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沪上娇妻狂孕吐,东北家属院喜疯了! > 第200章 你算什么东西?

第200章 你算什么东西?


到了出发的这天,军区大院门口早早就停了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

赵文昌一身笔挺的军装,他手里拎着个巨大的帆布行李包,那是部队发的,结实能装,鼓鼓囊囊塞满了东西。另一只手,始终虚虚地护在姜晚秋身后,生怕谁不长眼撞到了自家媳妇。

平安背着个军绿色的小书包,脸上红扑扑的,一双大眼睛滴溜溜乱转,兴奋得脚后跟都着不了地,一会儿摸摸车门,一会儿又依依不舍地回头看。

“哎,可惜喽,真是可惜喽。”

小学校长背着手站在车边,看着平安,连连叹气,那模样像是丢了块宝玉:“这孩子脑瓜子灵光,要是留在我这儿好好培养,没准儿就是我教出来的第一个大学生苗子。”

姜晚秋笑着安抚了几句。

另一边,乐芸芸动静可不小。

她今儿穿了件时髦的蝙蝠衫,嘻哈裤,鼻梁上还架着个蛤蟆镜,这打扮在这个年代那是相当扎眼。

她正指挥着警卫员把几个大箱子往后备箱塞,嘴里嚷嚷着:“轻点儿,轻点儿!那可是我的全部家当,磕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一行人浩浩荡荡上了吉普车,发动机轰鸣一声,卷起一溜烟尘,直奔火车站而去。

到了车站,人挤人,像是要把那绿皮车给撑爆了。

好在有乐首长特批的条子,几人走的是软卧通道,直接上了车。

七十年代的软卧,包厢里这就四个铺位,还有个推拉门,把外头的嘈杂隔绝了大半。

乐芸芸一进门,把墨镜往桌上一扔,整个人就瘫在了床铺上:“哎哟我的妈呀,这还没到京市呢,我就觉得骨头架子要散了。这么远的路,真是遭罪。”

赵文昌将大包小包的东西放好,又先是从包里掏出一块干净毛巾,去洗手池打湿了,回来把姜晚秋那个铺位的栏杆、墙壁,甚至连那个小桌板,都里里外外仔细擦了两遍。

擦完还不算,他又从自家行李里拿出一床厚实的棉花软垫,铺在那有些发硬的床铺上,用手压了压,觉得软和了,才转头对姜晚秋温声道:“媳妇,坐这儿,这儿软。”

姜晚秋心里甜滋滋的凑了过去。

包厢的门没有关严实,外头走廊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

一个烫着卷发、穿金戴银的中年贵妇,手里牵着个吃得满嘴流油的小胖墩,正骂骂咧咧地路过。

那小胖墩一边走一边把鼻涕往袖子上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包厢里桌上放着的几个苹果。

“奶奶,我要睡这里!这里宽敞!”小胖墩指着包厢就往里闯。

贵妇往里一瞅,看见赵文昌正在在那儿弯腰整理床铺,看背影还以为是个勤务兵。

再一看坐着的姜晚秋和平安,穿得虽然干净,但都是那种老实巴交的棉布衣裳,不像是什么大人物。

她眼珠子一转,蹬着高跟鞋就进来了,下巴抬得老高:“哎,那个当兵的,跟你们商量个事儿。”

说着,她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那神情跟施舍似的:“我买的是硬卧,那边人太多,味道冲,我大孙子受不了。这十块钱给你们,你们把这铺位让给我,你们拿钱去硬卧挤挤,反正乡下人皮实,不怕挤。”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乐芸芸在上铺听得直翻白眼,刚想说话,赵文昌先有了动作。

赵文昌把姜晚秋的水壶盖拧紧,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不换。”

贵妇没想到这“勤务兵”敢拒绝,顿时脸拉了下来,尖声道:“你这人怎么不识抬举?十块钱都够你们一家子吃半个月了!我是看你们带个孩子可怜才给你们钱,别给脸不要脸!我可是京市某局长的亲戚,信不信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着,她居然直接伸手要去拽姜晚秋身下的垫子:“起来起来!拿了钱赶紧滚,别耽误我孙子睡觉!”

“不许欺负我妈!”

平安像个小炮弹似的冲过来,一把推开了贵妇的手,挡在姜晚秋身前。

“哎哟!你个小野种敢推我?”贵妇踉跄了一下,抬手就要打。

就在这时,上铺传来一声嗤笑。

乐芸芸探出半个身子,像是看猴戏似的看着底下的贵妇:“我说大妈,你是哪个村刚进城的?连个军衔都看不懂就在这儿撒泼?这一身肥膘是猪油吃多了蒙了心吧?”

贵妇被骂得一愣,正要撒泼打滚。

赵文昌缓缓转过身来。

他伸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本红皮的军官证,还有一张盖着鲜红钢印的介绍信。

“红头文件,现役军官家属随军,侮辱现役军官家属。你是想现在下车去派出所聊聊,还是等到了京市,让你那个局长亲戚去警备区领人?”

