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被冷落六年,南小姐放手再不回头 > 第245章 陆成瑾,安澜不见了!

第245章 陆成瑾,安澜不见了!


第二百四十五章  陆成瑾,安澜不见了!

南稚坐在出租车上,整个都处于震惊之中。

司机小心开车,刚刚那一幕,他也看到了,原本不想载南稚的,但看到她着急的样子,确实像是一个家里出了事的人。

他看着前方路况,抬头低声问坐在后面的南稚。

她的额头受伤了,还在流血,看样子像伤得很重啊。

“小姐,请问是去医院吗?”

南稚坐在后座,紧紧握着手机,眼皮都没有抬,“不用,去西子湾。”

她下意识抬手抹去额头的伤。

司机有些不忍,伸手从一侧的座位上拿了至纸巾扔给南稚,“你擦擦吧,额头上的伤不轻。”

南稚愣了愣,“谢谢。”

她抽了好几张纸巾,微微低头,将自己所有的情绪全都掩饰在了自己的脸蛋之下。

现在的情况她真的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办?

只能赶紧回西子湾。

查看监控,确定到底是谁带走陆安澜和连馨,才好做后面的打算。

但陆安澜不见了……

一定要跟陆成瑾说的。

南稚滑动了下手机,拨通了陆成瑾的电话,可那边一直占线,没有接,她微微蹙眉,精致的容颜有些惨不忍睹,脸色苍白得吓人。

司机从后视镜中看到南稚的着急的样子,“小姐,你是给你老公打电话吗?这个点没有接电话,很正常的,毕竟谁都有事要做,你稍后再打试试?”

南稚并没有任何回应,想了想,又拨通了宋祈年的电话。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南稚?”

南稚沉默了几秒,淡淡出声,“我知道你在帝都的实力,能不能请你现在调动人马去西子湾?”

宋祈年有些诧异,眉心微蹙,“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怀疑我大伯带走了我姐和安澜,但我没有证据,家里的佣人虽然已经报了警,可……以我对他们的了解,既然选在西子湾动手,那么说明……他们有足够的把握,以及抹去了踪迹。”

话音刚落,即便隔着听筒,她也能感受到对方的气压极低,“我知道了。这件事你跟老陆说了吗?”

“没有。”

“南稚,不管你怎么恨老陆,安澜是他的女儿,你不能这么自私。”

南稚只觉得喉头发紧,所有的话像是堵在喉咙里似的。

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我现在带人去西子湾,老陆应该在陆氏,今天他好像和国外有个集团签约,你去找他。”

不等南稚开口,宋祈年已经挂断电话。

南稚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微微低头,放下电话,低头看黑掉的屏幕。

好像所有人都觉得她对陆成瑾不公平?

可是……他当年又何曾对她公平过呢?

沉默片刻后,“师傅,麻烦你在前面掉头,去陆氏集团。”

由于这里掉头过去,距离陆氏很近,约莫十分钟就到了,南稚付了钱,踩着高跟鞋就往大厦里面走去。

前台小姐看到南稚,赶紧迎了上去,注意到她脸上的伤,前台小姐忍不住惊了惊,“南小姐,你的头……”

“我没事,陆成瑾在楼上吗?他开完会了?”

前台看她脸色不太好,“你稍等,我马上去给总裁打电话。”

南稚心里很着急,根本等不了,不给前台小姐询问结束,自顾的就往总裁专用电梯走去。

“冯特助,南小姐上来了,我看她的神色很不对劲,额头也受了伤……”前台看着已经走出很远的女人,好一会儿没收回视线,“还在流血,要准备医药箱吗?”

“你吩咐人将医药箱拿上来。”

电梯里安静的可怕。

逼仄的空间几乎能将人逼疯。

南稚倚靠在电梯里面,下意识将背靠在电梯里面,寒气混合着恐惧在狭小的空间内无限放大。

不断撕扯她的每一根神经。

冷静。

南稚,这个时候,你一定要冷静。

姐姐和安澜不会有事的。

她们绝不会有事。

南稚低垂着脑袋,眼底全是一片痛色。

叮——

电梯门打开。

南稚缓缓从里面走出来,踩着高跟鞋朝陆成瑾的办公室走去。

她纤细的手指放在门把手上,垂眸深深吸了口气,这才推开了门,“陆成瑾,能不能让他们……”

后面的话被眼前的场景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又是一群高管在开会。

甚至还有外国人。

哦。

对,刚刚宋祈年不是说了吗?

他今天和国外一个集团要签约,而她因为担心陆安澜和姐姐,完完全全的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听到响动的陆成瑾率先抬头看过去,微微蹙眉,起身几步走到南稚的面前,“稚稚,你怎么来了?”

南稚垂眸,咬了咬唇,沉默半晌,而后抬头看他,“对不起,我忘记你在签合同,但我确实有急事找你,能不能让他们先出去?”

陆成瑾眯了眯眼,这才看清了她额头上的伤,眉心紧蹙,“头上的伤怎么回事?”

南稚没回答,只是再次开口,“能不能让他们先出去?”

陆成瑾知道南稚并不是一个矫情或是使小性子的人,尤其是现在,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侧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国外友人,用德语对对方说道,“对不起,我太太找我有事,安德鲁先生,我们的合作细节稍微再谈,我安排了人带你们在帝都游玩。”

老外看南稚脸上的伤,又加上确实看起来是发生什么事重大的事,所以并没有多做停留,起身在企划部经理的带领下离开了陆氏总裁办公室。

办公室门关上,陆成瑾这才伸手拉住南稚的手,拧着眉问她,“头怎么伤了?谁打的?我找冯哲拿药箱来。”

说着,他转身折返回办公桌上去取电话。

南稚却先一步伸手拉住他的手,嗓音沙哑得不像话,“陆成瑾,安澜不见了。”

陆成瑾的眼睛骤然紧缩,所有的理智在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崩塌。

冷厉的眉眼间隐隐蔓延出阴鸷,下颌线紧绷的厉害。

他低头看南稚,“怎么会不见的?你额头上的伤,也是因为这个?”

南稚仰头看他,眼眶泛红,摇了摇头,“不是,伤是我自己开车撞的。但安澜和我姐是真的不见了,宋祈年已经带人去西子湾了,我……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都没有接……”

“她是你的女儿……所以我只能亲自来跟你说……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你把安澜交给我……我却没有照顾好她,真的很对不起……”

她的语速放的很慢,嗓音里是压制的哭腔。

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无声地哭泣。

陆成瑾震惊回头,低头看南稚满脸泪水,只觉得呼吸困难。

仿佛有人伸手进他的胸腔中,捏住他的心脏。

生疼,生疼。

他皱眉,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薄唇抿紧,“是你大伯做的?”


  (https://www.shubada.com/115699/11111114.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