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许大茂被抓,秦淮如游街
其实刚被撞破时,秦淮茹脑子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和许大茂的苟合,竟然会被这么多人当场撞见。
可慌乱不过几秒,她骨子里的精明和自私就占了上风,脑子飞速一转,立刻想到了倒打一耙的说辞。
只要咬定是许大茂强奸,她就能从这场丑闻里全身而退。
在她看来,被强奸终究是受害者,名声虽有损伤,却远好过被人指着鼻子骂“通奸”“水性杨花”;
更何况,她是个刚守寡不久的寡妇,若是被扣上通奸的帽子,不仅自己身败名裂,连三个孩子都会被人戳脊梁骨,以后在轧钢厂、在四合院里,再也抬不起头来。
唯有保住自己,才能保住孩子们,才能继续活下去。
张鹏看着她声泪俱下、装模作样的模样,忍不住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戏谑和嘲讽:
“秦淮茹,你这话骗鬼呢?自打许大茂走进这仓库,我们就在门外守着了,从头到尾,你有没有叫喊过一声反抗?有没有挣扎过一下?你明明是主动脱去衣物,凑上去和许大茂苟合,现在倒好,被抓现行就想倒打一耙,把自己扮成受害者?”
这话如同惊雷,狠狠砸在秦淮茹的心上,她瞬间吓得面如白纸、毫无血色,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原来,她的一举一动,从许大茂进门,到两人亲热,从头到尾都被人看得一清二楚,她的那点小心思、那点伪装,在众人面前,不过是跳梁小丑般的闹剧。
另一边,许大茂也从被秦淮茹举报的震惊中缓过神来,他看着秦淮茹恶人先告状的模样,气得双目赤红,也顾不上自己还光着身子,指着秦淮茹破口大骂: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一时糊涂,可明明是你主动勾引我的!是你贪图我的粮食,主动凑上来缠我,现在被抓了,就想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我身上?”
“你……你无耻!”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掉得更凶,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和不甘。
她怎么也没想到,许大茂竟然会反过来污蔑她,明明是他拿粮食引诱自己,明明是他趁自己走投无路,趁机逼迫自己就范。
要不是为了给三个孩子换一口吃的,要不是为了活下去,她怎么可能看得上许大茂这个长着驴脸、心胸狭隘的浑蛋,怎么可能任由他糟蹋自己。
她猛地抬起手,指着旁边许大茂带来的网兜,声音带着哭腔和急切:
“同志们,你们看!都是许大茂用粮食引诱我的!那网兜里的东西,就是他用来收买我的,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网兜里放着一小袋粗粮,顿时都露出了了然的神色,看向两人的目光里,满是鄙夷和嘲讽。
刚才还如胶似漆、亲热无间,仿佛一对真夫妻,转眼间就互相指责、互相举报,把彼此往火坑里推,这场面,可比任何戏都好看。
“够了!”仓库深处忽然传来何雨梁冰冷又威严的声音,瞬间压下了两人的争吵和众人的议论。
“秦淮茹,许大茂,有什么话,到保卫科再说,在这里撒野,没用!”
听到何雨梁的声音,许大茂和秦淮茹两人同时身躯一颤,脸上的惊慌更甚,他们猛地扭过头,朝着仓库深处望去。
只见何雨梁率先从废弃机器后面走了出来,神色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而更让他们心惊胆战的是,何雨梁身后,还跟着一个面色阴沉、双目冒火,浑身散发着滔天怒气的傻柱。
秦淮茹瞬间头皮发麻,浑身冰凉,一股绝望从心底蔓延开来。
她这才意识到,原来仓库里不止她和许大茂两个人,何雨梁和傻柱,竟然一直潜藏在仓库深处,她和许大茂的所作所为,他们两个人,定然也看得一清二楚。
傻柱那么痴迷自己,那么信任自己,如今看到这一幕,他一定会杀了自己的!
许大茂也吓得魂飞魄散,他比谁都清楚,傻柱有多恨自己,以前就因为一点小事,傻柱就多次把自己打得鼻青脸肿,如今自己睡了他心心念念的女人,还被他当场撞见,傻柱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
两人瞬间傻在原地,不知所措,只能抱着膝盖,蹲在地上痛哭流涕,再也没有了刚才互相指责的底气。
傻柱早已被怒火冲昏了头脑,胸腔里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即将喷发,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一刀把许大茂这个浑蛋剁成八瓣,恨不得撕碎秦淮茹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指甲深深嵌进肉里,鲜血都渗了出来,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只是怒气冲冲地朝着许大茂冲了过去,三步并作两步,瞬间就冲到了许大茂跟前,对着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许大茂光着身子,毫无防备,根本无法做出任何有力的反击,只能蜷缩在地上,抱着头,任由傻柱殴打,嘴里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痛得撕心裂肺。
何雨梁、张鹏等人就站在旁边,双手抱胸,静静看戏,没有一个人上前劝阻。
他们都知道,傻柱对秦淮茹掏心掏肺,付出了所有,如今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让他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也是应该的。
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以前傻柱有多痴迷秦淮茹,有多期待等贾东旭三年孝期结束,就把秦淮茹娶进门,组成一个完整的家庭。
两人虽然没有正式成亲,可私下里的关系,早已和夫妻没什么两样,如今秦淮茹背着傻柱,和他最痛恨的许大茂在这里偷情、滚床单,换做是谁,都无法忍受这样的背叛。
许大茂痛得哇哇直叫,一边挨打,一边大声求饶:
“傻柱,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求你了!”
