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傻柱被打
何雨梁求之不得,立刻点头答应:“当然可以,你客气了,护送你回家,是应该的。”
两人没有再多耽搁,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便一起走出了工人俱乐部。
何雨梁一路护送李淑慧回到干部楼,陪着她上了三楼,看着她走进家门、关上房门,确认她安全之后,才转身下楼,回到了自己二楼的房间里。
一进门,就看到孟廷飞依旧守在那里,神色严肃,见他回来,立刻起身迎了上来,低声汇报道:
“队长,我一直守在这里,顾允成今天一晚上都没有离开过他的住处,没有任何异常动作。”
何雨梁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对着孟廷飞说道:“辛苦你了,你也累了,赶紧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盯着就好。”
孟廷飞应了一声,没有再多说,转身离开了何雨梁的房间,快步走出了干部楼。
孟廷飞走后,何雨梁立刻走到后窗旁边,打开透视眼,朝着顾允成的住处望去,只见顾允成已经上床休息,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神色平静,仿佛白天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
同时,他也清晰地看到,那份藏在书桌暗格里的备份情报,依旧好好地收在那里,没有被移动过的痕迹,他心中稍稍安定了几分。
与此同时,工人俱乐部附近,鸭舌帽租住的单间宿舍里,气氛却压抑到了极点。
黄丽娟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撅着屁股,头埋得低低的,浑身瑟瑟发抖,承受着鸭舌帽的怒火。
鸭舌帽站在她后面,脸色阴沉得可怕,一边对着她怒吼斥责,一边时不时地用手拍打她的后背,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他怎么也没想到,黄丽娟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色诱何雨梁的计划,竟然彻底失败了。
十几分钟之后,鸭舌帽才渐渐平息了怒火,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看着跪在地上、浑身狼狈的黄丽娟,眼神冰冷,语气里满是失望:
“废物!真是个废物!连个何雨梁都搞不定,我养你还有什么用?”
黄丽娟吓得浑身发抖,连一句辩解的话都不敢说,只能低着头,小声啜泣着。
鸭舌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沉沉地思索着对策,片刻后,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心中有了新的打算。
看来,色诱这一招,对何雨梁根本不管用,他并没有上当,想要牵制住何雨梁,只能再换一招了。
第二天是星期天,不用上班,何雨梁便没有参加白天的监视任务。
顾允成和往常一样,一早就跑去河边钓鱼,早已安排好其他侦查人员暗中跟着,全程监视他的一举一动,确保不会出现任何纰漏。
何雨梁放心不下家里,便早早回到了四合院,刚进门没多久,姚瑶也从娘家回来了,手里还提着娘家带来的糕点和蔬菜,两人难得能安安稳稳待在家里,享受片刻的清净。
两人闲聊了几句家常,姚瑶便系上围裙,去厨房忙活午饭,何雨梁则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脑子里反复回想着头一天晚上的事情。
顾允成暗格里的备份情报、鸭舌帽的隐秘行踪、黄丽娟的纠缠算计,还有谭景阳这个疑似烟雾弹的接头人,种种疑点交织在一起,让他心头始终沉甸甸的,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等到上午十点多的时候,院子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拍门声,伴随着阎解成气喘吁吁、高声叫喊的声音:
“何大哥!何大哥!快开门!出大事了!”
那声音里满是慌乱,打破了院子里的宁静,也让何雨梁瞬间绷紧了神经。
何雨梁心中一紧,连忙起身,快步跑到院门口,一把拉开大门。
门外的阎解成满头大汗,脸色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连说话都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显然是跑了很远的路、急了很久。
“解成,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何雨梁皱着眉头,语气急切地问道。
阎解成扶着门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说道:
“何大哥……不好了……刚才……刚才傻柱被人打得鼻青脸肿,身上还有刀伤,伤得不轻,现在已经被送到医院去了!”
“什么?!”何雨梁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心头猛地一沉,一个念头瞬间冒了出来。
难道是许大茂或者阎埠贵父子俩的报复?
毕竟傻柱平日里和许大茂势同水火,和阎家也时常闹矛盾,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不对劲。
许大茂和阎埠贵就算再恨傻柱,也不敢在白天明目张胆地动手殴打,更何况还动了刀子,下手这么狠,明显是想要置人于死地,这根本不像是普通的报复。
何雨梁连忙追问:“送到哪个医院了?”
阎解成喘着气回答:“六院……第六人民医院,急诊科!”
何雨梁点点头,转身快步走进院子,对着厨房里的姚瑶高声喊道:
“姚瑶,我出去一趟,傻柱被人打了,送到六院了,我去看看情况!”
姚瑶听到声音,立刻解下围裙跑了出来,脸上满是担忧:“傻柱被打了?严不严重?我跟你一起去医院看看吧!”
何雨梁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不用,你待在院子里不要动,好好在家等着,我去看看就回来,放心吧。”
他知道此事凶险,对方下手狠辣,说不定还在附近潜伏,不想让姚瑶陷入危险之中。
姚瑶虽然担心,却也知道何雨梁的脾气,没有再坚持,只是上前拉了拉他的手,轻声叮嘱道:
“那你一定要小心一点,别跟人起冲突,有什么事及时回来告诉我。”
“好,我知道了。”何雨梁点点头,拍了拍她的手,转身拿起自行车钥匙,快步走出院子。
骑上自行车,朝着第六人民医院的方向飞速赶去,车轮滚滚,溅起一路尘土,他的心里满是焦急和疑惑。
没过多久,何雨梁就赶到了第六人民医院,他停好自行车,快步冲进急诊科,四处张望,很快就找到了已经包扎好、正在挂盐水的傻柱。
只见傻柱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脸上鼻青脸肿,到处都擦着紫药水,额头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渗出淡淡的血迹。
身上的上衣破烂不堪,手臂和胸口的位置也都缠着长长的纱布,纱布缝隙里,还能隐约看到渗出的鲜血,模样十分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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