孟钰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换了个角度,“圣上待你如何,你自己清楚。你该做的,是劝谏圣上勤政爱民,而不是——”

“孟钰,”少女打断他,“你最让我恶心的地方,就是你这副伪君子的嘴脸,又当又立。”

孟钰的手指攥得咯咯作响,他没有再说话,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月白色的长袍在夜风中翻飞,背影看起来像一只仓皇逃窜的白鹤。

霍成君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嘴角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眼珠转了转。

-

假山后,孟钰走得很快,快到几乎是在跑。

他的脑子很乱,霍成君的话像一根根针,扎在他心上,拔不出来。

走过御花园的月亮门,穿过一条长长的甬道,小路两旁是宫人们的低矮房舍,

黑灯瞎火的,只有远处一盏灯笼在夜风中摇晃,

然后,他的肚子叫了一声,

不是饿的那种叫,是......

孟钰皱了皱眉,又走了两步,肚子里翻江倒海地搅了下,像有只无形的手在拧他的肠子,

他的脸色变了,夹紧了双腿,

一步,两步,三步......

等一下。

他环顾四周——这是宫人们住的地方,最近的茅房在哪儿,孟钰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现在站的地方离他平时去的那些宫殿很远,远到他根本撑不到那里,

肚子的绞痛越来越剧烈,一阵接一阵,像潮水一样涌来,男人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间低矮的屋子,门口挂着一块破旧的木牌——“内监恭房”,

下人的茅房。

孟钰的脸从白变成了绿,

他可是长安第一美男子,名门公子,先帝座上宾,当今圣上的谋士,要跟太监用一个坑?

肚子又绞痛了一下,这次痛到他弯下了腰,只能......

孟钰咬着牙,夹着腿,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冲向那间低矮的屋子,推开门,一股刺鼻的臭味扑面而来,但他已经顾不上嫌弃了,解开腰带,蹲下去——

惊天动地。

这是屋外经过的小太监事后回忆时用的词。

他说他当时正在值夜,经过内监恭房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巨响,

那声音之大,之响,之震撼,像是有人在里面放了一门炮,

“轰——”

然后是连珠炮似的“噗噗噗噗噗”,密集得像下雨,小太监吓得腿都软了。

紧接着,一股浓烈的、难以形容的气味从恭房的门缝里弥漫出来,那气味之浓,之烈......

小太监不想回忆,只记得自己当场就吐了,吐得稀里哗啦,跪在地上把晚膳全倒了出来。

另一个小太监也经过,闻到那味道,还没来得及反应,眼睛就开始流泪,胃里开始翻腾,

“这......这是谁在拉屎啊!”

第一个小太监捂着鼻子,声音都在抖。

“只怕是牛在拉屎,”第二个小太监已经退到了三丈之外,脸色发绿,“牛都没这么夸张!”

第三个小太监也闻讯赶来,看了一眼恭房紧闭的门,又闻了闻空气中那浓烈到几乎可以用手抓一把的气味,做出了一个精准的判断:

“这里面蹲着的,肯定不是人,人拉不出这种屎,这是妖怪拉的!”

很快,“内监恭房有妖怪”的消息在后宫太监圈子里传开了,

有人说那声音像打雷,整条巷子都在震,

有人说那气味飘到了半里之外,御花园的花都快蔫了,

有人说他亲眼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从恭房里冲出来,跑得比兔子还快,脸都没看清,

还有人说那不是妖怪,是哪个贵人养的宠物跑进去拉了。

各种版本在太监宫女们之间疯传,添油加醋,越传越离谱。传到后来,变成了“昭仪娘娘养的麒麟在御花园拉了一泡,那泡屎有三尺高,五尺宽,摆在那儿三天三夜都没人敢动”。

没有人知道,那个在恭房里拉出惊天动地一泡屎的,是长安第一美男子孟钰。

孟钰蹲在臭气熏天的恭房里,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攥着膝盖。

而昭台宫,霍成君已经美美歇下了,朱唇弯着一个惬意的弧度,

这时,耳朵动了动,

从御花园的方向,隐约传来了什么声音,那种节奏,那种力度,那种排山倒海的气势......

阿纯笑了。


  (https://www.shubada.com/115539/36439330.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