可傻柱却置若罔闻,根本不听他的求饶,拳脚如同雨点般,不要命地朝着许大茂身上招呼。
尤其是朝着许大茂的脸和腿上打,每一拳、每一脚,都用尽了全力。
秦淮茹依旧不着寸缕,只能蹲在地上,双手抱膝,把自己的身躯紧紧蜷缩起来,把头埋在膝盖里,痛哭流涕,脸上满是悔恨和恐惧。
她悔恨自己一时糊涂,为了一口吃的,背叛了傻柱,也毁了自己;她恐惧自己以后的日子,恐惧自己会身败名裂,恐惧孩子们会因为自己,被人欺负。
打了好一阵,许大茂浑身是伤,嘴角流血,眼睛肿得像核桃,直接被傻柱揍晕了过去。
可傻柱依旧不解气,抬起脚,朝着许大茂的双腿之间,狠狠踩了下去,“咔嚓”一声轻响,许大茂瞬间被痛醒,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随后一翻白眼,又晕了过去,浑身抽搐着,再也没有了动静。
这时,随行的两名妇联大姐见状,连忙上前,一左一右拉住傻柱的胳膊,轻声劝阻:
“傻柱,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他已经受到惩罚了,你要是真把他打死了,你还要给他抵命,不值得!”
傻柱浑身紧绷,挣扎了几下,却被两位大姐死死拉住,眼底的怒火依旧未消,却也渐渐冷静了一些。
张鹏走上前,对着何雨梁问道:
“何科长,现在怎么办?许大茂被打成这样,秦淮茹也吓傻了。”
何雨梁叹了口气,目光扫过地上昏迷的许大茂和痛哭的秦淮茹,缓缓说道:
“弄点水,把许大茂泼醒,然后把他们的裤衩先给他们,总不能让他们一直光着身子。”
孟廷飞立刻应声,快步走到许大茂带来的网兜旁,从里面拿出一个军用水壶,打开壶盖,把里面的凉水,劈头盖脸地浇在了许大茂的头上。
凉水一浇,许大茂打了一个寒战,很快就清醒了过来,只是浑身是伤,一动就痛得龇牙咧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鹏从孟廷飞怀里拿过许大茂的裤衩,直接丢在他的脸上,语气冰冷:“穿上!”
随后,又找出秦淮茹的裤衩和背心,丢到她面前。
秦淮茹连忙捡起衣物,一边哭,一边慌慌张张地穿上,遮住了自己的身体,随后抬起头,对着张鹏苦苦哀求:
“同志,求你把我的衣服还给我,我再也不敢了。”
可这一次,张鹏却摇了摇头,丝毫没有心软:“衣服暂时不能给你,等到了保卫科,再说吧。”
话音刚落,就有两名工作人员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两个三合板,木板上用麻绳拴着,上面用毛笔,分别写着“奸夫”和“淫妇”两个大字,字迹潦草,却格外刺眼。
何雨梁抬了抬下巴,语气严肃地说道:“按照厂里的老规矩,凡是通奸被抓现行的奸夫淫妇,都要挂着牌子,绕厂三周,以示惩戒,现在,就开始吧。”
许大茂听到这话,吓得双腿直打哆嗦,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他知道,绕厂三周,意味着他会被厂里所有的工人看到,意味着他的名声会彻底毁了,以后再也无法在轧钢厂立足,再也抬不起头来。
秦淮茹更是不堪,直接瘫坐在地上,浑身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眼泪掉得更凶,嘴里不停哭喊着:
“不要,我不要绕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
可没有人理会她的求饶,孟廷飞和张鹏两人一左一右,架起浑身是伤的许大茂,强行把他按起来,押着他往前走。
后面,两名妇联的大姐也上前,搀扶着瘫软的秦淮茹,逼着她跟上许大茂的步伐,哪怕她不停挣扎、不停哭喊,也没有丝毫用处。
何雨梁转过身,看向站在原地、依旧目瞪口呆,神色麻木的傻柱,轻声问道:
“傻柱,你要不要跟着一起去看看?”
