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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延误者,死——!


四方馆。

姜珩步履从容地回到专为朱玉国使团安排的院落。

还未走进玉珠公主所居的主院,便听到里面传来男女调笑的靡靡之音。

夹杂着玉珠公主放浪形骸的娇笑,与男子们争先恐后、刻意讨好的话语。

姜珩脸上无波无澜,径直走到门前,甚至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屋内,玉珠公主正半倚在铺着华丽锦缎的软榻上,身边围着两名容貌俊秀、衣着单薄的年轻男子。

一个男子蹲在她身前,为她捏腿;

另一个正将剥好的葡萄含入口中,嘴对嘴喂到她唇边。

房间里弥漫着酒香混合着暖情香的气息。

玉珠公主眉眼含春,脸颊酡红,显然已有了几分醉意。

听到门响,玉珠公主不悦地蹙眉,正待呵斥是哪个不懂规矩的奴才,抬眼却见是姜珩站在门口。

昏黄的灯光下,姜珩穿着一身淡青色常服。

他的容貌依旧,但眉宇间再无往日那般故作清高之姿,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居于云端俯瞰众生的漠然。

明明还是那个人,气质却已天差地别。

宛如蒙尘的美玉被骤然拭净,显露出内里冰冷剔透的本质。

高不可攀,又隐隐透着危险。

玉珠公主原本对姜珩早已生腻。

觉得他除了一副皮囊尚可,内里乏味又带着文人的酸腐气,相处起来实在没什么意思。

可此刻,她被姜珩身上骤然改变的气场所慑,竟觉心头一悸。

一股混合着征服欲与隐隐惧意的刺激感涌了上来。

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原本迷蒙的醉眼都清明了几分。

她挥了挥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你们都退下。”

那两名男宠虽有不甘,却不敢违逆,低头躬身退了出去,小心地带上了门。

屋内只剩下两人。

玉珠公主调整了一下姿势,做出一副玉体横陈之态。

她眼波流转,带着钩子似的看向姜珩:“姜郎今日……似乎有些不同?

过来,让本公主好生瞧瞧……”

姜珩却并未依言上前亲昵,反而自顾自地,在离软榻不远的一张圈椅上坐下。

他姿态闲适,目光平静地落在玉珠公主脸上,开口的话却如同冰水浇头:

“公主殿下大难临头,竟还有心思在此寻欢作乐。”

玉珠公主脸色一变。

那点刚升起的旖旎心思,瞬间被恼怒取代:“姜珩!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本公主能有什么大难?我看你是……”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姜珩不知何时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她榻边,速度快得她根本没看清!

一只冰冷修长的手,如同铁钳般,毫不留情地扼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呃——!”

玉珠公主双目骤然圆睁,粉颊爆红,身躯控制不住地略微反弓。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瞬间攫住了她。

她不是没跟男宠玩过这种略带暴力的游戏。

但那些人从来都是小心翼翼地掌控着力道,绝不敢真的伤她分毫。

可此刻,颈间那只手传来的力量冰冷而稳定,且在不断收紧,没有丝毫犹豫或怜惜。

她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亡逼近的恐惧!

空气被迅速剥夺,视线开始模糊,肺脏仿佛都要憋炸了……

她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迟疑一瞬,这个男人真的会活生生掐死她!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她再也顾不得公主的威仪,双手徒劳地试图掰开那只铁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望向上方面孔的双眼,充满了最原始的哀告与恐惧。

“求……求你……”她用尽最后力气,挤出破碎的音节。

姜珩这才缓缓松开了手。

“咳!咳咳咳!”

玉珠公主如同濒死的鱼重新回到水中,瘫在榻上剧烈地咳嗽喘息。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看向姜珩的眼神,充满了惊魂未定的骇然。

姜珩已然退回原位,优哉游哉地坐在椅上。

仿佛刚才那暴烈的一幕从未发生。

他甚至拿起桌上玉珠公主用过的金杯,慢条斯理地倒了半杯酒,轻轻晃动着。

烛光下,他另一只手中把玩着一颗约莫鸽卵大小、浑圆剔透的珠子。

那珠子材质似琉璃,又似某种罕见的水晶,内部并非实心,而是氤氲着一团柔和却灵动的光晕。

那光晕如同有生命的星云,在珠子内部缓缓流转。

时而凝聚成模糊的人形轮廓,时而又散开如雾,散发出一种纯净却又脆弱的灵光波动。

玉珠公主从未见姜珩拿出过这样的东西。

她喘息稍定,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珠子吸引。

那里面流转的光……让她莫名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恐惧。

姜珩饮尽杯中酒,目光重新落回惊魂未定的玉珠公主身上,语气平淡得仿佛在吩咐晚膳。

“寻个由头,让人去请三皇子和左贤王兀术过来。立刻。”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颗囚禁着魂魄的珠子,银白色的光晕映在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明明灭灭。

珠子里面,正是从裴琰之体内强行摄出的、“爽灵”一魂。

玉珠公主的脸色微僵。

她虽然贪玩好色,行事荒唐,但毕竟出身王室,见识过不少阴谋诡谲。

眼前的姜珩,与往日那个斯文优柔,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献媚的“兰台公子”判若两人,简直像是被什么可怕的怪物替换了芯子!

