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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唯一不可说的秘密


第三百三十二章  唯一不可说的秘密

北朝皇宫。

寿康宫内,夜深了,下人正在帮贺太后拆着发饰。

最后一支金钗卸下,贺太后淡淡抬眸,看着铜镜里的倒影,“这都多少日了,边境还无音讯传来吗?”

算算时间,温窈早该到了西境才对。

心腹站在身后,恭谨地垂眸,“莫非蛊毒未起作用,那边还未发现?”

贺太后转身凝着她,目光冷视,“绝不可能,药效一定已经发作了。”

整日嗜睡,她就不信温窈察觉不出自己身体有异。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嬷嬷的禀报,“娘娘,陛下驾到。”

贺太后拧了拧眉,深更半夜的,楚煜过来做什么?

心腹立刻有眼色地转瞬消失在窗边,但贺太后明显心情不虞,并不打算见他。

可很快,嬷嬷又道:“陛下说有边境要事,必须得亲口告诉娘娘。”

听到边境二字,贺太后轻哂,“也好,叫他进来。”

半盏茶后,楚煜在外等了片刻,方才被人请进室内。

他其实甚少来这边,除了日常的初一十五请安,和贺太后之间的母子情十分疏淡。

主座上,贺太后看着楚煜更深露重的过来,淡淡弯唇,“皇帝怎么这个时辰来了?”

楚煜环顾四周,“还请母后将闲杂人等都遣出去。”

贺太后一个眼风扫过,所有人识趣地纷纷退下。

待室内只余二人,楚煜抬头,讳莫如深道:“朕方才接到密报,萧策出事了。”

贺太后心神一震。

楚煜轻笑中似藏讥讽,“朕以为母后给表妹下噬心煞时,就能料到今日,只是到底还是低估了他,萧策当真眷恋表妹疯了魔。”

贺太后瞧他一眼,面上照样不显山露水,“这不是皇帝给自己寻的外援么,怎么好端端的来同哀家说这些,皇帝这是又预备唱哪出。”

楚煜被揭穿,却丝毫不慌。

“朕是母后亲生,母子再有嫌隙,哪来隔夜之仇?”他嘴角噙笑,自顾自坐在下首,“这些年朕同母亲不睦,不过是看不惯高鸿在幕后挑拨母后与朕的母子关系,而今他落了网,朕自然更亲近母后。”

楚煜不介意将实情倒出,“眼下萧策已经发现了高鸿身上的兵符,也知晓表妹中蛊一事,可他却剑走偏锋,选了要自己去替表妹,再将兵符弄回给朕。”

“朕今日来便是想告诉母后,等那半块兵符回到雍宁,朕一定原物奉还。”

贺太后淡笑,语气却微妙诡异,“皇帝莫名示好,叫哀家心生惶恐,说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她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手边的香炉,上面的香灰刚拓下一个‘高’字。

楚煜倒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道:“朕想亲政,恳请母后同意。”

从小到大,贺太后只对外界道,说他身子孱弱,不宜操劳,遂这些年便都是她垂帘听政。

楚煜年少因这借口放纵,平日速来顽劣,贺太后思及此处,轻轻一笑,“急什么?”

她燃了一根火柴,点入香炉中,很快香灰便起了红光。

贺太后漫不经心道,“待哀家百年后,这北朝江山自然都是你的。”

即便听到婉拒,楚煜也没要放弃的意思,再度抛下第二道缘由,“可萧策说了,若朕不亲政,他便不再信朕,西戎要在战场单方面毁掉盟约。”

贺太后眸色眯了眯,好似并未放在心上。

楚煜看着她,神色依旧从容,“西戎与东辽一战,起于盐仓城,盐仓城本就是西戎的领地,而今西戎夺回再退兵,便是东辽也挑不出理,可母后是不是忘了,北朝与东辽,是我们主动出兵。”

一个被动,一个主动,一旦西戎撤军,北朝和东辽打起来,最吃亏的是北朝。

这个道理不用楚煜直白挑明给贺太后,她自己便能想清楚。

贺太后闻言,嗓音果然带着淬冰的寒意,“你威胁哀家?”

楚煜垂眸,“母后误会了,朕若敢这么做,还会出卖萧策么?”

“朕只是想借西戎先一起联合攻辽,等萧策死后,新帝年岁尚小,即位必然朝局不稳,届时若再攻下西戎想来也不是难事,否则绕了一圈,岂非辜负母后原先计策?”

“这么些年来,母后为国为民,难道就不想疆域扩大吗?”

贺太后死死盯着楚煜,沉默良久,骤然嗤笑,“皇帝果真是有备而来。”

楚煜丝毫没对自己墙头草行为有半分不好意思,谦虚道:“朕也只是见风使舵罢了。”

片刻,贺太后淡淡,“容哀家考虑几日,你先退下吧。”

……

从寿康宫出来,回乾元宫半道,亲信忽然递来一封信,附耳说了声,“陛下,这是舒婕妤传出宫的,被暗卫拦了下来。”

楚煜眯眸略略扫了两眼,气的冷笑,“她还真是出息了。”

一盏茶后,乾元宫内。

舒婕妤正在书案前磨墨,听见通传,连手腕上染的乌黑都没来得及擦,赶忙迎上行礼,“臣妾参见陛下。”

楚煜破天荒地伸出手,舒婕妤一顿,怔了片刻才将手放进他掌心,借力起身。

“今日都忙了些什么?”他沉吟。

舒婕妤微微一笑,“臣妾是个闲人,不过都是瞎忙。”

楚煜一挥手,大殿内的人忽然全都退下。

舒婕妤正心底狂跳时,忽然听见他冷嗤,一张纸甩在她面前,“瞎忙倒是有时间给永嘉通风报信,怎么,她给你下迷魂药了?”

纸张不重,轻飘飘地砸在她头上,继而又飘落在脚尖。

舒婕妤下意识跪地请罪,嘴上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死死咬着唇。

楚煜气不打一处来,心底涌出一抹烦躁,“跪跪跪,只知道跪,朕何时说了要罚你。”

舒婕妤又抬起头,一张小脸白的厉害。

下一瞬,手腕一紧,被楚煜直接拽进怀中,“你干脆蠢死算了,动动脑子,朕怎会无端反水永嘉和萧策?”

舒婕妤闻言,这才怯生生地抬眼与他对视,“可陛下去见了太后。”

楚煜咬了咬牙,“还不都是萧策那个疯子的计策,他非让朕这么做。”

须臾,他又好似气笑,摇头叹道:“他果然是个疯子。”

拼的起,从不怕赌,每次一上牌桌,筹码全丢,牌摊的只剩最后一张,架势开摆,叫人根本摸不到深浅。

舒婕妤心底微微一松,又有些好奇,“陛下从前便与他认识吗?”

这话一出,不免勾起了一段回忆。

楚煜淡淡,“当年西戎派他收复西夏,萧策差点死在了沙漠里,是朕搭了把手救了他,后来一次,西戎先帝邀北朝去访,那时我才知晓他身份。”

“算起来,”他轻笑,“我同他也算生死之交了。”

所以他才敢将自己唯一不可说的秘密,告知萧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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