贵妇被这一连串的名头砸懵了,眼神往那文件上一瞟,虽然看不清字,但那个红彤彤的钢印她是认得的。

这年头,这种带着红头的介绍信,那可是硬通货,惹不起!

她脸色煞白,那股嚣张劲儿瞬间瘪了下去,一把拽过还在流口水的孙子,连那十块钱都没敢拿,灰溜溜地往外跑:“误、误会……走错门了……”

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乐芸芸在床上笑得直打滚。

“行啊赵团长,够威风的!”

火车“咣当”一声启动了,窗外的树木飞快地向后退去。

到了夜里,车厢晃悠得厉害。姜晚秋本来就怀着身子,这会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晚饭也没吃几口,脸色有些发白。

赵文昌也没心思睡觉,他让姜晚秋侧躺着,自己坐在床边,大手轻轻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顺着气。

“难受得厉害?”赵文昌眉头紧锁,眼里满是心疼。

姜晚秋虚弱地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闷。”

等这阵恶心劲儿过去了,赵文昌起身去接了半盆热水回来,拧干了毛巾给姜晚秋擦了擦脸和手。

看着媳妇有些浮肿的小腿,赵文昌也没嫌弃,把她的脚抱在怀里,力道适中地按揉起来。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带着薄茧,按在酸胀的腿肚上,舒服得姜晚秋忍不住哼哼了一声。

“睡吧,我守着。”赵文昌低声道。

这一路晃晃悠悠,终于到了京市。

站台上人山人海,到处都是扛着大包小包的人。那种热闹的大都市气息,扑面而来。

刚一下车,远处就有人举着个大牌子。

“赵团长!嫂子!”

崔家派来的警卫员小张眼尖,一眼就看见了穿着军装的赵文昌,挤过人群跑了过来,立正敬了个礼,赶紧接过赵文昌手里的行李包。

与此同时,另一辆黑色的小轿车也停在了不远处。

那是乐首长在京市这边的关系,特意派来接乐芸芸的。

乐芸芸把蛤蟆镜一戴,恢复了那副大小姐的派头。

她本来还想跟着去崔家看个热闹,但一想到自己那个刚盘下来的店面,便还是打算先去看一眼。

“行了,我就不跟你们凑热闹了。”乐芸芸冲姜晚秋挥了挥手,潇洒地转身,“我先去店里看看,等我安顿好了,再去找你们。走了!”

说完,她踩着小皮鞋,头也不回地钻进了那辆小轿车。

赵文昌一手护着姜晚秋,一手牵着平安,对小张点了点头:“走吧。”

吉普车一路平稳地开着,拐了几个弯,驶向了城西的一片幽静地界。

这里的气氛明显跟刚才路过的街道不一样。

大门口站岗的哨兵腰杆挺得笔直,手里握着的是真枪实弹,眼神跟鹰似的。

车子还没靠近,哨兵就打手势示意停车检查,小张把证件递过去,对方仔仔细细核对了好几遍,才“啪”地敬了个礼,放行通过。

进了大院,外头的嘈杂声像是一下子被切断了。

路两边是高大的法国梧桐,掩映着一栋栋错落有致的红砖小楼。

这些小楼看着有些年头了,墙爬山虎,透着股沉甸甸的肃穆感。

姜晚秋透过车窗往外看,心里也是暗暗吃惊,这崔家的级别,看来比在原先军区那边还要高上不少。

车子在一栋独门独院的小二楼跟前停稳。

还没等小张熄火,大门里头就匆匆走出来一位妇人。那妇人看着五十岁上下,头发烫得整整齐齐,在那脑后盘了个髻,身上穿着件藏青色的呢子外套,一看就是保养得当,透着股书卷气。

就是崔部长的爱人,林婉。

赵文昌先下了车,回身把姜晚秋和平安扶下来。

“哎哟,可算是到了!”林婉几步迎上来,脸上笑开了花,一把就拉住了姜晚秋的手,那热乎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自家亲闺女回来了。

林婉的目光顺势落在姜晚秋高高隆起的肚子上,眼神一下子变得格外柔和,甚至带着点羡慕和慈爱,嘴里念叨着:“这一路累坏了吧?挺着这么大肚子坐火车,真是遭罪。快快快,咱们进屋歇着,别在风口站着。”

赵文昌跟在后头,手里提着行李,礼貌地叫了声:“伯母。”

“哎,文昌也壮实了。”林婉笑着应了一声,牵着姜晚秋就往屋里带。

进了客厅,屋里暖气烧得足,一股子暖意扑面而来。

地上铺着花纹繁复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正中间的皮沙发上,崔部长正端着茶杯看报纸。见人进来了,他放下报纸,那张平日里不怒自威的脸稍微缓和了些,嘴角带了点笑模样,冲赵文昌点了点头:“来了?坐吧。”

“部长好。”赵文昌把东西放下,身姿挺拔地敬了个礼。


  (https://www.shubada.com/115599/41928559.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