脖颈上火辣辣的疼痛与窒息感仍在,而此刻房间内并无侍卫在侧守护。

硬碰硬,无异于自寻死路。

她暗清了清嗓子,声音放得又绵又媚:“姜郎,你这是打算做什么?”

她眼波流转,身子也微微前倾:“你我早已有了夫妻之实。

再过不了多久,还要在你们大晋皇帝陛下和满朝文武面前,风风光光地完婚,成为名正言顺的夫妻。

姜郎心里有什么打算,不妨说给我听。我必定是向着你的呀。”

玉珠公主这话也不算全无头脑。

她不仅是在向姜珩示好,更是在暗示他。

今夜若真伤了她,他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届时,莫说尚公主的美梦,恐怕连性命都难保。

姜珩闻言,终于正眼看了她一下。

他唇角勾起一个讥诮的弧度,似笑非笑:“你确实应当知道。毕竟,接下来的事,还需要你这‘公主’的身份。”

他目光冷淡地扫向不远处梳妆台:“去。把你藏在盒底暗格里的好东西拿过来。”

玉珠公主瞳孔骤然收缩!

盒底暗格里的东西,不同于她平日里爱用的那些小玩意儿,而是切切实实的毒药!

此事,就连她的贴身侍女都不知道!姜珩又是如何得知的?

况且,话说到这一步,他想做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你——!”玉珠公主失声叫了出来。

看向姜珩的眼神,如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妖魔。

姜珩看着她,脸上的神情如在看一个愚不可及的废物:

“赫连曜早已暗中与人勾结,布下杀局。你却还在此地醉生梦死,对他死心塌地。难怪会沦为弃子。”

玉珠公主浑身剧震,她连连摇头:“三哥不会杀我!”

她与三皇子赫连曜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

况且,她又不是皇子,对王位毫无威胁!

无论她最终是留在大晋,还是随赫连曜返回朱玉国,只要她活着,永远都是他最忠实的拥趸!

杀她,于赫连曜有何益处?

姜珩眼底最后一丝耐心也消耗殆尽。

他不再多费唇舌,右手探入怀中,取出一个手巴掌大小的布扎人偶。

布偶有头有四肢,空白的脸上,用朱砂草草绘就两点眼睛和一张嘴,透着说不出的阴森。

他上前一步,在玉珠公主惊愕的目光中,粗鲁地扯下她几根发丝。

紧接着,他将发丝缠绕在布偶周身,口中默念咒诀。

玉珠公主只觉得头皮被扯处微微一痛。

随即,一股难以形容的冰冷滑腻,顺着那几根发丝被扯断的地方,猛地钻入了她的身体!

她惊恐地想要尖叫、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姜珩眼神一厉,左手食指的指甲,在玉珠公主因惊骇而微张的嘴唇上轻轻一划——

他动作看似轻柔,指尖却蕴含着一股阴寒的劲力,瞬间划破了她娇嫩的唇瓣。

一滴血珠沁出。

姜珩指尖蘸取血珠,精准点在了布偶眉心!

布偶的脸,骤然亮起一丝妖异的红光!

与此同时,缠绕在布偶身上的那些发丝,仿佛活了过来,微微蠕动收紧,将布偶捆缚得更加扭曲。

玉珠公主猛地瞪大了眼!

她感觉自己的眉心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刺入!

“不……呃啊!”玉珠公主发出一声充满痛苦和抗拒的叫声。

紧接着,她的四肢不受控制地胡乱摆动,漂亮的五官因抗拒而扭曲,额头上青筋暴起,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溢出了白沫!

姜珩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倒是没料到,这看似荒淫无度的玉珠公主,内里意志竟如此爆烈倔强。

通常人在这种“缚魂偶”术下,很快就会失去抵抗。

“倒是一味……意外的‘好材料’。”他低声自语。

着玉珠公主鲜血的食指再次抬起。

这一次,指尖凝聚起一缕灵力,在玉珠公主的头顶重重一抹。

人有三魂:胎光(主生命)、爽灵(主智慧)、幽精(主情欲)。

寻常摄魂控人之术,多针对易受影响的“幽精”。

而他此刻所画符印,却是直指三魂核心,以施术者的魂力为引,压制受术者的爽灵。

玉珠公主浑身一颤,如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所有的挣扎和反抗都在刹那间停止。

她眼中的种种情绪,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的茫然。

片刻之后,她如同提线木偶般,动作略显僵硬地缓缓起身。

一步一步,走向门口,打开了房门。

门外侍立的两名婢女正垂首静候。

“去,”玉珠公主开口,“喊我三哥过来,还有左贤王兀术。”

两名婢女面面相觑,眼中都流露出疑惑。

公主晚间,向来都是寻欢作乐的时辰,从未主动找过三皇子或左贤王议事。

而那两位,也素来嫌弃公主夜间放浪形骸,除非必要,绝不会在晚间踏足公主居所。

见她们迟疑,玉珠公主的声音陡然拔高:“快去!

就说我有事关朱玉国生死存亡的紧要大事,必须立刻与他们相商!

延误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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