傻柱缓缓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语气里满是疲惫和绝望:“我就不去了。”
中午之前,秦淮茹还是他心中的白月光,是他活下去的希望,是他满心期待想要迎娶进门的女人。
他无数次幻想过,等贾东旭的孝期结束,他就风风光光地把秦淮茹娶回家,好好照顾她和三个孩子,好好过日子,再也不让他们受委屈。
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短短一个中午,一切都变了,他心心念念的女人,竟然和他最痛恨的敌人勾搭在一起。
哪怕有再多的理由,哪怕是被引诱,这也是他无法原谅的背叛,也是千不该万不该的事情。
那一刻,傻柱心中的所有希望,所有期待,都彻底破灭了,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麻木,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滋味,席卷了他的全身,让他连愤怒的力气,都快要没有了。
何雨梁看着他麻木的模样,心中也泛起几分唏嘘,轻轻点了点头:
“你不去也好,那你就去我办公室等着,我带着他们游行三圈,回来再和你说话。”
傻柱没有说话,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头人一样,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着仓库门外走去,脚步沉重,身影落寞。
何雨梁摇了摇头,没有去管他——让他一个人回办公室冷静一下,好好消化这件事,也好,总比让他留在这里,再看到秦淮茹和许大茂,再次勾起心中的怒火,做出更极端的事情要好。
废弃的小仓库地处轧钢厂最偏僻的角落,刚走出来的时候,周围还没有什么人围观。
可当许大茂和秦淮茹两人,挂着“奸夫”“淫妇”的牌子,身上只穿着裤衩和背心,被人押着,走到厂区的大路上时,瞬间引来轩然大波。
路过的工人,看到两人这副模样,立刻停下了脚步,围了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哪怕有人不认识字,只看到他们身上的穿着、脖子上的牌子,还有那狼狈不堪的模样,也能猜到,这两个人,是被人捉奸在床,要被游街示众了。
许大茂是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平日里经常给工人们放电影,厂里几乎没有人不认识他,所有人都知道,他已经有了媳妇,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而秦淮茹,虽然只是个普通的寡妇,可她的丈夫贾东旭,不久前才在厂里的事故中去世,她守寡还不到一年,就做出这样的事情,难免让人议论纷纷。
“我的天,这不是许放映员吗?他怎么会这样?”
“还有那个女人,不是贾东旭的媳妇秦淮茹吗?贾东旭才死多久,她就和许大茂勾搭在一起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想到他们两个人,竟然是一对奸夫淫妇!”
“太不要脸了,一个有媳妇,一个刚守寡,竟然能干出这种苟且之事!”
各种议论声、指责声、嘲讽声,源源不断地传来,很快就吸引了更多的工人前来观看。
此时正是中午休息时间,工人们都不用上班,纷纷围了过来,转眼间,就把许大茂和秦淮茹两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好奇。
喧闹声越来越大,很快就惊动了办公楼里的工作人员,大家伙纷纷放下手中的工作,跑到走廊上,趴在栏杆上,朝着下面观看。
议论声也随之传来,整个轧钢厂,几乎都被这场闹剧惊动了。
副厂长李怀德,正在办公室里处理工作,听到外面传来的阵阵喧闹声,心中也有些奇怪,忍不住站起身,走出办公室,来到走廊上,朝着下面望去。
当他看到人群中间,被人押着的许大茂和秦淮茹时,瞬间瞪大了双眼,脸上的神色,从疑惑,变成了震惊,最后,彻底变成了苍白和恐惧,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秦淮茹光着脚,披头散发,身上只穿着一件小背心和一条裤衩,白皙的大腿和胸前的轮廓,在人群中格外显眼,脖子上挂着的“淫妇”牌子,更是刺得他眼睛生疼。
李怀德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该死的秦淮茹,竟然背着自己,和许大茂这个浑蛋搅和在一起了!
他越想越慌,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心中不停嘀咕:怎么办?
万一秦淮茹被吓坏了,把自己和她的事情供出来,怎么办?
万一这件事牵连到自己,影响到自己的仕途,怎么办?
他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走廊上团团转,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死死地盯着下面的秦淮茹,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急切。
张鹏和孟廷飞两人,在前面引路,死死押着许大茂,身后的两名妇联大姐,也逼着秦淮茹,一步步往前走。
按照何雨梁的吩咐,带着两人,沿着轧钢厂的大路,缓缓绕厂三周。
每走一步,许大茂和秦淮茹,都要承受无数人的指指点点和嘲讽指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无比煎熬。
绕场三周结束后,两人早已被吓得面无人色,浑身发软,连站都站不稳了。
张鹏和孟廷飞两人,不再犹豫,直接架着许大茂,押着秦淮茹,朝着保卫科的审讯室走去。
等待他们的,将是厂里的严肃处理,还有无尽的指责和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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